“說話是要負責任的,如果你沒有把事情說清楚的話,那就不要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中年男子說道。
“我張順做事一向問心無愧。而且我張順鑒定的寶,你說它是假的?你也是鑒寶師麽?”張順冷哼了一聲。
張順的臉上帶着幾分倨傲的神色。他确實有底氣說出這一番話。因爲他是拿了鑒寶證書的專家。
“是麽?”秦帥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谑的神色。他蹲了下來,看着那個痰盂,“這個痰盂的色澤不對,你看看它的紋路……”
秦帥一句句地說着,他每說出幾句,其他的人就恍然大悟。
其實秦帥說的這些話都是套路的話語。但因爲他笃定這個痰盂是假的,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說着。
聽到了他的話,張順的神色陰沉了下來。而中年男子更是氣得不停地顫抖着身子:“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你有職業的證書麽?”
“我沒有。但是我身後的兩位都是古玩方面的專家。”秦帥笑着将楊開懷和老張介紹了出去。
楊開懷和老張都上過不少的采訪節目,所以有人見到了他們之後,不由驚呼了一聲。而張順的神色也陰沉了下來。
“你剛才的鼻煙壺也是假的。”秦帥說道,“不信的話,你拿出來,我給你指正一下。”
“你不過是一個連證書都沒有的家夥,我憑什麽聽你的?”張順說道。
“呵呵,證書這種玩意隻是小大小鬧。”楊開懷笑着說道,“他上次淘寶就赢了幾千萬。剛才還在石料市場赢了不少呢。”
有楊開懷出口作證,就算張順心頭不爽,也不敢反駁。
不過他更是不敢将紫砂壺遞給秦帥了。
“其實你們是一夥的。”對于這種騙錢的行爲,秦帥一向是看不慣的,他指了指中年男子,“他應該是個托兒,而張順先生充當鑒寶專家的角色,老闆也配合着你們演出。”
“一方面,你們可以用一些假冒僞劣産品以高價賣出去,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提高攤點的人氣。
我冒昧地問一句,你們之間有親戚關系麽?”
秦帥誠懇地問道。
聽到秦帥的話之後,周圍不少人望向張順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胡扯!”這一次不僅僅是張順說話,中年人和老闆也是開口說道。
也因爲三人的異口同聲,才讓圍觀群衆心頭更是充滿了狐疑。
“我讓你在我的攤位上胡說八道。”老闆見到張順的神色之間帶着幾分爲難,他急忙對着秦帥喝道。
而在他的攤位上還有好幾個夥計,這幾個夥計手上拿着棍子,虎視眈眈地望着秦帥。
“現在帶着人滾蛋,否則的話廢了你。”其中一個人說道。
眼前幾個夥計都充滿了煞氣,剛才圍觀的人們急忙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唯有秦帥不屑地看着他們:“就這麽一點陣仗也想要來吓唬我?呵呵,抱歉,在我的眼裏你們隻是垃圾。”
本來幾個男子隻想要吓唬秦帥,但聽到秦帥的話之後,他們怒火沖天。他們快步走了過去,将秦帥包圍了起來。
當前一個人便是揮舞着手中的棍子,朝着秦帥砸了過去。
一開始秦帥沒有動,那人還以爲秦帥被吓傻了,更是放心地将棍子砸了過來。
就在他即将擊中秦帥的時候,秦帥的步伐突然挪移了一下。
男子的棍子揮擊在了空處之後,秦帥一個手刀劈在了男子的手腕處。男子手中的棍子立刻脫手而出。秦帥一把将棍子奪了過來。
“該死的混蛋!”見狀,男子罵道。可秦帥沒有理會他的态度,而是握緊了棍子直接朝着男子的面門砸了下去。
“住手!”見到夥伴要被打,剩下幾個人急忙對着秦帥喝道。
秦帥不管不顧,一棍子實打實的砸在了男子的臉上。男子隻覺得頭暈目眩,便是直接昏迷了下去。
其他三個人從三個方向朝着秦帥揮出了棍子。秦帥到他們的場子上打臉,他們自然要将這個刺頭給教訓一頓。
但面對着他們的攻擊,秦帥一點都不緊張。
秦帥用木棍格擋住了他們的攻擊。因爲可以預知他們的動作,所以秦帥的攻擊使用的是一股巧勁。他挑開了他們的棍子之後,秦帥便是對準了一個人的臉蛋砸了過去。
幾個夥計外表看起來十分彪悍,但在秦帥的攻擊中,他們顯得十分地脆弱。
幾分鍾之後,幾個夥計都躺在了地上。有一個掙紮着想要起身,但是秦帥一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他的身子直接倒了下去,便是沒有再起來。
秦帥望向了張順等人,嘴角不由地勾起了幾分戲谑的神色。
“混蛋!”老闆咬着牙說道,“你爲什麽要打傷我的夥計?我要找人來教訓你。”
秦帥沒有回他的話,而是一步步地朝着他們走了過去。
被秦帥盯上之後,三人都感覺很不舒坦。
于是,中年男子趁着秦帥走到了張順身前的時候,他偷偷地繞到了秦帥的身後。他想要出手偷襲秦帥。
走到秦帥的身後,他快速地揮出了拳頭。
“小心!”林佳儀見狀急忙提醒道。
但她的話音剛落,她就見到秦帥的腳已經踹在了中年男子的肚子上。中年男子被踢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你……”張順剛剛張開嘴巴,秦帥就已經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一股火辣的感覺從他的臉蛋上蔓延開來。
周圍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臉上。
身爲一個鑒寶師,張順從來沒有這樣丢臉過。他就要沖向秦帥,一拳甩向了秦帥的臉蛋。但秦帥輕易地握住了他的手,還不待張順反應過來,秦帥便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将張順放倒在地上。
“将你們的肮髒交易交代出來,否則的話,我就廢了你。”秦帥對老闆說道。
看到了中年男子和張順的悲慘下場之後,老闆哆嗦着身子。秦帥已經朝着他慢慢地靠近。
“是我雇傭他們來跟我上演一場戲碼的。”老闆急忙說道。
“利益分配怎麽分配?”秦帥問道。
“張順拿一半,我和另外一個人一起拿一半。”老闆說道。
老闆将幕後交易過程交代了出來,聽着他的講述,衆人格外地氣憤。剛才在這裏買東西的人紛紛喊着要退錢。
秦帥将事情交給了衆人處理,他和林佳儀楊開懷等人一起離開了攤點。
“小帥,剛才真是帥氣極了。”楊開懷贊歎地對秦帥豎起了大拇指。
“楊叔叔,這一點我一直很清楚。要不你問問佳儀?”秦帥笑着說道。
“問你個大頭鬼。走,我們繼續逛去。”林佳儀白了他一眼,手卻是主動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秦帥笑着跟着她的步伐前進,很快他們又來到了另外一家古玩店。
不過秦帥發現身後跟着好幾個人,他不由問道:“你們怎麽了?”
“大師,請問你能夠收我爲徒嗎?”好幾個人齊聲說道。
對此,秦帥無奈地攤攤手:“其實我也不懂,我隻是糊弄他們的。因爲我看到他們眉來眼去。”
秦帥跟幾個人解釋之後,好不容易才将他們打發走了。
“我們進去看看。”見到林佳儀幾個人看着他,他不由苦笑着說道,“人太出衆了,就算是到哪裏也都無法低調呢。”
聽到了秦帥的話,林佳儀嗔怪了一聲:“你啊,就别在這裏耍酷了。趕緊的,楊叔叔等着大開眼界呢。”
“嘿嘿,今天我一定不會讓楊叔叔失望的。”秦帥笑着說道。
古玩店裏的東西應有盡有。秦帥的目光在古玩藏品的堆裏邊看着。他看得很詳細,而且他腦海中還可以預料到不久之後的畫面。
當他的手在一件茶壺上摩挲着的時候,他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他不由睜開了眼睛,便是笑着說道:“我要這個茶壺。”
按照這種方法,秦帥挑選了好幾件之後。楊開懷便是豪爽地過去結了賬。
楊開懷打了電話讓他認識的一個鑒寶大師過來,鑒寶大師的水平比張順要好得多。而鑒寶大師對于秦帥買的這些東西進行了品鑒。
結果讓很多人感到錯愕不已。
因爲楊開懷請來的這一位大師表示,秦帥挑選的這些古玩當中有不少是真品。随便一件都是幾十萬以上,價格比較高的還有幾百萬。
楊開懷不得不對秦帥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小子,你可真行呢。”
“都是這一位小友挑選的?真是後生可畏呢。”就連鑒寶大師也感慨着說道。
“都是運氣,運氣。”在大師面前,秦帥也不好意思驕傲,他急忙說道。
帶着一堆收藏品,秦帥等人凱旋而歸。
隻是在路上,秦帥又遇到了剛才的那幾個人。
“大師,您等等我。我有事情要請教您呢。”
“大師,我家有個閨女,今年十八歲,長得如花似玉,您跟我去看看吧?”
每一個人都呼喊着秦帥。
但聽到他們的呼喚之後,秦帥卻是對身邊的人喊道:“快,我們快走。不然的話被他們纏住就麻煩了。”
秦帥拉住了林佳儀的手,跑向了前方的路口。
楊開懷等人則是和秦帥分開,果然,一群人隻追向秦帥和林佳儀那邊。
“前面的師父,麻煩您停一下。”秦帥急忙叫喚道,司機停下了車子之後,秦帥和林佳儀坐了上去,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後邊一群人跟在車子後邊追,但始終追趕不上,不久之後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