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中年男子匆匆地趕來。
他到來之後,第一時間望向了林少強,臉上滿是歉意:“林會長,犬子給您添麻煩了。請您多多包涵。”
“葉總,你兒子給秦少添堵。你應該跟秦少道歉。”林少強語氣平淡地說道。
葉天文的目光立刻望向了秦帥。他的神色不由一凜。
剛才他還沒有了解事情的經過,當見到秦帥一臉戲谑地看着他的時候,他的臉上不由泛起了幾分苦澀。
不過,葉天文是一個處事十分果斷的人。他急忙走到了秦帥的面前,恭敬地對秦帥鞠了一躬:“秦少,犬子魯莽,請您多多包含。”
緊接着,他一把拉住了還在發愣的葉慶武,将他按在了秦帥的面前:“自己跪下磕頭,否則的話,從今天開始,老子就把你踢出葉家。”
葉慶武有些錯愕不已地擡起頭,但他見到的是父親那冰冷的眼神。他的身子不由一顫。他毫不猶豫地跪下磕頭。
從懂事以來,他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對他如此嚴厲。
“秦少,請您原諒。”葉慶武恭敬地說道。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秦帥滿臉戲谑地看着他,“你剛才找我的麻煩,又給我的女伴帶來了不少的驚吓。你不會以爲今天就這麽算了吧?”
聽到秦帥的話,葉天文急忙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支票,遞到了秦帥的手中:“秦少,請您多多包含。回去我再好好地管教這小子。”
“看在葉總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葉總您放心,以後他要是在外邊招惹了什麽事情,我會替你多多管教的。”秦帥一臉誠懇地對葉天文說道。
“好。”葉天文苦笑着點了點頭。
而葉慶武從頭到尾不敢吭聲。
秦帥拉着葉夢瑩的手和林少強打了一個招呼後,便是離開了。
兩人坐在車上,秦帥一臉認真地打量着葉夢瑩。
葉夢瑩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麽了?”
“其實我不應該讓你去參加那種商業活動的。你那麽漂亮,萬一吃虧了怎麽辦?”秦帥認真地說道,“所以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對你進行無限期的包養活動。”
前幾句話秦帥格外認真,後邊一句話就破功了。
葉夢瑩不由白了他一眼,手掌伸了過去,就要掐住秦帥腰間的軟肉。但秦帥一把握住了她的柔荑,眼神中滿是溫柔:“以後你想要認識多點朋友,我來介紹,我來安排。
有我在,忠義堂就不會倒。”
聽到秦帥霸氣的話語,葉夢瑩微微一怔。
她的目光柔柔地望向了秦帥:“爲什麽對我那麽好呢?”
“不對自己的女人好,那要對誰好呢?”秦帥說道。
“讨厭,誰說過是你的女人了?”葉夢瑩嗔怪地說了一句。
但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看上去更加美麗了。她突然一下子親在了秦帥的臉頰上。
“你對我真好。”葉夢瑩輕聲說道。
秦帥沒有多說,而是慢慢地靠近了葉夢瑩。葉夢瑩的呼吸急促了許多,但還是兩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秦帥,将自己的紅唇慢慢地靠近了過去。
……
秦帥将葉夢瑩送回住處之後,他便是準備回去。
隻是在開過正佳廣場的時候,秦帥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他一怔,旋即将車子停在了正佳廣場的停車場,匆匆地跟上了那一道身影。
眼前這個男子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戴着一個灰色的帽子,毫無出奇之處。
但秦帥見到他的時候,卻是有着一種熟悉的感覺。
“難道是他?”秦帥的心頭滿是疑惑,更是緊緊地跟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走進了電梯中,秦帥也跟着走了上去。見到男子離開了電梯,秦帥也跟着走了出去。
可男子的速度突然極快,不一會兒就跑向了轉彎的地方。
秦帥急忙跑了過去,可是他發現男子已經消失了。
“怎麽可能?”秦帥的眉頭微微地皺起。
緊接着,他發現一個佝偻着身子的清潔工大伯從他面前經過。秦帥的目光在清潔工大伯身上看了一眼。清潔工大伯和剛才的男子截然不同。
但是,看着他的背影,秦帥又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快步往前,一把按住了清潔工大伯的肩膀:“大伯,我有點事情麻煩你一下。”
“有什麽事情呢?”清潔工大伯轉過身子來,笑着對秦帥說道。
“我想要和你叙叙舊。”秦帥的目光一直盯着清潔工大伯的眼睛,說道,“天缺先生。”
“小哥,你在說什麽天缺地缺,那究竟是什麽東西?”清潔工大伯一臉迷糊的模樣。
但是秦帥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一拳砸向了清潔工大伯。
大伯本能地避開了秦帥的攻擊,同時他的拳頭握住。
避開秦帥攻擊的瞬間,他的神色就不由發生了變化。因爲他知道,他中了秦帥的計謀了。
秦帥的拳頭早就已經收回了,他笑着對大伯說道:“我說得沒錯吧,天缺先生?”
“你到底要幹什麽?”天缺的目光落在了秦帥的臉上。他有些疑惑,因爲他根本就沒有從秦帥臉上看到敵意。
“作爲跟你有過交鋒的對手,我隻是想要過來跟你打招呼。同時,我還有些詫異,究竟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你再一次出手呢?”秦帥笑着說道。
天缺微微沉吟,還是對秦帥說道:“我想要去偷點東西,順帶着教訓一個人。你有興趣麽?”
“當然有了。”秦帥笑着點頭,“你又要教訓什麽爲富不仁的家夥。我跟你一塊兒去。”
“好。”天缺笑着點了點頭。
天缺到正佳廣場裏邊的超市買了有些工具。等他出來的時候,他又變成了一個年輕人。
“其實我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了?”秦帥苦笑着說道。
“可不管哪一個是我,你都能夠認出我來,不是麽?”天缺白了秦帥一眼,“走吧,時間比較緊迫。”
“好。”秦帥點頭。
坐上車子之後,兩人便是朝着一片别墅區開了過去。
這一次,天缺的目标是一個地産開發商。因爲這個地産開發商做過不少的虧心事。包括最近征收了一個孤兒院的土地。
身爲俠盜的天缺,一向對這種事情最反感。所以他決定出手給這個地産開發商一個教訓。
将車子停在了隐蔽處,兩人便是蹑手蹑腳地走了出來。
别墅裏邊燈火通明,天缺從背包裏邊掏出了一條繩子。他聽着周圍沒有腳步聲,便是将身子往牆上一甩,繩子上邊的爪子抓住了牆壁,天缺當先爬了過去。
确定另外一邊沒有人之後,天缺示意秦帥跟了進去。
别墅裏邊的保镖其實人數很少。因爲這個地産開發商陳大發是一個小氣鬼。盡管身家豐厚,他依舊舍不得雇傭更多的人。
此時,他剛剛和妻子關上燈,準備進行一番夫妻之間的互動活動。
秦帥和天缺已經慢慢地朝着他的房間走了過來。
天缺的手上拿着一個雷達,還有一個寫着編碼的儀器。他不停地打着編碼。不一會兒,别墅裏邊的監控全部都受到了信号幹擾。
而且天缺很快就找到了電閘,他将電閘開關關掉了。
房間裏立刻變得昏暗了起來。
有兩個男子朝着電閘這邊走了過來,正是别墅裏唯有的兩個保安。他們抽着煙,說着話,慢慢地靠近。
在他們轉過彎的時候,秦帥和天缺果斷出手,将他們放倒。
“接下來怎麽做?”秦帥有些疑惑地問天缺。
“換上這一套衣服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聽我的指示。”天缺說道。
“好。”
房間的燈暗下來之後,陳大發和妻子也結束了戰鬥。陳大發隻覺得身子發虛。
兩人躺下來,陳大發卻發現,他正上方的屋頂有着一個奇怪的影子。而且他壓根就不知道那東西在哪裏。
他的目光在房間裏掃視着,不一會兒,他就發現了一雙發光的眼睛。那眼睛緊緊地盯着陳大發,陳大發不由吓了一跳。
“你幹什麽?一驚一乍的?”妻子有些幽怨地嘟囔了一句。
“那裏有鬼!”陳大發驚呼了一聲。
他的妻子将目光望了過去,卻沒有見到人。她不由哼了一聲:“大半夜的疑神疑鬼,趕緊睡覺。”
剛才做了一番運動之後,她已經很困了。不一會兒,她就沉沉睡去。而陳大發的心頭有些疑惑,勉強閉上了眼睛,還是無法入睡。
他轉了個身子,卻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他面前站了起來,這一個家夥的眼睛依舊閃爍着一層詭異的紅色。他吓得急忙跳了起來。
那身影在不停地靠近着他,陳大發的身子哆嗦着,竟然直接昏迷了過去。
“真是個膽小鬼。”秦帥摘掉了頭套和眼鏡,苦笑着對天缺說道。
“不要多說。開始找值錢的東西。”天缺在秦帥耳邊輕聲說道。
“好。不過你偷這麽多錢要幹什麽?”秦帥有些疑惑的問道。
“劫富濟貧。”天缺驕傲地說道,“這是我家族的使命。而且我爲這一份事業感到驕傲。”
看着眼前還帶着幾分稚嫩的天缺,秦帥笑着點了點頭:“那今天,我也來當一回俠盜吧。還愣着幹什麽?趕緊拿東西啊?”
聽了秦帥的話,天缺不由白了他一眼,便是轉身在屋子裏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