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的軍團隐蔽待命,除了那些靠近草叢然後又驚慌失措的昆蟲,沒有什麽生物能發現他們。
爲了防止雷達毀滅者能夠發現神使王戰士,比如他的有紅外線探測這樣高科技的功能。一大波飛騎士輪流在空密切監視毀滅者的動向。
一旦發現敵人行動有異狀,或伏擊部隊可能暴露,飛騎士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滾,由滾來決定是戰是撤。
但毀滅者們似乎還沒有發現危險,他們距離草叢還有幾十米,雷達毀滅者一直用觸角在空氣中扭動,搜索着什麽,然後向着東南方向筆直的前進。
周邊的毀滅者戰士鞏衛着雷達毀滅者,一路前進,也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這支隊伍正被觊觎,正踏入陷阱,正直面死神。
毀滅者距離草叢很近了,他們這支隊隻有大約五十隻的數量,就是神使王軍團内一個隊的規模。但是以毀滅者的體型和單兵戰鬥力,任何螞蟻軍隊膽敢觑他們都會付出代價。
在之前毀滅者與鋪道蟻蠻族軍和大王會議派系北征軍的交戰中,飛騎士們也不止一次偵查到一個隊的毀滅者擊敗當面一個軍團的戰例。
所以,主角殺雞用牛刀,直接将野戰最強的第1軍團整個派了出來,務必幹淨利落的在周圍毀滅者聞訊趕來支援前消滅敵人。
這個毀滅者隊除了雷達毀滅者特别醒目外,看不出還有别的特殊的螞蟻,也許他們也有指揮官,但是飛騎士們還無法将其從普通毀滅者戰士中辨别出來。毀滅者之間觸角交流特别少,沒法從這點上來判斷指揮官。
毀滅者們距離草叢越來越近,飛騎士們在空中畫出一個又一個圖案,提醒地面的友軍敵饒方位。
毀滅者們早已知曉空中有着敵人,但他們除了不時張開大颚沖着空耀武揚威一番之外,别無他法。
滾打算等毀滅者隊離開草叢區域繼續前進時,再從後掩殺過去,一舉擊潰敵人,這樣也可以同時封鎖敵人向後方潰逃求援的道路。
但不遂人願,毀滅者們剛剛抵達草叢周邊,其氣氛就陡然緊張起來。
雷達毀滅者的觸角突然指向草叢内,然後他與身邊一隻毀滅者觸角一碰,毀滅者隊伍立刻放棄了原來的方向,加速向草叢殺來。
飛騎士們觀察到了異狀,急忙降低高度急速盤旋起來,這是緊急示警的信号。
滾很快就得知了情報,敵人顯然通過某種手段發現了自己。
但是,區區五十隻毀滅者螞蟻,就膽敢進攻,也不知道對方是不了解第1軍團的實力,還是驕橫自大慣了。
滾也不藏着掖着了,立刻下令大軍開拔,迎着敵人突擊。
巨大的獨角仙用長長犄角推開草叢,有着巨大大颚的鍬甲緊随其後,還有很多中體型的金龜子、蜣螂等伴随在左右,草叢泛起一陣草浪。
甲蟲身上、周圍都有精銳的神使王戰士,甲蟲和螞蟻配合無間的移動着、推進着。
很快,甲蟲軍團就離開了草叢,與毀滅者照上面。
毀滅者們看見了數量衆多的第1軍團的神使王戰士及各種甲蟲坐騎,但看起來勢單力孤的他們,還是沒有猶豫,繼續發起突擊,其蠻橫可見一般。
甲蟲軍團則沒有着急反突擊,毀滅者的隊伍距離還遠,而在草叢裏行進,讓甲蟲軍團的隊伍有些許淩亂。
在滾的指揮下,甲蟲軍團開始調整陣型。
甲蟲軍團整個陣勢的核心是最中間的五隻巨型甲蟲,分别是兩隻獨角仙和三隻鍬甲,這是最強大的突擊力量,每隻巨型甲蟲都有獨立的隊編制,有一整個隊五十名神使王戰士協助。
在巨型甲蟲兩邊,依次是中型甲蟲和型甲蟲的隊伍,一般一個甲蟲軍團隊裏會編制有3隻中型甲蟲或6隻型甲蟲,主要是金龜子和蜣螂。
經過一年多的不斷整訓補充,目前滾的甲蟲軍團内有5隻巨型甲蟲,18隻中型甲蟲和54隻型甲蟲。
這是可怕的突擊力量。
在陣型調整完畢後,滾下令麾下軍團發起突擊,以攻對攻。
一邊是縱橫大河北岸無敵手,屠城無數,驕橫跋扈的毀滅者;一邊是主角以人類世界的戰争經驗精心打造、在螞蟻世界裏從未出現過的甲蟲軍團。
雙方間爆發了一場有曆史意義的戰鬥。
隻見甲蟲們在背上螞蟻馭手控制下以中速突進,身邊伴随着神使王軍團的步兵戰士。而毀滅者則在目視到敵人後不斷提速,以極快速度迎面襲來。
随着距離拉近,甲蟲背上的神使王戰士率先使用投石索進行攻擊。
的投石索在空中打着旋兒砸向毀滅者的隊伍,但這種破甲能力不足的遠程武器對毀滅者堅固的外殼無能爲力,甲蟲軍團的遠程火力投射能力也不強。
在一片稀稀拉拉的彈雨中,毀滅者戰士毫發無損的沖了過來。
距離再度拉進,毀滅者們陡然再次提速,原本已經很快的速度又加快,幾乎隻能看見一道殘影。這移動速度比起螞蟻世界裏速度最快的銀螞蟻似乎也不遑多讓。
不過毀滅者的這種高速移動無法持久,在距離反向突擊的甲蟲軍團很近以後,毀滅者戰士的速度降了下來,恢複到原先的水平。
此時,雙方已經異常接近。
剛才雙方開始相向突擊,到現在其實不過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雙方已經跨越了三米遠的距離,互相已經能看清對方身體上的每一處細節。
近距離戰鬥陡然爆發。
毀滅者紛紛後腿一蹬,就以極快速度跳起來,試圖躍上甲蟲的脊背。
甲蟲們雖然是比較溫順的昆蟲,但是面對危險的時候也有強力的反擊手段。而神使王軍團的甲蟲戰獸更是經受過從的訓練,自有一套戰鬥手段。
隻見獨角仙長長犄角在空中橫掃,掃落了一大片試圖靠近的毀滅者。
鍬甲更是大颚夾住毀滅者,面對普通螞蟻不可一世的毀滅者,在這龐大大颚鉗制下很快就被夾作兩段,毫無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