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不是光頭,是賊秃!
看着從這輛仿古的蒸汽汽車裏面走出了好幾位的大和尚,一時間在場的衆人裏面不少人都是在面面相窺,根本搞不清楚這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狀況。
倒是有人将視線轉向對此好像是若有所思的“民宗司”的領頭人的身上。
不管是不是他們管,既然出現了和尚,那麽找民宗司的人自然沒錯。
但大明六司的人員是出了名的口風緊,即使是看到另外那些人投向他們的視線,他們的主管也是根本沒有理會,反而張口吐出一句“無可奉告”的字樣。
可是把其他人給氣得不清。
“阿彌陀佛……諸位檀越有禮了。”爲首的那位大和尚肥頭大耳,面色和善。
但是在在場的這些能力者們的感覺裏,這位大和尚雖然是此行的主要人物,但在他的身上并沒有多少禅香的味道,反而是多出無數金錢銅臭味。
不過他們也對這位和尚的異狀不以爲意。
畢竟這和尚是大明北平大學工商管理部的金融碩士學位畢業,一天到晚銅臭無數才是正理。
再加上他本身自身軟滑至極,每每都能夠站在勝利的那一邊,所以才能夠一直帶着佛教,在這個日益嚴峻的超凡世界裏站穩了腳跟。
很多的時候,這位像一個政客,更多過像一個佛門子弟。最起碼許多人都暗中懷疑,這個名爲釋大和尚的家夥除了張口一句“阿彌陀佛”以外,究竟能不能再背誦出一篇佛門經典。
不過在他們背地裏中,即使是再怎樣鄙夷這位的人品,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認這位大和尚對整個佛門做出的貢獻。
畢竟你要那些讀佛經都讀迷糊了的老和尚走出佛堂,然後與大明官方讨論每月收支多少,旅遊分成的百分比,佛教樓盤股價的漲幅率,什麽的,這也不合适啊。
能有一個滿是
所以今日這場注定隻能流傳與衆人口口相傳,絕不可能記錄于任何檔案裏的一次會面。
由這個釋大和尚出面,雖然大家多少都有些尴尬,但也是意料之中的情況。
看着專門爲了迎接他們而造出的這樣的大場面,釋和尚似乎是早有準備一點都沒有某些人所期待着的驚慌失措。
他看了看左右,滿是肥肉的大臉随即顫了一下,就是對着在場人一起行了一個佛禮。
一言一行沉穩淡定,叫人不禁感慨,雖然這和尚估計除了這句符号,啥都不會,但這種裝逼如風的姿态很是叫他們學習啊。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有理了。”
在這個釋大和尚背後,一樣是從車上走下的那群和尚們,閃着自己油光水滑的光頭,此刻也是紛紛低頭行禮。
“嘿嘿嘿…老虎,看見沒,這大和尚的背後的那些和尚可都是能力者啊。”
在張守巍的後面,剛剛完成三秒真男人偉業的孫建,眨了眨還帶着絲縷電花的眼睛,對着左右低聲笑道。
“早看出來了。用不着你這位三秒男提醒。”在孫建的旁邊有人随聲附和,“要不然你以爲我們來這裏幹什麽?不就是怕一旦事态不對,随即就把這幫秃和尚幹挺了?”
“不對吧,這幫和尚就幾個人而已,用得着這麽大的陣營嗎?我看裏面絕對還有文章。”
“呵呵,想多了吧。我們這麽多人都等在這裏,還有誰敢冒出頭?真不怕被我們直接活拆了?”幾個人竊竊私語,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直接就被自家隊長一道淩厲的目光都給憋了回去。
“有禮了。諸位”下一刻張守巍便是帶着自己背後的一幹人等一樣的回禮。
随即就又是指着自己身後的幽靜府邸的大門道:“既然大和尚們都來了,那就進去吧。畢竟那位等的時間可是有些長了,萬一把他等着急了,對你們可沒什麽好處。”
“這是當然,哪能讓那位大人等和尚我,真是罪過。貧僧現在就進去!”聞言,釋和尚眼中有一點點精芒在閃爍,但很快的就被他那滿層和善的大圓臉給掩蓋了。
……
在這幽幽府邸中,随着這一對大和尚們的進入,就像是一粒石子,扔進了深邃的深潭,有人影幢幢在隐隐可見,但旋即就以藏匿于了黯淡的府邸之中消失不見。
在這個府邸裏面的人員,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比在外面的隊伍仿佛更加龐大一些。
所有人都是在屏氣凝神,密切關注着裏面的一舉一動,唯恐錯漏一絲一毫。
如果大明官方的那些專家們沒有計算錯了得話,這一次也許是他們最接近那個由真武大帝一手創建出來的“神話”組織的一次機會了。
所以不論如何他們都不願意錯過!
而事實上,這一刻密切關注着這裏的,又何止這幾個街道?
在這大明帝都裏有太多太多的人,想要看到這一幕的出現了。
畢竟那一次武當山的神迹,太過玄奇,是個人看到了都難免想象,會不會是哪個能力者在披着神魔的外衣裝神弄鬼。
而這一次機會如此,他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