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棱軍-刺透過舔食者的大腦袋,橫插是上面。
隻是它的腦部神經發達,沒有那麽容易死掉。
猛地轉身,揮舞兩條長長的大爪子,帶着勁風,眼瞅就将顧均霆撕碎——
一股恐怖的殺傷力在林間升騰。
雲落明白臨死一擊的舔食者是危險的。
顧均霆也明白,他不知道雲落的空間是否能擋住舔食者的襲擊,如果擋不住呢,她會不會死?“落落!”顧均霆飛快的擋在了舔食者的前面,将那雙幫助自己的溫暖小手護在身後。
該死!雲落并不知道顧均霆會這樣不要命地擋在前面,她跟他沒那麽深的感情啊!雲落目光一閃,來不及思考,捂住他的眼睛,瞬間閃進空間。
舔食者大腦袋上橫插了三棱軍-刺,瘋狂嘶吼,亂撲亂咬,将直徑兩米粗的大樹連根拔起,十米之内塵土飛揚、樹杈紛紛斷折,猶如下了一場雪。
林間走獸飛禽哀嚎着躲避,地下的螞蟻、老鼠發了瘋般奔逃。
顧一、顧七、雲宇坤、王國良等人帶着隊伍正待過來,老遠就被震得耳朵發麻,定力差的直接暈過去。
一道靈光劃過空氣停在雲宇坤的面前,他記得那是雲落的傳音符,上面有他之前留下的一抹氣息。那傳音符懸在身前半米處停了下來。
雲宇坤接在手裏,傳音符閃過一道光,裏面響起雲落的聲音:
“我和顧少将很安全,不要擔心。”
一句話讓雲宇坤就放心了。
招呼衆人速退。
且說雲落向雲宇坤發了一個傳音符,便将青木靈府關閉,隻是一隻手還捂在顧均霆的眼睛上,柔軟的觸感,異香縷縷修真者的體質。
顧均霆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分神,他還是愣了一下,動手去掰捂在眼睛上的手指。
雲落心裏着急,不想他看見青木靈府鳥語花香的場景,連想也不想,墊起腳尖吻住了顧均霆的嘴。奇異而溫暖的觸感,香滑而嬌嫩的唇。
顧均霆的腦海“嗡!”的一聲失去了思考,隻憑着本能接受來自少女的柔情。
她的唇異常瑩潤香甜,被她捂住眼睛,什麽也看不到,卻能清晰的感受她的美好。
顧均霆捧住她的小臉,貪婪地攫取着屬于少女的香甜和純淨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讓他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顧均霆能放松,雲落卻不能,眼角掃過影壁,發現那隻舔食者臨死掙紮過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四肢僵直,一動不動。
雲落意念微動,帶着顧均霆出了青木靈府,順便将昏迷的老a也丢出來,這才将捂着他眼睛的那隻手緩緩移開。
顧均霆一手圈在雲落的後腰上,一手在捧着她的小臉,将她的唇固定在自己的唇上,雖然感受到周遭氣流的變動,卻一點也不想放開,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含住她的舌。
雲落開始還在掙紮,兩隻小拳頭一下下砸着他的雙肩,漸漸的毫無力道,隻剩下了被動的回應。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幾乎被吻得窒息,他才放開她。
因爲不得不放開了,他渾身燥熱難當,兩腿之間的東西再遲一會兒就能惹出禍端,尤其是大樹後面還藏着偷窺的人。
可惡!顧鈞霆暗自罵了聲,發誓回去罰他們做一天的俯卧撐。
雲落被他放開,渾身酥的不行,差點跌倒,顧均霆忙将她打橫抱了起來。本想訓斥那些礙眼的家夥們,但現在卻顧不到了。
進了房車的二樓,雲落被顧均霆放在床上,他照着她的臀拍了一巴掌。雲落疼的叫了一聲,報複性的咬住他那隻打她的大手。
“還咬?”顧均霆好笑的在她長發上揉了揉。
“誰叫你打我?”雲落松開牙齒,嘴唇嫣紅,帶着親吻後的紅腫,明明是怒斥的話,卻像嬌嗔。
“誰叫你半夜三更跑到林子裏?”顧均霆咽喉幹渴,又想吻她了怎麽破。
“我去林子裏試試戰力而已。”她想試試食人花的戰力。
“結果遇到了舔食者。”還是一隻很特别的舔食者,想到她差點死掉,他的心裏就一陣懼怕。黑眸眯了眯,“你還不承認錯誤?”
雲落哼了一聲,不是他跟過來搗蛋,她根本一點危險也不會有。想到自己犧牲的吻,臉上就一陣羞澀難當。
“嗯……剛才的那個吻不算數的,你我什麽都沒發生……”雲落提醒道。
顧均霆一下子火了,周身寒氣直冒:“你奪走了我的初吻,不想負責嗎?”
雲落窘,那也是她的初吻好伐。
她一個女人都沒要他負責,他一個大男人窮講究什麽啊。隻有他的貞操才值錢嗎?
“我讓你吻回去行吧?”雲落脫口而出。
“行啊。”顧均霆心下一喜。
“吻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不行!”
“嘭!”雲落抄起床上的枕頭砸向顧均霆。
在他大手抓過來時,蓦然一朵絕大花冠張開,将他逼退。“咣!”卧室的門關上,将顧均霆拒之門外。
顧均霆的心頓時空牢牢的。
“好狠心的丫頭。”
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轉身下樓,天色已經亮了。隊伍要開拔,他是軍中主帥,有很多事情處理。
雲落連續兩天沒有下樓,即使出了空間,也一直待在二樓,隻在吃飯時候出來,然後就進入青木靈府修煉,外面的兩天,是裏面的兩個月。
她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練氣期四級。
煉丹術從原來的二階提升到四階,隻要達到六階,就可以嘗試煉制七階的定顔丹了。
除此外陣法、制符、煉器,都有了長足的提升。
兩天裏,猛虎特種大隊的戰士們都小心翼翼起來,走路放輕步子,說話也放低了聲音,吃飯時候也不敢咀嚼出聲,生怕一個不好,就被顧大少将抓住做俯卧撐。
顧一、老a等人都很奇怪,爲什麽自從前天林子裏看到少将擁吻雲小姐,就再看不到那位的身影了。顧七悄悄跟張大偉話痨是不是被少将用強,雲小姐不願,然後被……
顧七說這話的時候在咽喉做個橫切的動作。
結果給顧少将看到,分别下令做五百個俯卧撐,建議顧七是異能者需要做一千個。
兩天中,雲落沒有下樓,就連放幾天端到二樓的飯菜也吃的很少。他們也知道雲落的儲物空間什麽都不缺,但他們缺啊,僧多粥少,張小強、老a等人的戒指空間都吃空了,最後兩頓不得不喝起了小米粥。
衆人的日子過得苦巴巴的。
雲宇坤和王國良在駕駛室裏充當正負兩個駕駛,他們的戒指空間曾被雲落塞了很多好吃的,别人都在鬧饑荒,他們卻日子卻過得優哉遊哉,好不惬意。
第三天早上,顧均霆怒了,給雲落下了死命令。
“十分鍾……”他咬牙切齒道。
正在煉丹的雲落擡起頭,通過影壁聽到顧均霆說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
“十分鍾後你還不下樓,我去殺了你哥哥和王國良,将他們的頭顱丢在你的房間當裝飾品。”顧均霆聲音沒有一絲情緒,眸底的凝聚絲絲怒意。
眼瞅到達基地,她卻神神秘秘的,他擔心洩露她的空間。
好吧!他承認是吓唬雲落,但她都這麽狠心的抛棄他,還不準他吓唬她嗎?
吻完就抛棄,沒見過這樣狠心的女人。
顧均霆撂下狠話,轉身出了房間。
“報告少将,距離上市基地還有五公裏。”張小強挺直腰闆行個軍禮。
“知道了,繼續前行。”
顧均霆是背對着樓梯的,然後他就看見張小強驚訝的望向自己的身後。心頭狂跳下,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回頭,雲落一身白裙,俏生生的站在那裏。
顧均霆的眸子流露出驚喜,卻闆着臉沒有說話。
他不肯說,不代表張小強不肯說。
連續兩天沒見到雲落的影子,大家從最初的滿漢全席變成米粥和小鹹菜,就這樣還得省着吃。
沒人懷疑雲落有能進人的随身空間,都認爲小情侶在吵架。雲落生氣來把自己關在二樓房間不下來,反正她的空間儲存了很多好吃的,想吃随時可吃。而他們每日的食物卻是她的付出。
于是戰士們合計,爲了過上天天有魚有肉的好日子,想辦法把雲落留在猛虎特種大隊。
衆人用了兩個晚上想了一百種辦法,最後顧一拍闆,用美男計,而這個美男就是顧少将。
顧鈞霆絲毫不知情,自己被無良加嘴饞的下屬給賣了。
“少夫人,您可算下樓了,嗚嗚……你不知道我們過的是啥日子,我們……”張小強聲音裏帶着哭腔,從昨天晚上就斷頓了,跟普通人一樣每頓半碗小米粥,就這樣還是一天一頓,想多吃一口都不行,可餓死他了。
“不許叫我少夫人。”雲落斥道。
“那叫少奶奶行嗎?”張小強小心翼翼道。
這可是大家商量好的美男計第一策略,确定雲落的少将夫人身份。
雲落:“……”
“做你的飯去。”顧均霆在張小強的頭上敲了一記。
他手法雖粗暴,卻喜歡下屬們對雲落少夫人的稱号。
“沒有食材啊。”張小強忙道,然後可憐兮兮的看着雲落,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雲落将一個儲物戒指抛過去,“空間容量五十立方米,裝滿了雞鴨魚肉、各種蔬菜、作料。保險時間一年。”
張小強大喜,接過戒指往中指上一套,大小正合适,用意念查看空間内部,果然跟雲落說的一樣,裝滿了各種物資,容量五十立方米。
“謝謝少夫人。”張小強大聲道,“我現在就去廚房給您做好吃的。”
“不要叫我少夫人。”雲落對着張小強的背影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