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林宇吐出好幾口痰,痰裏面都是泥沙,嘴裏還是有沙子,很不舒服。
好一陣後,林宇才提起那件黑色衣袍,穿在自己身上,走進牆内。
“林宇,我有些佩服你了,單純用自己的氣息來轟開凝古氣牆壁,從來沒有聽說過。”
花公子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地說道,他算是見識到林宇的恐怖能力了。
擁有這樣恐怖能力的人,恐怕不多。
在花公子的印象之中,恐怕隻有那麽幾個人,才能媲美林宇。
要知道林宇還沒有領悟凝古氣。
沒有領悟凝古氣,就有如此實力。
這着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林宇會成爲絕無僅有的存在吧,花公子心想,開始對自己的未來有些擔心了。
再這麽下去,那情況可就糟糕透頂了。
他出不去,隻能被林宇的仙葫吸收掉。
林宇卻是不知道這個花公子在想些什麽,他隻知道,這次自己好容易沖開這牆壁,也該進去看看裏面的東西了。
肉身有些疼痛,但是問題不大,他緩緩地往裏面走去,不過一會兒,就來到牆内。
原來,這面牆果然藏有秘密,一堵牆,中間卻是空的,可以通過一個人,林宇可以過去。
這對林宇來說,實在是個不錯的情況,他沿着牆壁中間的空隙,朝着内裏緩步走着。
幾乎是摸着牆壁往裏面走,走起來也不快,林宇也快不了,消耗的能量太多了。
這麽多能量一同消耗,累得他有些疲憊,他都想好好地睡一覺,再起來探看情況。
想到這裏,林宇忍不住打了個瞌睡,他猛地甩了甩頭,試着減少自己的困倦之态。
偏偏這對林宇來說,起不到什麽作用,他反而更加困倦了,一個又一個瞌睡下去。
過了一會,林宇就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了,意識有些模糊,随即,竟是直接睡着了。
之後的事情,林宇便一無所知。
小火龍也已經變得十分細小。
它一直在幫林宇提供照明,忽然見到林宇睡着了,它便也趴在林宇那裏睡覺。
“這兩人……居然還能在這裏睡覺……他們不知道前面有寶貝嗎?”
花公子忍不住訝異。
“前面就是寶物,你們居然能這麽鎮定,也是少見了。”
顯然,在花公子看來,林宇和小火龍有些與衆不同。
開玩笑,想要睡覺,首先就得确定周圍很安全,另外還需要沒有刺激他們的事情。
但是,在這裏,兩個條件沒有一個條件達到,他們很激動,有些想知道這是啥情況。
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一聲尖嘯直接把林宇從沉睡中喚醒過來,吓得他頓時瞪大眼睛。
緊接着,林宇發現,小火龍不見了,剛才分明是小火龍的尖叫聲,這家夥去哪裏了?
林宇需要小火龍幫忙,尤其是要準備飛上去,尋找輪空壺,那就更加需要小火龍了。
“這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小火龍出事,那問題就大了。”林宇連擦了擦眼睛,讓自己清醒過來。
在那之後,他便連連往前摸索去,雖然沒有小火龍的照明,林宇走起來,還算順暢。
過了沒有一會,林宇才把小火龍找到,不過,小火龍現在很危險,它趴在一處開闊地上。
上方有一個巨大的籠子,把它困在裏面,它試圖沖出籠子,鐵籠卻是毫無反應。
小火龍急得直噴火,看到這裏的林宇,也被吓了一跳,覺得這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
這裏爲什麽會有個籠子?
而且這籠子爲什麽要困住小火龍?
他正這麽想着,身後忽然有冷風吹來,緊接着一雙碧綠的眼睛從黑暗中冒出來。
林宇感知到背後有東西存在,也能通過小火龍的眼睛,看到那家夥的眼睛,不禁毛骨悚然。
這裏都塔内居然還有人,這個人帶給他的壓迫很恐怖,讓他感覺十分地難受。
林宇忍不住地說道:“你是誰?”
後面那東西說道:“你幹的不錯啊,終于把我放出來了,作爲神魔境修士,我可以送你一樣東西。”
林宇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這個東西在說什麽,這個東西是神魔境的修士嗎?
他神色緊張,連忙鼓足氣息,朝着背後的人問道:“你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
那東西哈哈一笑地說道:“我倒也不是什麽厲害人物,我與這條小火龍倒是老相識,你要的禮物是什麽?”
林宇這才意識到這是個人,而且是與雲尊實力相當的人,這樣的人,實力自然可怕。
想到這裏,林宇就有幾分吃驚,想要對付這個人并不簡單,對方可是神魔境界啊。
不過對方打算送他禮物,那怎麽好意思拒絕,林宇連連說道:“若是能送我迅速提升修爲的東西就好了。”
林宇有些強求人。
對方會答應嗎?
林宇覺得這好像是一個未知數,不過就算是未知數也沒有關系,還是好好地忙忙自己的吧。
對方既然是神魔境的高手,想來不會過分爲難他,那樣一來,他還有機會活着。
“提升修爲?你這人看起來不錯啊,嗯?經脈被壓制了?有趣有趣。”那人頓時發現了些東西。
“前輩?”林宇怔了一下道。
那人緊接着就說道:“我勸你不用着急解除經脈的壓制,否則被對方發現,你會死。”
林宇愣了一下,這說的是什麽話,他完全聽不懂,而且他需要的是提升修爲的辦法。
“好處你已經得到,我得走了。”那人悠悠地說道。
“我有得到好處嗎?”林宇怔了一下說道。
他怎麽不覺得自己得到好處呢?
不管怎麽看,沒有得到好處,那就是沒有得到好處,這神魔境強者,什麽都沒有給他。
“剛才的提醒還不夠嗎?何況,我不想沾染這些是非,我還得找我的老仇人算賬呢。”
那人說完,便再沒有任何聲音,林宇感知不到那人的存在,他回過頭,沒看到人。
這時候,一道流光早已經沖出了裏都塔,竟是直接飛了起來,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