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核戰之後



2018年4月,張明陪領導去m國考察,在某著名大學裏爲領導拍照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某個實驗室爆炸。當時張明正好一個人在前面準備選個好位置紀錄領導們的光榮形象,離爆炸點最近,被爆炸的沖擊波一下撲倒在地,然後在地面滑行了好幾米遠。

網上流傳,那個爆炸的實驗室是m**方資助的,也爲許多運動員提供營養劑。競技運動比賽的運動員使用興奮劑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套用業内人士的話來說就是:查出來就是興奮劑,沒查出來就是高科技。那個爆炸的實驗室,就是真正的高科技實驗室,技術儲備領先别人十幾二十年。世界反興奮劑機構的很多興奮劑檢測方法都是由它提供的——那都是它過去使用過并且不準備再用的東西。而它正在使用的營養劑都是安全并且有效的,因爲反興奮劑機構還不會檢測呢。這次爆炸是s國的幾個民間人士看不慣它的做派,準備悄悄地拿到它最新的營養劑公布于衆,結果觸發了實驗室的安保裝置。

發生了這種事情,考察也提前結束,隔天就回到家了。當雙手包着繃帶走進家門的時候,迎來妻子李妍的一臉擔心。

張明:“沒事,就是手腳擦破點皮,流了點血,現在感覺沒什麽事了,你看我提這麽重的行李爬樓梯都沒事。”邊說邊解開繃帶,因爲張明自己也感覺挺奇怪的,因爲當時擦傷還是蠻嚴重的,那天晚上折騰了半個晚上——疼得睡不着覺。

結果解開繃帶一看,還真奇怪了,擦傷的地方已經完全恢複了,就是新長出的皮膚比旁邊的更白一點。再解開另一隻手和雙腳,也都已經完全恢複了。當時警察随便帶到附近一個小醫院,擦點藥打了一針,2天時間傷口就完全恢複了,張明感歎到:“美國到處都充滿高科技啊!”

2018年4月底,因爲在解決叙利亞問題上存在嚴重分歧,m國糾結北約小弟和s國在地中海對峙,雙方做足了大打出手的架勢。

在華國寶島上,蔡老太因爲一意孤行,島内經濟每況日下,爲了轉移島内矛盾,蔡老太喊出向民間出售它實際控制的太平島,r國某财團、阿三國某公司都表示很有興趣,準備前往太平島考察。華國外交部在例行發布會上表示“絕不容忍這一行爲”。

随後在太平島附近海域發生了華國民間漁船阻止外國考察人員登上太平島的沖突,沖突雙方在太平島對峙近半個月,r國和阿三國的考察人員始終沒有進入到島的10海裏以内。期間,華國有大批海巡船趕到現場維持秩序,阿三國也匆匆把它的“維拉特”航母從維護船塢開出前往南海,在到達對峙海域的第三天,因爲海浪太大,不小心與華國的遠洋海巡船發生碰撞,導緻船體漏水發生嚴重側傾最後沉沒,阿三國一氣之下向沖突海域發射核彈,世人期待已久的核大戰正式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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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10,陰天。事實上,核大戰之後,全世界都一直是陰天,除了開始的時候下過幾場雨,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單純的陰天,不是太陽沒出來,是太陽光穿不過天空中厚厚的灰塵。這天上午,張明剛起床準備去洗刷就接到主任的電話,通知說明天開始正常上班。

“那就上班吧,上班的主要工作估計就是搞衛生吧。”張明挂了電話低聲地說。

這次核大戰并沒有像磚家預測的那樣毀滅地球,最後關頭,幾大核大國理智地收手了。粗略估計,這次核大戰直接死亡人數占到全球總人數的30%的左右,但是絕大部分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核輻射影響,幸存下來的人将有超過一半的會因爲輻射而死去,目前地球上輻射無處不在,差距就是強弱的問題,活着的人仍然時刻受到核污染的威脅。幸運的是,華國各級政府機關運作正常,國家的基礎設施也勉強恢複,社會秩序穩定,物質供用雖然不足,但基本生活所需還有保障,國家也準備動用儲備糧來渡過目前的難關。電力基本恢複但限容、手機也能通話了但基本限定在城區及附近、互聯網也通了雖然網速沒以前快,如果不是陰沉的天空加上陰冷的天氣,張明生活所處的環境還真和以前沒多大的差别。

張明從美國回來,發現身體具有超強的恢複能力。回家大概一星期之後,張明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牙床隐隐作痛,開始幾天還以爲是牙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後來發現原來是長出了新牙,驚訝得差一點牙就掉下來了。如果不小心弄破點皮,不到24小時就能恢複如初。原來張明一直有失眠的毛病,也就是神經衰弱,困擾了張明幾十年,也莫名其妙就好了。這些發現,張明一個人偷偷在思索,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妻子李妍。還在自己家養的狗“波比”身上做過實驗:有一次波比在外面瘋的時候弄傷了腿,張明用創口貼簡單止血之後,弄破手指,讓波比舔了手指上的血,結果波比的傷口也迅速恢複了,雖然不如張明自己的傷口恢複這麽快。同時,張明發現自此之後波比越來越聰明了,都能明白一些簡單的語言指令了。

說起波比,還有一段故事,張明和女兒張華都很喜歡各種動物,都想養隻狗,那麽問題來了:是養隻金毛呢還是薩摩耶好呢?父女兩個去征求李妍的意見,結果李妍說:現在家裏的地位我排第三,如果再養隻寵物狗,估計我就要排第四了。張明聽了之後再沒有提過金毛和薩摩耶了,直到外父家裏的土狗生了小狗之後,帶了一直母狗仔回來——就是波比,家裏吃剩下什麽就喂什麽,目前波比在家的地位排在第四。

這次大家都受到核輻射的影響,通過微信交流發現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張明自己也說自己這段時間胃口不好吃東西老想吐,但是事實上張明自己感覺不到一點異樣,吃得好睡得香。張明也兩次偷偷在家人喝的水滴入自己的血液,一次也不多,也就一兩滴,所以除了開始時女兒華華有點嘔吐之外,一家三人加隻狗都很健康。

第二天一早,張明準時回到單位食堂吃早餐。張明發現大家果然都受到核輻射的影響,好像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大家都明顯蒼老了,皮膚松弛,眼神無光,吃早餐時明顯食欲不振。張明爲了活躍一下氣氛,同時也掩飾一下自己和大家明顯格格不入食欲,說:“這段時間沒回食堂吃早餐,也忘記停掉早餐,不知道這段時間算不算自己的早餐費,所以,這餐應該吃多點,把損失盡量挽回。”

張明的單位是一個縣級市的教育局,張明是教研員,這段時間學校都停課了,各項活動也停了。恢複上班的第一天,就在辦公室室内搞衛生了;第二天,搞室外衛生;第三天是星期五,繼續搞了半天的大樓周邊的環境衛生,主任布置下星期準備分頭下到學校督導檢查,學校也準備恢複上課,同時,接近學期末了,大家都考慮一下,看接下來工作安排有什麽意見。

搞衛生的時候,張明注意到大家的體力都大不如前。兩個比較年輕的教研員提一桶水走不到五步就停一停,最後沒辦法,重活都讓張明一個人幹了,張明打趣說,早餐比大家多吃了一個包子半碗粥,在這裏都還給大家了。

周五下午下班的時候,張明打電話告訴妻子晚點回家,不用等他吃飯了,張明準備先去一趟外父家摘點青菜,除了自己家裏吃,準備第二天去看望母親的時候帶過去。

張明的父親因爲一次醫療事故去世了,母親劉小妹大部分時間跟兩個妹妹住在大廣市,張明家在海邊的平開市。核大戰時因爲平開市沒什麽高價值的目标,最近的核彈也在好幾十公裏以外爆炸的,戰後受輻射的影響也比較小,在單位上了三天班,發現同事基本都回去上班了,搞衛生的時候互相打聽了一下,除了幾個年紀較大的同事在家休養,大家都沒有受到太嚴重的輻射傷害,況且,根據專家給出的輻射傷害表,雖然平開市的殘留輻射高出安全水平,但有政府下發的藥品治療,每天隻要不進行超過十小時的室外活動就是人體可以承受的。大廣市不同,直接受到兩顆核彈的攻擊,一顆在市中心炸響,一顆據說瞄準機場的,結果偏理了目标炸到花市山區了,好在這顆偏離了目标,要不然張明妹妹家就玄了。

沒有了陽光普照,這段時間的青菜價格一路上揚,原來5,6塊一斤的帶葉青菜,現在10塊一斤也不一定能買到,如果有也是一些葉子有破損,色彩焦黃的青菜,就這些以前大家不屑一顧賣相極差的菜,能買到還得靠運氣。賣相稍微好一些,價錢都奔20塊一斤去了,甚至更貴。就拿張明單位食堂來說,以前的早餐總有兩樣青菜供應,點心限量青菜敞開了供應,現在反過來了,點心随便拿,青菜隻有一樣了。張明這3天的早餐有兩天是大白菜一天是卷心菜,就這樣,張明看到大家對這些青菜的興趣明顯比點心高,當然,張明除外,因爲張明家并不缺青菜。

大戰過後,張明在陽台上抽煙時發現那幾盆花生長出現了問題,事實上所有綠色植物的生長出現了問題,有光照的因素,也許還有輻射的原因。張明想,既然自己的血液對動物有用,那麽對植物有沒有用呢?然後做了個對比試驗,兩天之後,結果出來了,仍然有用。那麽問題來了,既然大家都說,核大戰之後,接下來就到核冬天了,别看目前社會仍舊穩定,物質供應基本滿足生存的需求,部分工廠也陸續複工,但這些都是假像,因爲原材料很快會出現短缺,無法維持以前的供應鏈,最少,植物類的原材料供應會出現嚴重短缺。

嶽母家的青菜也是經過張明偷偷處理過的,長勢明顯比周圍的青菜好,尤其是戰後新種下的青菜,别人家的基本長不大,就隻有嶽母家的能長個。嶽母以前就一直在種菜賣,青菜價格比以前高了,但是嶽母家賣菜的收入并沒有比以前多多少,因爲有個敗家的嶽父。當嶽父發現自家的菜長得比别人好,而且看到市場上慘不忍睹的青菜之後,按照嶽父以前的習慣,自己家種的東西,最好的自己吃,多餘的送親戚朋友,差一點的賣市場,所以這段時間嶽父就光在到處送青菜了,收獲了一大堆贊揚。張明拐彎抹角給嶽父分析了形勢之後,強烈建議今後減少這種敗家行爲,至于效果有多少還不知道,但最少不會像以前那樣,别人說一句“你家的青菜長得真好啊”就立馬拔幾顆菜送給别人了。

張明提早一個星期就打過招呼,要去大廣市看望母親,要帶20斤左右的青菜過去,千萬要留下。去到嶽母家,看到家裏沒人就直接去菜地了,看到嶽母正在那裏打理,告訴張明嶽父去承包果園了,一早就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那片果園其實是張明以妻子李妍的名義承包的,以前是個采石場,荒廢之後就一直丢空了。張明承包下來之後,山坡上種了荔枝龍眼之類的果樹,在山坡上散養一些雞,山下的荒地上種上了火龍果,養了幾十頭豬,雇了7,8個人打理,“任命”嶽父爲總經理,一年下來扣除開支也有10來萬純收入,張明拿一半嶽父拿一半,小日子過得也算滋潤。前兩天果園工人打電話說,果園出現問題了,其實也是張明自己忽視了,沒有去照顧一下。

正在摘菜的時候,嶽父的電話來了:“阿明啊,果園這裏問題有點嚴重啊,龍眼荔枝樹的樹葉都變黃了,龍眼果長不大,火龍果不開花了,這段時間賣的果都是以前開花的,雖然産量比以前少了沒太注意,前幾天工人才發現,你抽空過來看一下。”

張明想了一下:“這樣吧,這段時間還沒采摘的火龍果先不要賣了,先挂在苗上,等我有空過去看下。”

出現這種情況,張明并不意外,看來還像以前那樣種打理果園自然是不行了,但未來果園到底還如何處置,張明一時半會也沒想透,索性不想了,先回家準備明天去大廣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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