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嶽母去拜過神,讓神給選了個好日子,再拜過祖先,請了3桌親近的親戚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張明一家就搬到新别墅住了。
進去第一天,李妍很興奮,送走親戚朋友還堅持把所有房間都搞了一下衛生,雖然大部分房間都很幹淨。第二天,李妍又想搞次衛生,張明說,廚房客廳搞一下就好了,其他地方最多一星期清掃一次,10幾房間清掃下來要幾個小時,這樣一來在家的時間就光搞衛生了。李妍說,要不平時衛生由張明負責,周末她搞次大掃除。張明說,行,我去買3個掃地機器人回來,一層一個。李妍要求一定要保證質量,她說還要請同事來家裏開party呢,别丢了她面子。
“對了,你不是早早就說要請同事來家裏玩嗎?怎麽都住進來這麽久了還沒動作。”
“活動日程都安排好了,但是這段時間大家湊不到一塊,準備這個星期五晚上開party。”說完還找出一張紙給張明看,上面列着活動的各環節的時間安排,表演節目,還有準備的食材等等,看來真是用心了。
周五晚上,同事來了差不多20人,還有一些非同事的朋友加起來3、40人,李妍自豪地帶着一幫人浩浩蕩蕩參觀了一圈,赢得了一片贊譽,尤其是花園。這個花園張明可是花了心思去搞,找人設計,有假山有水池,還搞了條環形小溪讓水流動起來,在假山頂上建了個小蓄水池,把水從小溪抽上來,過濾之後從假山流下來形成一個小瀑布,周圍加上燈光,确實漂亮,尤其是晚上。綠化也搞得很好,前期種下的草和樹都長得很好,張明還移植了不少大樹過來,周圍的花草樹木都一片焦黃,唯有張明家郁郁蔥蔥,李妍誇獎他:種了一暑假的菜,還是學到一點本事嘛。
接下來在一樓大客廳搞了個自助餐,張明在外面餐廳請了3個廚師來,很多東西都是現點現做。爲了妻子的面子,張明難得大方了一次,在大家喝的飲料和紅酒中加料了,各種平時難見到的食材,青菜随便吃,火龍果管飽,按自己的意願讓廚師做,加上張明的佐料,使大家胃口大開,這一餐吃得真是别開生面,意猶未盡。
接下來就在外面花園裏活動,自由表演節目,紅酒飲料敞開了喝,水果點心敞開了吃,尤其是還提供了張明果園的龍眼,這可是今年大家第一次吃到龍眼,而且是最頂尖的龍眼,直到晚上10點怕影響了鄰居才陸續離開。
有些還沒離開的,就移師到室内繼續活動,一直持續到半夜,才離開的離開,不走的就找間客房過夜,留下張明自己在客廳簡單收拾一下,李妍去幫過夜的同事準備卧具。
“老公,今天你的表現很好,超出我的預期,我要好好獎勵你。”
這個晚上,也許是李妍心裏高興,或者是存了示威的心理,叫得比平時厲害,聲音更大,持續時間更長,想到客房裏還有李妍的同事,張明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又想到李妍需要的示威效果,隻好更加賣力地耕耘,直到精疲力盡。
張明估計,自己的體液具有特殊的效果,因爲經常得到李妍的獎勵,張明發現李妍是越活越年輕了,身體好,精力好,皮膚光滑,臉色好,連樣子都感覺是在往年輕時候模樣變,以前腰上還有點贅肉,現在已經沒有了。當然,張明也在偷偷觀察觀察自己,拿出自己以前的照片來對照,似乎是有點返老還童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張明準時醒來,因爲暑假張明都一直堅持和元标跑操,現在雖然不常去跑,但習慣還保留下來了。在走廊上碰到李妍同事阿紅也從房間裏出來。
“早上好,阿紅,昨天休息得還好吧。”
“不好,被人吵了大半宿。我什麽時候能吃這麽飽就好了!”阿紅幽幽地答。
“昨天我看你們吃了不少東西啊,怎麽又餓了嗎?我去找點吃的當早餐。”張明趕緊轉移話題。
阿紅把手放在肚子上,上下摸了幾下,動作好像還有點大,說:“肚子飽了,下面餓!”
李妍問過張明,房子進火需要不需要請同事吃飯,張明說影響不好,不能請。最後,張明以工會福利的名義,給局全體人員每人發了5,6斤青菜,一盒火龍果——其實也就2個。這算是張明主管工會工作以來做的第一件份内的事,不過大家都明白,這是張明房子進火請大家的,還免去了大家的紅包,收獲了大家一片真誠的祝賀。
這個時間果園的龍眼也基本成熟了,這大概是附近唯一成熟的龍眼,反正市面上沒見過有龍眼賣。按劉總的意思,這又是一門獨家生意,趕緊上市好好賺它一筆,張明沒答應,讓龍眼繼續挂在樹上沒采摘。
也許是龍眼的生長周期長,吸收了更多的營養,張明發現龍眼的治療效果非常明顯,比火龍果好很多。經過實驗,龍眼的治療效果在4c時保存,治療效果可以保留很長時間,反正在實驗的一個星期内沒有明顯下降,就緊急在第二個車間裏面建個冷庫,準備把龍眼儲存起來。至于這些龍眼到底怎麽處理,張明一下還沒想好,反正是不敢大模大樣地拿到市場上去賣,絕對會被那幫專家教授盯上。
時光匆匆,開學又一個月了,迎來了共和國的生日。這段時間退役軍人的家屬都陸續來到果園,人手的問題也基本解決了,雖然新山頭的房子還沒有全部完工,但是菜基本都種上了,先期種下的菜也上市了,現在真可以用日進鬥金來形容張明了,這個“鬥”就是1千萬以上。
如何花錢的問題又提到日程上來了,但除了糧食,也就是買了些常用的二手機械,其他該買什麽張明也沒想好。有時候張明就在想,這段時間來,商業活動這麽蕭條,工業生産也大都停頓,大家的工資也沒漲,生活必需品基本都大漲,爲什麽大家還有這麽多錢生活下去呢?張明每天收回來的錢到底是從哪來的?
自從李妍在家開了party以後,她的同事又開始在公司談論房子了,不過是僅僅談論李妍的房子,還經常給李妍出謀劃策幫李妍改進。自從那天之後,大家都感覺到身體比以前更好,胃口好了,精力更旺盛了,容貌也顯得精神了許多,都問什麽時候再開party。
當然第二次派對是沒派成,但是不能阻止同事到張明家來蹭飯,而且參與蹭飯的人越來越多,基本都來蹭過一兩次,關系好一些的就來密,關系疏一些的就來的少,像阿紅幾個,一有機會就來,比如上李妍上下午班,阿紅早上就來了,中午在張明家蹭一餐,晚上也從張明家裏帶;如果李妍上早班,那麽下午下班之後就過來,有時候晚上還留在張明過夜。每當阿紅在家裏過夜,李妍就要特别獎勵張明一番,搞得張明經常不好意思面對阿紅。有次就委婉地對阿紅說,你經常往這裏跑,你男朋友沒意見嗎?
“早就分了!”阿紅一臉不屑地說。
果園來了這麽多人,而且基本是都是一家一家的,也不能在廠房裏面打通鋪,張明就吩咐果園去買了一些活動闆房來應付一下,然後全力在新山頭那邊趕建住房,還特意預留了一些,以防将來再增加人口。
期間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龔排長和以前的部隊又聯系上了,并告訴他們以前的趙連長,留下來傷病員大部分都康複了,現在住在張明的果園裏,一邊訓練一邊勞動。趙連長得到消息很高興,并問要不要再回到部隊去,龔排長他們申請退役時因爲正面臨部隊轉移,沒有及時把退役報告送上去,搬到新駐地後一忙也忘了,如果龔排長幾個想恢複軍籍也可以辦到。龔排長說,和一幫人經曆了生死,再要分開就沒這麽容易了,況且,現在的生活也很好,甚至比末世前還好,更重要的是,家人都聚在一起了。盡管如此,龔排長還是代表大家感謝老領導的關心,連長說:部隊當初對不起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就這些了,如果有機會會來探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