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灰塵如期而至,這次的灰塵沒有第一次密集,但持續的時間更長,到傍晚的時候還在飄落,至于什麽時候停的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晚上才停,持續了接近24小時。張明呆在家裏,按照之前的作息時間表活動,找了個理由,給女兒注射了白細胞,增強一下女兒的抵抗力。
第二天張明本來計劃呆在家的,中午時分接到指揮部的電話,說有棟樓裏有人求救,正好從監控畫面看見,讓張明先回指揮部一趟。
張明開車回到指揮部,看見大家正在研究,因爲對方沒有通過其他途徑聯系,不了解樓内的具體情況,隻是看到那個樓道口有人回複旗幟。按照之前食物的派送路線,那裏應該有足夠的食物,有人就認爲那裏是有人受傷了。
張明心想,我過去一趟不就知道了,把藥品、食物、和水都帶上,也沒帶行動隊員,就開着自己的車過去了。到了樓下有人在接應,原來是上次派送物資之後,又發現有其他人呆在這棟樓裏,人一多食物就不夠了。
接下來幾天,不斷有人求救,張明也像消防隊一樣不停外出救火,那裏有人求救就開車去那裏,張明找指揮部商量,要不還是兵分兩路,張明開始派送下一批的物資,讓李妍阿紅開着另一輛車待命,那裏有人求救就去那裏。指揮部考慮之後認爲可行,并且把這次的食物配給量提高到了半個月,反正沒上次急,慢慢送就是了。還是在電視上發布公告,讓各棟樓繼續用旗幟報告樓裏的大概人數。
前幾天比較順利,張明按部就班派送,李妍就在指揮部等消息,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再有幾天張明就可以全部派送完畢了。這天,張明按往常一樣回到指揮部吃午餐,聽到另外一輛車遇襲了,好幾個人都受了傷。飯也顧不上吃了,連忙去找李妍,到了治療室發現是阿紅受傷了,阿紅面對歹徒手上的刀時,直接用手掌握住刀刃,嚴重劃傷,李妍沒受傷。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李妍給求救的人送物資的時候,碰到幾個歹徒想搶走物資車,突然打開駕駛室的門把正坐在駕駛位的阿紅拉下車,阿紅沒防備直接被摔倒在地,看到是個漂亮女孩,還準備擄走阿紅,用匕首架在阿紅脖子上讓阿紅跟他們走,兩個送物資的隊員連忙過來解救,但是穿着防化服行動不便,雙方就在那裏僵持。
這時候李妍從車廂鑽進駕駛室把駕駛位歹徒踹下去鎖上車門,控制了駕駛室,兩名在車廂搬貨的隊員也下車去接應,阿紅這時候直接用手抓住脖子上的匕首,一腳踹到控制她的歹徒,然後乘機跑上車逃回指揮部了。
阿紅在半路上就疼得昏迷了,李妍轉述醫生的話,阿紅的手掌有可能殘廢,現在已經包紮好了,兩個沒穿防化服的隊員,一個受到叫嚴重的輻射傷害,但不緻命,另外一個好像沒什麽不良反應,似乎自身的身體可以适應這些輻射一樣,而且那幫歹徒也沒有什麽防護,就是一塊布圍着臉,但是他們好像能在室外活動。
和錢部長彙報了一下情況,尤其是那幫歹徒可能具有室外活動能力之後,張明說帶2個女人回家休養,下午就不送物資了,明天繼續。
回到張明家,把阿紅放到床上,阿紅依舊處于昏迷狀态,心跳比平時快,偶爾還皺下眉頭。張明知道,這時候阿紅最需要的病毒,而病毒最需要的足夠的營養尤其是蛋白質,現在阿紅無法進食,隻能靠注射了。先給阿紅注射了一針紅細胞,又去地下室取了2套靜脈滴注器和2瓶水解蛋白注射液,給阿紅2隻手都挂上點滴,看狀态好像穩定下來了,就和李妍出去做飯,忙到現在2個人都還沒吃午飯。
随便吃了點面條,張明回去發現點滴即将打完,又換上2瓶新的蛋白注射液,張明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那就繼續滴吧,阿紅呼吸好像平穩了一下,但時不時還要皺下眉頭,張明擔心病毒數量不夠,就去解阿紅的褲子,準備幫她補充一些。
“呦,這麽急啊?”李妍正好進來,看到張明在脫阿紅的褲子。
“我怕她的手恢複不了,我幫她補充一點修複病毒。”
“哦~~~。”李妍明白過來了,還把房門關好了。
“嘶~~~”張明一邊倒吸涼氣,一邊使勁往阿紅裏面插。
“很疼嗎?要不要我幫忙?”李妍看着都感覺雙腿之間發疼,雖然沒蛋。
“你幫不上,她那裏沒水,又太緊了。要不你幫我把她兩隻手抓住。”
終于注射完了,張明艱難把家夥從阿紅那裏拔出來,一邊吸着涼氣,對李妍說:“疼死我了,估計弄破皮了,你幫她把褲子穿上,我去清理一下。”
“哼,阿紅醒來一定會感謝你舍己救人!”李妍沒好氣地說。
直到晚上9點多,阿紅才醒來,張明兩個忙過去了解情況,幫忙把打點滴的東西取下。張明讓阿紅活動一下左手,阿紅說應該沒問題,稍微有點疼,但手指都能動,張明去扶阿紅坐起來,準備讓她吃點東西,阿紅右手按着腹部,說:“我這裏怎麽這麽疼?”
“你昏迷的時候,阿明幫你注射了一次。”李妍解釋。
“那怎麽會這麽疼呢?”阿紅不解,又不是沒注射過。
“你昏迷了,沒知覺,那裏不出水,自然就疼了,我自己還弄破皮了呢。”張明覺得自己吃力不讨好,李妍還說阿紅會感謝呢,不埋怨就好了。
“你沒長腦子啊,你不會用潤滑劑嗎?沒有的話用潤膚露也行啊,實在沒有旁邊不是還有個妍姐嗎?你到妍姐那裏搞幾下再到我這裏來注射不行嗎?”
“哦是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這次沒經驗,下次就好了。”張明恍然大悟,手摸着後腦說。
“滾,還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