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酒吧門口聚集了十多輛獵豹越野車,數十人魚貫而入,風馳電掣的往撕夜KTV而去。
與此同時,一個洗浴中心。
值班的經理正在睡午覺,突然接到了肖總的電話,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
聞聽電話裏說完之後,眼皮子一陣狂跳,心髒都要停跳了。
這……誰敢在青田市如此撒野?
居然連肖公子都敢動?
這何止是捅了馬蜂窩,這簡直是捅破了天,惹了天禍啊。
而且,人居然還沒走?打完之後還把肖公子扣在那裏不準離開?誰這麽狂,太嚣張了。
你不知道自己惹到了青田市的土皇帝了麽?
挂斷電話,洗浴中心的經理連忙穿上外套,大喊一聲:“所有看場子的兄弟,全部抄家夥準備幹仗了。”
“怎麽了怎麽了?”
“要幹仗了?出動多少人啊?”
“……”
“問你麻痹,全部出動。肖總的兒子肖海濤讓人在撕夜KTV打毀容了,還被扣下來不準走。這一次,有人把青田市的天都捅破了。”
嘶——
“卧槽。”
“誰這麽大的膽子?”
“好牛逼的人啊,他不知道自己惹到了怎樣的存在麽?”
“所有人,快點抄家夥。去遲了肖總要發怒的。”
“快,砍刀都在床下。”
“把咱們那杆噴子帶上,今天搞不好,都已經不是刀能解決問題的事情了。”
“聽說打肖公子的是個年輕人,二十郎當歲。呵,現在的小夥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我打電話問了撕夜的人,撕夜的保安全都被擺平了。服務生和工作人員全都不敢上,都在門外守着。撕夜已經開始清場了,原因是肖公子看上了一個女人,那女人不從,結果人家男朋友來了,帶了一個中年人。進來直接把肖公子打了。牛的一筆。”
“看來是肖公子自己先惹着别人的。但是很遺憾,隻能肖公子招惹别人,誰敢招惹肖公子?”
“……”
‘嗡嗡嗡’
幾輛越野車,還有幾輛面包車開到了洗浴城樓下,魚貫沖下來三十多個光頭青年,有些有紋身,有些沒有紋身。每一個都是一臉彪悍的樣子,懷裏鼓鼓囊囊的揣着家夥。
同一時間。
整個青田市總共七家KTV出動了看場子的混混。兩家大酒吧出動了人。
與此同時,青田市南周區的黑道頭子王老五也接到了電話。
王老五消息靈通的很,出動了這有兩百多人的規模,這麽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一看見肖超的來電,已經心中有數。
“喂,肖總。”
“王老大,幫我個忙。”
“你說,能幫的我盡量都幫。”
“我兒子被人打毀容了,現在還被扣在了我的場子上,不讓他走。據說有點實力,據說很能打,我不管他有什麽背景,我也不管他什麽身份。他動了我的兒子,我今天就要讓他付出代價。在我的場子上打了我的兒子,這是狠狠給了我一巴掌。事情你知道了,我就問你一句話,幫不幫忙?”
王老五猶豫一陣,他是真的不想趟這種渾水。
現在他已經在努力的洗白了,雖然手下還養着許多小弟,但是現在混社會的誰特麽的還打打殺殺啊?可是這次肖超是動了真火了,要是這個時候不幫忙,他就要把自己記恨上……
爲難啊。
沉默了兩秒鍾,王老五呵笑道:“那肯定要幫。你的兒子,那也是我的侄子。撕夜是吧?你先去,我十分鍾就到了。我倒要看看何方神聖,在青田市居然這麽狂?打了人不走,還敢把人扣在那裏?”
“好。”
“……”
挂斷電話,王五歎口氣,今天這渾水,不趟也得趟了。
“鴨子。”
王老五大喊一聲。
一個瘦的電線杆一樣的光頭走了進來:“五哥。”
“找一百個能打的。拿上家夥,去撕夜。”
“要幫肖超啊?”
王老五一挑眉:“你也知道了?”
“哪能不知道呢。青田市有個年輕人把天捅了個窟窿,這會兒誰不知道啊?道上的事情傳的又快,現在整個青田市混社會的,有背景的都知道了。肖超已經召集了二百多号人了。這麽大的陣勢,近十年來是第一次啊。”
“喊人吧。”
“……”
片刻後,王老五換上一套西裝,帶上金絲眼鏡,盡量将自己打扮成一個斯文人,邁步走了出去。
一輛大奔早已停在家門口。
大奔前後,各有十多輛轎車、面包車、越野車,每一輛車下都七零八散的站着幾個穿着運動服,或是黑短袖,穿着豆豆鞋的青壯年。每一個全部都是勞改頭。
剛好一百人。
王老五一走出來,一百人齊聲鞠躬:“五哥。”
王老五點點頭,走進大奔:“出發。”
‘嗡——’
一連串的發動機轟鳴聲,三十多輛汽車組成的車隊風馳電掣的開往撕夜KTV。
與此同時。
撕夜KTV之中,大堂經理急的汗如雨下:
“快,清場。立即清場。”
“馬上就要有大動靜了。撕夜KTV裏不準有任何外人。”
“立即清場。挂出牌子,今天停業。”
“樓下看車的門童、保安之類的,還有服務員,清潔員今天全部休假。趕緊走。十分鍾之内必須全部趕緊走。”
“……”
當即,撕夜KTV轟動了起來。
‘愛就像藍天白雲,晴空萬裏,突然暴風……’
一個包廂之中,幾個高中生嘶吼着。兩個服務員走了進來,直接打開了大燈,切斷了電源。
“抱歉,今天臨時要停業。幾位還請下次再來。這是退給你們的包房錢,請立即離開。”
“卧槽,憑什麽……”
話還沒說完,幾個高中生看見了一大串光頭,從走廊上經過,每一個殺氣騰騰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不敢多說一句話,立馬拿着退的錢麻利滾蛋了。
整個撕夜KTV在一分鍾内全部清場,所有工作人員十分鍾内全部下班,門口挂上‘停業’的牌子之後,所有工作人員全部放假離開了。連大門的卷閘門都被拉下來了一半。撕夜KTV裏隻留下了一些負責人,還有一些經理。其餘人一概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