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本書，最老的都是記錄着一些神妙的中醫功法，而後來的基本從筆記上看，都是其後人慢慢補充的，但慢慢也變得大多是記錄些奇花異草，神鬼之說了。”
張巧巧全神貫注的聽着，點了點頭。
老頭見狀搖了搖頭接着說道：“那是因爲，那些神妙的功法，後人無從學習，最後隻能關注這些草藥聖水之類的東西了。”
“後人無法學習？”不光是張巧巧，就連陳陽也被好奇心勾着忍不住的問道。
老頭也不看陳陽，接着對着張巧巧說道：“我說這寫書的人壞，就是說着第一個本第一人，那個創造此書之人，按後面的記載看，這人一開始寫好之後，又突然反悔，撕去了前面幾頁……。”
老者停頓了一下，看着兩人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接着說道：“這後面記載的功法再神妙，可是少了前面這幾頁，全都變作了廢止，沒有練功的前提，這書的後人，也自然是練不成了。”
張巧巧恍然大悟，心中一下子大感可惜起來，不甘心的問道：“可是後面的東西，也都很好，那些記載的草藥，我也見過幾株。藥效也同樣是匪夷所思。”
老頭聽到這話，突然大笑起來，雙手拍着膝蓋說道：“跟那些功法相比，這些奇花異草根本就不值一提，沒了這修煉的前提，那些記載的功法也再無從證實，就會變成電影裏的那些玄妙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可我家裏找過，卻是沒有見到散落的書頁！”張巧巧失落的說道。
老頭擺了擺手，“小姑娘，我看你挺聰明的，比那個二愣子強多了，我起初懷疑你們是那姓王的派來的，也有這個原因，怕你們是送這書來氣我的，可後來想，這樣的書，那姓王的絕對不會給我看上一眼的。”
“可是……老人家，那些奇花異草也有特别的功效，也可以做一些藥，給人治病的啊！”張巧巧還不死心。
“你都說了是奇花異草，一來數量極其稀少，難道都給達官貴人用？二來嗎？人工培育我試過十幾年了，不管怎麽精心培育，越是奇特的奇花異草，人工培育起來，藥效喪失的越快。”
張老頭說的明明白白，張巧巧本來有萬千的想象，此刻也都化作了泡影。垂頭不語起來。
陳陽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張巧巧的肩膀說道：“别在意了，以後就當故事書看不也挺好的。”
張巧巧擡頭，勉強擠出了一點的笑容。
老頭子長歎一聲，陳陽瞧着張巧巧的眼睛，盡是失落的神色。轉頭對張老頭說道：“你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書少了最關鍵的東西，你讓我能想什麽辦法？”
陳陽從張巧巧和這老頭的話語裏知道，這老頭極爲看重中醫，頓了一下說道：“那你就讓中醫從澄海市醫大消失嗎？”
張老頭聽到這話，臉色一沉，沉默了下來，眼睛雖然瞧着陳陽，卻一點都沒有神采。
房間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隻有在場三人的呼吸聲，陳陽接着說道：“要我說，你就把她收了，她是高材生不說，對于中醫也看過不少的書，如果你想要跟澄海市那些西醫比一比高下，不認輸的話。”
張巧巧知道老頭的性格，皺着眉頭瞧着陳陽，可她也知道，如果現在不想辦法，這一趟可真是要無功而返了。
老頭張着嘴吧，過了一會才發生聲音，“兔崽子，誰要跟他們認輸！”
陳陽聽到這話，急道：“你又不認輸，又不去找他們，一天躲在這個四合院裏，你自己說，這像是什麽！而且還也沒有弟子，你怎麽跟醫大的人比？”
“你是說我活不了幾年？”張老頭舉起拐杖，磨得的發亮的棍底指着陳陽。
陳陽内心也緊張起來，可是到了這個時刻，他也知道自己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碰碰運氣也好。大着膽子說道：“你覺得呢？”
老頭深吸一口氣，作勢就要站起，可剛起來一點，又重新坐了回去，自言自語似的說道：“确實，我已經這把年紀了，鑽研中醫幾十年，卻沒有一點點的成效。弄的像是個說書算命的。”
陳陽見張老頭軟了下來，立馬來了精神，“所以啊，你收了她，雖然……也許弄不過澄海醫大的那些眼鏡男，可好歹你的東西能流傳下去，你的東西流傳，不就是中醫流傳。”
陳陽瞧着老頭陷入深思的樣子，心中不由的得意，自己這馬屁拍的到位，斜眼掃了一眼張巧巧，她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張老頭雖然一把年紀，可平時走路做事都是幹脆利落，可此刻卻如同像是一個虛弱之極的老人一般，伸手摸過桌上的一本古書，輕輕的翻開書頁，一邊看着，一邊平靜的說道：“可笑的是，就算是有這種奇書在手，竟然還是沒有一點的辦法。”
“中醫博大精深，老人家不用糾結在這個上面，既然暫時學不了書上的東西，還個别的就行了。”張巧巧寬慰道。
“姑娘，等你有了我的見識，就知道這又多遺憾了，我甯可見不到這書，起碼心裏沒有波瀾。”
張巧巧見老頭說的情真意切，臉上也有些歉疚的神色。
陳陽怕事情再有變，趕緊岔開話題說道：“那今天就正式拜師吧，免得夜長夢多。”
“你小子，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還死不了！”老頭怒氣沖沖的對着陳陽說道。
陳陽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臉堆笑的說道：“老人家，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早早出師，才好幫你對付那些澄海醫大的眼鏡男們啊。”
張老頭點了點頭，可随即又立馬搖頭起來，臉上神色陰晴不定，看着古怪的很。
“老人家，你還有什麽顧慮嗎？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的。”張巧巧細聲細語的說道。
可張老頭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卻更是古怪，眼睛也不敢去看張巧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