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秒鍾,這打手就這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任由鮮血不斷的流着。
毒枭見獨臂男手上沒了武器,司機想跑,可那獨臂男猛的擋在了他逃跑的路線上,從口袋中又抽出了一把匕首。
鏈接食堂的鐵門出現了響聲,夜離知道,看守馬上就要來了,雖然這獨臂男比想象中的厲害,但似乎時間已經不夠。
毒臂男大笑了起來,剛笑了沒有兩聲,卻突然戛然而止了。咕噜咕噜的怪聲從他身上發出。
毒枭本吓得不輕,此刻才看清,獨臂男的喉嚨上多了什麽東西,卡塔一聲,匕首掉在了地上。
獨臂男用手緊緊的捂着脖子,鮮血從指縫中不斷冒了出來,他瞧着院子的人,眼中充滿了無法想象,想要說話,卻隻能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
夜離身邊一圈早已經沒了人,犯人們都沒想到,這新來的竟然有這樣的伸手,竟然用飛刀紮中了獨臂男的脖子,而兩人相距起碼有四五米遠。
夜離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那獨臂男的面前,那獨臂男身子不斷的搖晃着,朝着夜離一伸手,一大股鮮血随即湧了出來。他眼睛一翻,随即倒在了地上。
那毒枭驚呼未定,充滿恐懼的瞧着夜離。
“你沒事吧?”夜離平靜的說道。
那毒枭見地上的獨臂男已經死了,此刻才長舒了一口氣,一腳踢在獨臂男的屍體上罵道:“他媽的,敢殺我!”
随即上下打量着夜離說道:“你是誰?”
“我是心來的?我以後想跟您混。”夜離一臉嚴肅的說道。
毒枭聽到這話,愣了一會,臉上才慢慢浮現出了微笑。“你竟然敢殺人,而且身手不差,你不知道,這是監獄嗎?”
夜離聽到這話,卻沒有一點驚慌的樣子,也露出笑容的說道:“誰不知道,白羊監獄就是您的監獄。”
“哈哈,這話倒是說對了,你剛才救我一命,以後就跟我混了,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夜裏趕忙點頭,“都聽老大的吩咐。”
這個時候,毒枭原本的手下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道:“老大沒事吧?”“老大我剛才就要動手的,被這小子搶先了。”
“你們他媽的給我滾!”毒枭想到剛才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救自己,不由的氣的滿臉通紅。
那些打手似乎也知道這毒枭的脾氣,聽到這話,一個個都安安靜靜的離開了。
毒枭随即對着夜離說道:“走,去我那裏,今天好好讓你過過瘾。”
那些打手聽到這話,更是面面相觑,一臉失望之極的樣子。
毒枭一把摟過夜離,不過因爲身子太矮,夜離隻能彎腰配合,兩人走到了一間平房,這房間雖然也樸素簡單,可比那十六人一個房間的牢房好了不要太多。
夜離四下環顧,心下有些驚訝,這裏面電視冰箱上面的都一應俱全,桌子上面更是明目張膽擺着吸毒用的工具。
毒枭瞧着夜離驚訝的表情說道:“你看你說的多對,白羊監獄,那就是我的監獄,坐,我拿點好東西過來。”
夜離坐在沙發上面,那些打手都在外面的屋子裏,誰都不敢進來。沒一會,那毒枭捏着一包白色的粉末走了進來。
夜離本來以爲過過瘾會有什麽漂亮的姑娘陪伴,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可臉上還是裝作一副如饑似渴的樣子。
毒枭打開袋子,直接就往桌子上面倒了一些,随即從褲子裏摸索出一張百元大鈔甩到了夜離身上。
“謝謝老大。”夜離趕忙說道。
毒枭一愣,皺着眉頭說道:“你怎麽那麽蠢,給你的錢,是給你玩這個的。”說着眼睛掃了掃桌上的粉末。
夜離雖然心知肚明,可還是裝作一副困惑的樣子。
“真他媽的蠢!”毒枭說着,又從褲子口袋中抽出一張百元大鈔。
“看着。”毒枭把百元大鈔卷成了細細的一個管子,随即把粉末撥成了幾個白色小條,管子一頭對準粉末,低頭用力猛的一吸,一條粉末全都鑽入了他的鼻子當中。
毒枭挺在沙發上面,雙眼望着天花闆,身體不斷的抽動着,過了一會,才緩過來,兩隻眼睛瞪了老大,死死的瞧着夜離。
“快,快,好好爽一爽!”毒枭一邊說着,一邊不斷的眨着眼睛,就像是那毒藥正在不斷的往他身體裏鑽一樣。
夜離撸起袖子,把錢卷成習慣,剛要吸,突然想到了什麽,“老大,我先上個廁所,别一會太爽了,弄個大小便失禁就不好了。”
毒枭一臉茫然的瞧着夜離,也不知道聽沒有聽明白,沉浸在毒品的幻覺當中,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夜離一邊找着廁所,另一那些原來的打手,見到他,都是咬牙切齒的樣子。夜離一臉尴尬的進了廁所。
過了一會,他從廁所裏出來,見那些打手全都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到底是誰?”其中一個人發話了。
“哥幾個,别誤會,我也是進了監獄找個大樹好乘涼,以後咱們可都是兄弟了。”夜離故意裝出一副江湖老油條的樣子。
那幾個打手隻是冷笑,其中一個說道:“好處都他媽讓你一個人占了,以後咱們走着瞧。”
夜離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壓低聲音說道:“老大給的好處,我可一口還沒沾,一會咱們一起爽一爽。”
“一起?”衆打手都來了興趣。
“我去跟老大好好說一說,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衆打手都露出疑惑的眼神,夜離笑了笑進了客廳,毒枭清醒了一些,瞧着夜離說道:“你哪那麽多事情。”
夜離尴尬的笑了笑說道:“老大,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毒枭笑了笑,“想要幾包,直接開口。”
夜離擺了擺說道:“不是這個,好東西要一起玩才有勁,我看哥幾個都知道錯了,讓他們進來吧。”
毒枭似乎吸過後,對于不愉快的事情忘卻的特别快,點了點頭說道:“行行行。”
夜離一聲吆喝,衆打手都喜滋滋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