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你确定我這樣真的管用?”陳陽在呆坐了兩分鍾之後,深深地質疑出現在自己腦子裏面的,究竟是正還是邪。
經過了許多事情的陳陽已經不是之前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了,在這個赤、裸的世界上,他必須要學會保護自己。
既然這個老頭說很早就出現在自己的身體了,爲什麽一直不現身,直到現在才現身,就算是自己條件達到了,那麽他也有不爲人知的秘密,畢竟自己對他的了解太少了。
“收起你内心的質疑!你要知道老夫的存在可是非常久遠的了!你的心不淨,怎麽能感受一切呢,眼前的女娃還有一刻鍾的性命!其實在我看來,你完全可以拿下她啊!就算在我那個時代,這樣的精品也不好找啊!我真不知道你這傻子怎麽想的!”老頭對于陳陽的想法異常不屑。
陳陽苦着臉說道:“師祖,不是我懷疑您,我隻是不知道您到底是誰啊!我有點害怕嘛!”
聽到這裏,老頭突然嚴厲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你隻要記住我不會害你就成!我還會幫助你成爲這個時代最強大的人!不過,你一定不能危害天下,否則我會讓你立刻斃命!”
“那作爲交換,我需要付出什麽?”陳陽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自己既然能得到好處,那麽必定要付出一些東西的。
“暫時沒有什麽需要你幫助我的!不過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可以幫我完成一件事情,這也是我唯一的遺願,現在最關鍵的是拯救這個女娃,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而且不選擇和這個女娃交合的話,那麽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老頭說完便不再言語,似乎被陳陽的疑惑給氣到了。
此時暗夜女已經徹底迷失在情欲的氛圍下,她全身的衣服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隻剩下緊繃的内衣殘留在身上。暗夜女的全身肌膚通紅,身體上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氣。
如此近的距離,讓陳陽早就受不了了,現在他隻能緊緊守住自己的心疼,防止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
而陳陽隻好用被單将暗夜女全身綁住,免得她真的撲上來。
“媽的,拼了!”陳陽大喊一聲。
老頭告訴他解決的辦法至少有十幾種,但是由于自己的修爲實在太低,很多辦法都不能使用,老頭相讓他用最直接的辦法,但是陳陽内心有很大地阻礙。
不知道爲什麽,隻要一想到交合,他的大腦中就會出現張巧巧的身影,也許這個可愛的醫生早就進入了他的内心吧!
出了交合隻有最後一種辦法了,那就是将*的毒全部吸取到自己體内,然後用神農玄氣将春毒給慢慢去除。
神農玄氣可以說是所有邪毒的克星,神農玄氣乃天地間最浩然正氣的存在,隻有心智堅強之輩才可以擁有。
其實神農玄氣選中陳陽,對他就是一種肯定,所以老頭完全不擔心陳陽會占美女的便宜,但是他将信将疑的心态讓老頭直接怒了。
面對着如此血脈噴張的畫面,陳陽閉上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按照老頭說的辦法将自己的神智沉入自己的丹田,去感受神農玄氣。
很快,陳陽就感覺到了自己肚子下方有一片火熱的地方,這裏應該就是神農玄氣的所在,按照老頭所給的運行法訣開始修煉。
神農玄氣初次和陳陽的意識接觸就無比的歡快,似乎遊子找到了至親一般,立刻在陳陽體内運轉起來。
在神農玄氣不斷奔跑在陳陽體内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觸覺和感知竟然變得靈敏起來,就算是自己閉上雙眼,周圍的景物都可以看的十分清晰,這種奇妙的感覺讓陳陽也非常激動。
這不就是自己在小說中經常看到的境界嗎?難道自己以後也會成仙嗎?
陳陽激動地睜開雙眼,在神農玄氣帶來的爽快感覺下不斷加強速度。
很快,陳陽的丹田就形成了一個漩渦,裏面有一股強大的吸力。
一般情況下,這是在修煉的時候吸取天地之氣才特定的方式,但此時,這種辦法就是用來吸取暗夜女體内的春毒的。
陳陽立刻上前,看着性感無比的暗夜女的時候,陳陽愣住了,自己該怎麽吸取春毒呢?難道從皮膚進入?
“笨蛋!從嘴中吸取啊,如果春毒直接能從皮膚的毛孔透出的話,女娃自己早就做了!雖然這種毒根本不是什麽難解的毒,但是對于你們這個階段的人來說還是比較困難的!快點吧,她還有不到百息的時間……”
老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陽看着暗夜女那嬌豔輕薄的香唇,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自己的初吻啊,就這麽不明不白地去了。
“管他呢!反正我是救人……”
陳陽給自己壯膽之後,對着暗夜女的香唇就狠狠吻了下去。
四唇相接,一股觸電的美妙感覺傳遍陳陽的全身,他才知道原來親吻時如此美妙的一件事情。
親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陳陽忍住自己的沖動,用舌頭将暗夜女的嬌唇強行破開……
可是暗夜女的反應比他大的多,暗夜女的動作突然變得迅猛起來。
綁在暗夜女身上的床單立刻崩碎,她直接撲進了陳陽的懷裏,仿佛陳陽的嘴就是清涼的甘泉,此時猶如在沙漠中的她找到了最後一絲清涼,瘋狂索取着。
陳陽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到了牆邊,但是暗夜女的嘴死死地回應着陳陽。
陳陽的理智受到了巨大的挑戰,他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要把眼前的女孩給撕碎,但是他忍住了。
陳陽立刻運起神農玄氣,用雙手直接控制住了暗夜女,并将她撲倒壓在了暗夜女的身上,防止她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
随即,陳陽立刻發動漩渦,此時在陳陽的丹田深處的漩渦突然加快了運轉速度,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暗夜女體内的春毒開始注入陳陽的體内。
暗夜女激烈的動作也漸漸變慢,兩個人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