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憤怒地轉過身來,一拳打了過來,完全沒有任何的情面。
陳陽兩條胳膊交叉胸前,抵擋了一下,卻直接飛出幾米遠。
“浩浩!上!先把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給吃了。”旱魃一臉兇狠。
陳陽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氣急敗壞。
“停!我有辦法!”
陳陽大喊了一聲,女人發起火來他還真地頂不住。
旱魃和浩浩停止了行動。
“快說!如果你的辦法不能救颛顼,我會讓你給他陪葬!”旱魃眼裏的殺機沒有一點要滅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強。
陳陽打了一身冷汗。他還真是小瞧這個女人了。不說浩浩的攻擊力強悍,就是旱魃的力量也是不俗。
想要赢,根本不可能。再說颛顼也必須救回來。
“現在你先平心順氣,我們先分析一下。”陳陽坐到旱魃的身邊。
“現在颛顼随時都有危險,你讓我怎麽平心順氣。”旱魃異常火爆。
“你生氣也沒有用!你還是先說一下這裏周圍的情況,最有可能是誰搶了颛顼?他們有什麽樣的實力。我們能不能打過他們?這一切都要分析。”陳陽耐心地說着。
旱魃的匕首卻頂在陳陽的脖子處,“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陳陽真的很佩服這個女人,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樣當上這個刺客之祖的。
“救他的辦法我有很多,可是你總要讓我徹底了解他們的情況吧!
就像現在,我連誰搶了颛顼都不知道!我怎麽安排營救?”
陳陽用手慢慢地把旱魃的匕首撥開。
旱魃沒有再發瘋,慢慢清醒!
“搶颛顼的是以蠻雄爲首的一群人,也隻有他們的勢力與我們這接壤。而且他們也是這裏最大的一支。實力在嬰元之上,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打得過的。他們有六十幾人,而且還有有一百多的老人、女人、孩子。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旱魃絕望地抱着頭。
陳陽卻笑了笑,現在的旱魃好像還沒有知道什麽是刺客。
“你的衣服平常都放到哪裏?”
陳陽向着屋内走去。
旱魃卻是異常不解。不過現在也隻能聽陳陽的。
跟着陳陽到屋子裏面,打開了她的箱子,裏面全都是她的衣服。
陳陽笑了笑,蹲下。手在那亂翻!
“你幹什麽啊?”如果不是爲了救颛顼她根本不會給陳陽看衣服。那都是她的貼身衣服,怎麽能讓人順便翻?
“如果你想快點救出你的侄子就聽我的。”
陳陽翻出一件白色和黑色的衣服。
給旱魃遞過去一件黑色的。
“你就穿這件吧!至于這一件我要了。快點換衣服吧!如果天黑了還沒有到蠻雄那裏,颛顼就會有生命危險。”
說着陳陽出去換衣服。
旱魃看着陳陽的樣子不免臉紅。可是也顧及不了許多了。
雖然是女孩的,可是卻很适合一個殺手穿,一身白衣,雖然粗糙,卻很像樣子了。
将袖口和腿口用繩子綁住。非常舒服,也很貼身。
旱魃走了出來。陳陽的眼睛都直了,沒有一點殺手的樣子。反而像極了公主,旱魃也被陳陽的樣子迷住了,沒有一點像是女人穿的衣服。反而更加的英俊。
“哪有你這樣穿衣服的,你穿成這樣是打算用你換回颛顼嗎?”
說着陳陽直接拉着旱魃進了屋,時間不早了。陳陽直接動起手來。
将旱魃高高的領口全都折了進去,再把袖口全都綁好。看到旱魃的腰部,陳陽咳嗽了兩聲,沒有理。将旱魃的頭發打亂,直接盤起,固定。
“你自己把衣服塞到褲子裏面用腰帶固定,還有你的鞋,一定要固定好,整理好後我們出發。
陳陽出去了。旱魃的臉更加的紅,她又一次被陳陽非禮了。
可是還有颛顼要救,她沒有辦法沉膩在這感覺之中。
整理好一切後陳陽這才感覺一切就緒。看着旱魃的樣子,陳陽信心大漲。雖然不能明着和他們打,可是來暗的,他們可以抵擋的住嗎?
陳陽扔給旱魃一把劍,在這小屋裏還有幾把兵器,本來是給颛顼練的,現在卻用上了。
旱魃也是好奇,這樣一身裝束不論不類,可是爲了救出颛顼她什麽都忍了。
“現在我們要怎麽做?”旱魃不明白陳陽到底是要幹什麽?
陳陽卻是笑了笑。有些時候武力卻不能決定一切,既然我們打不過他們,那就不和他們打,隻要把人救出來就好。”
陳陽神秘的笑容讓旱魃甚是不解,這可不像是一個流民有的能力。
“你要怎麽做?”旱魃還是有點不放心。
“你聽我的沒錯!你殺過人沒有!”陳陽看着旱魃,兩人在草原上狂奔着。
“當然殺過!”旱魃不服氣地說着。
陳陽笑了笑!
天色漸晚,陳陽兩人一狗來到一個山寨門口,而這就是蠻雄的本營。
兩人在哪裏停下了腳步,一人從山寨中跑了出來。
“你們倆是幹什麽的!不要命了嗎?敢來這裏!”他沖着陳陽兩人大吼。
陳陽笑了笑,手中的劍并未出鞘,便将他打倒在地,劍鋒指向他的喉嚨。
“告訴你家寨主蠻雄,把你們今天抓的小孩給放了,不然我就踏平你們山寨,至于我,我是有熊氏的人。這一位是有熊氏公主旱魃,你們抓的是我家小少爺颛顼。
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把我家小少爺送到兩裏外水靈的地方。如果送不到,今天我會用你們寨的二十條命來換!”
寨子上那無數的人拿着武器看着陳陽,陳陽很悠閑地離開了,沒有一個人敢動手,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他們可以動手解決的。
陳陽帶着旱魃慢慢地離開了,向着兩裏外的水井處走去。
旱魃一身冷汗,這樣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看着無數的兵器和人她真的很害怕。如果不是旁邊有陳陽的話,她恐怕不敢來。
可是旱魃不明白陳陽爲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完全不合情理。
“喂!如果要要人,爲什麽不在門口?還要去什麽兩裏外的水井。這不是多此一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