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貌似她的堅信沒有什麽卵用……很快她就發覺手镯因被用力拉拽而緻使手腕紅了起來,可手镯還是拿不下來。
是錯覺嗎?她怎麽感覺手镯的尺寸好像不是這樣的?明明還要再寬一些的啊…
“啊啊啊!怎麽這樣!”
于子弦煩躁地站起身,快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她就不信邪了,戴上去的時候明明很順暢的啊?怎麽就摘不下來了?
來到洗手台,于子弦往手腕處抹上了香皂,随後打開水龍頭将手放在下面,再次嘗試将手镯拿出來。
“轟~”
外面突然響起了一個巨雷,于子弦身子猛地一怔,想起院子的大門還敞開着。
眼見镯子是拿不下來了,而這天也怕是要下大雨了,于子弦隻好決定先出去将放在玄關的垃圾拿去扔掉,順便将院子的大門關起來。
剛走到院子,雨點便開始從空中密密麻麻地落下,于子弦一手遮在頭上,一手提着垃圾袋,匆忙地往院子門口走去。
将垃圾袋靠在院子牆外後,于子弦轉身便準備回去,可是這剛一轉身她就差點撞到身後的物體,還好她反應快及時頓住了腳步。
不知何時,祖屋的院子門口站着一個拿着黑傘的身影,在接近傍晚的天色和下雨打雷的氛圍下,顯得有些突然和詭異。
拿着黑傘的人是正對着于子弦,那個人将傘壓得很低,站在他面前的于子弦幾乎是看不到他鎖骨以上的部位。
那個人身着一身黑色的民國長衫,布料是那種很滑的面料,似是絲綢那種。
從身高和着裝上來看的話,應該是個男人。
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也沒有出聲,于子弦不禁有些錯愕,不知道爲何,她的心裏竟沒有任何想要出聲打招呼的打算,可能是出于人的一種警惕的反應吧。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繞過那個身影,從他身邊快步走過。
步伐匆忙的于子弦絲毫沒有發現,在她經過那道身影的旁邊時,她戴着手镯的手迅速從傘下閃過,與此同時,手镯上一絲微弱的紫光轉瞬即逝,這一幕落入了傘下那雙陰冷的眸中…
于子弦順利地閃進了院子,随後一刻也沒有怠慢地将院子的歐式鐵藝門給關上了,并且還上了鎖。
在這過程中,那道身影始終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在轉身回屋前,于子弦還擡眸瞥了那道站在院子門口的身影一眼,發現他還是保持着那個姿勢筆直地站在那裏,她的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
這搞什麽鬼哦?電閃雷鳴的傍晚怎麽突然有個人出現在她祖屋院子門口,而且還穿得那麽有年代感…她出去倒垃圾的時候也沒發覺周圍有什麽人走過來啊?
這是住在附近的人嗎?是發現這座别墅突然有人搬來,所以好奇地過來看一眼嗎?
可是爲什麽不出聲…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很吓人啊,古古怪怪的……
回到屋裏,被雨淋濕的于子弦盯着手腕上的手镯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暫時不管這個手镯了,再強行把它脫下來的話,她的手腕隻會更紅更腫。而且現在越心急越沒用,不去想方設法把它拿下來的話,說不定明天就自然而然地取下來了。
好了,接下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關好客廳的落地窗,第二就是回卧室洗個舒舒服服的澡,第三呢,就煮點晚餐随便應付一下肚子。
然後,這一天也差不多落幕了呢。
于子弦哼着歌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就在她準備關窗門的時候,她不經意的一個擡眸,着實把她吓了一跳。
因爲透過透明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子門口還站着那個拿着黑色傘的身影,即使看不到傘下的那張臉,可她站在窗邊卻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于子弦猛地瞪大雙眼,随後連忙反應過來,迅速拉上兩邊的窗簾遮住了兩扇透明的落地窗。
似是突然變得敏感和警惕起來,于子弦莫名有些緊張,她微微喘着氣,快步走到了桌子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要報警嗎?院子大門外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人站在那裏,着實讓她感到可疑,哪有人下雨天打着傘一直站在别人門外的?而且還一聲不吭…她一個人住在這裏,萬一她待會洗澡的時候,那個奇怪的人偷偷闖進來怎麽辦?
坐立難安的于子弦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理智最終還是占據了内心的糾結。
嗯!她要爲自己的安全負責。
于子弦迅速按下了那簡單的報警電話,可是手機卻浮現了一個方框,顯示沒有信号。
于子弦的呼吸猛地一窒,拿着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一切聲音似是被屋外的雷雨聲給覆蓋了。
短暫的沉默後,于子弦最終鼓起勇氣,邁開腳步往剛剛的窗邊走去。
在掀開窗簾時,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拉開了一個小縫往外望去。
在清楚地看到院子的大門外時,于子弦緊張忐忑的心情在那一刻驟然瓦解。
因爲那個站在院子門口的怪人已經不在了?!
天都要黑了,雨又那麽大,是得走了。
可能是她太敏感了,大概真的隻是住在這附近的人因爲好奇而過來看一看吧?
~~
寂靜的夜裏,窗外的大雨不知不覺沒了聲息,忙完一切事情的于子弦早已躺在了床上準備睡個好覺,可是距離她剛躺在床上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卻沒有一絲倦意。
于子弦眨巴着勾人的杏眸盯着天花闆發呆,最後還是緩緩坐起身,摸黑拿起床頭櫃的手機,打開了社交軟件簡單地回複了幾位朋友發來的問候信息後,便重新将手機放回了原位,繼續躺好睡覺。
當她再一次閉上眼睛入睡時,卻隐約感覺到昏暗的卧室内有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可是當她一睜開眼,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于子弦呼吸微微一窒,随後不自覺地将被子往上提了提,隻露出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深棕色的天花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