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景振欽爽快地松開了她纖細的手腕,唇角一勾,道:“好了,該你進行自我介紹了,我的未婚妻。”
于子弦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細細地打量着景振欽。随後在景振欽的示意下,兩人走到了一樓客廳對立而坐,頓時像要談判的模樣。
這男的究竟有什麽意圖啊?不是小偷嗎?怎麽從一開始就說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而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這長得這麽挺俊的,不像有病啊?
“這位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子裏,但我們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說了我不是你未婚妻,而且我從未見過你,今天不過是我們第一次見面而已,你認錯人了。”
還未見過麽?呵,昨天傍晚的下雨天不就見過了麽?
景振欽挑了挑眉,指着于子弦手腕上的紫色手镯道:“你都戴了我們景家獨一無二的定婚之物了,還想抵賴可就不乖了啊。”
于子弦随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自己手腕上那隻格外精緻透亮的手镯,頓時一副被雷劈的表情:“什麽?你說這個??”
原來這個手镯是這個男人遺落的!可是爲什麽會在自己的祖屋呢?難道男人之前來過?
“沒錯。”
站在一旁的景振欽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昨日他趕着過來找自己不小心遺落的手镯時已經是傍晚了,可沒想到還沒走進這間屋子,就已經發現镯子被初來乍到的于子弦戴上了。
這個紫色手镯世代相傳,這一代就傳到了他這裏,是要留給他以後的妻子的。
這下好了,他現在不光找到手镯,還有自己的未婚妻了。(無奈臉-_-||)
“你的意思是,這個是你和你愛人的定婚之物,但現在我戴上了這個,所以我是你未婚妻?”于子弦難得認真地詢問道。
景振欽微微颔首,淡淡吐出一句:“可以這麽理解。”
于子弦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既然如此,那好辦了,我摘下來還你不就行嗎!”
說完,于子弦随即行動起來,伸出另外一隻手就要取下手腕上的手镯。
可手镯還是和昨天一樣牢牢地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根本拿不下來。
于子弦的臉漲得通紅,用盡力氣想将手镯拽出來,即便白皙的手腕已經紅腫起來,她還是不氣餒。
這都怪自己手賤…好好的試戴什麽手镯啊!
坐在對面的景振欽看着她的手腕處因爲強行拉扯而泛紅,眸光随即一冷,道:“别白費功夫了,拿不下來的。”
“诶?你怎麽就這麽确定拿不下來?”于子弦邊說邊繼續嘗試着将手镯取出來。
見她還不停止,景振欽隻好伸手握住了她紅腫的手腕,手指輕輕地撫摸着那帶着冰涼觸感的手镯,随後一藍一綠的眼眸對上了于子弦那雙不甘的杏眸,闆着一張臉說道:“因爲戴上這個手镯後取不下來的人,注定要成爲我的妻子。所以,沒錯了,你就是我一直以來在等的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說完,他垂下那勾人的雙眸,薄唇自然地貼上了于子弦手腕上紅腫的皮膚,眸中帶着一絲疼惜。
于子弦絲毫沒想到景振欽會來這麽一出,在他薄唇貼上手腕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子一陣酥麻,全身不自覺地泛起雞皮疙瘩,臉上浮現迷之紅暈…
wtf!!這個男的在說什麽做什麽!她不是真的還沒睡醒吧!手镯戴上去摘不下就是他的未婚妻了?這…要不要這麽倒黴?!她于子弦沒那麽好騙的!
就算長得帥也不能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啊!這個男人一定是瘋子!眼眸還不同顔色的,是個帶着美瞳的非主流瘋子!
于子弦反應過來後,迅速抽回了手,随後一臉警惕地看着景振欽道:“聽着,我不會上當的,我不知道你出于什麽目的而編出這麽一個中二的原因來。總之,我是不會成爲你的誰的,這镯子不過是碰巧取不下來而已,多少錢我賠你就是,或者你給我時間,我會盡量把它取出來的,到時我會聯系你。”
聽完于子弦的話,景振欽倒是平靜地回了一句:“我沒理由要騙你不是嗎?”
“可是我也沒理由要信你所說的話啊!這太扯了!”
話說…她今天還要搬出這裏呢…怎麽突然就被滞留下來好一會兒了…
景振欽微蹙起飛揚的劍眉。扯?這個女人覺得他從頭到尾說的都是胡扯的麽?
想到這裏,景振欽挺直了背,嚴肅地說道:“你會相信我的。昨晚你被惡靈纏身,我還及時出面救了你一命。”
景振欽的話随即勾起了于子弦昨晚半睡半醒時經曆的場面,她的呼吸猛地一窒,驚異地盯着面前的景振欽,道:“昨晚是你?!”
景振欽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随後繼續道:“我的家族世代都是陰陽師,雖說手镯是我們家族流傳下來的,可它同時也是至陰之物,戴上它的人磁場也會跟着變化,會開始看到一些不屬于普通人眼中的世界,即陰陽眼,可同時也會引來一些惡鬼或遊魂。因爲手镯對他們來說帶有強大的吸引力。就像兩個南北極的磁鐵距離相近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靠過來,并想要獨占。”
這也就是爲什麽昨晚于子弦鬼壓床的時候,聽到惡靈說的一句:給我……
那個時候,惡靈想要的,就是于子弦手上的手镯。
“騙…騙人的吧!”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于子弦再次泛起了雞皮疙瘩。這次是因爲害怕。
雖說景振欽的話可以解釋昨晚的種種,可是她不願去相信這些神神鬼鬼。
“是真的。在未找到合适的人選時,我們陰陽師都會把手镯放在身上鎮壓它的磁場,對我們來說不會有任何端倪。但它現在已經戴在你的手上了,已經影響到了你本身的磁場,接下來的日子你将會看到之前那些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可能會影響你正常的生活。作爲你的未婚夫,我有義務要待在你的身邊。所以,從今天起,我就陪你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