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嘴角的笑,陳妮茵和孟白羽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對了,子弦,我已經查到了那個匿名用戶的ip地址,并且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孟白羽得意地輕挑眉,随後從自己的随身背包裏拿出了筆記本電腦。
于子弦眸中一亮,臉上難得露出欣喜的神情,“太好了!”
陳妮茵興奮地站起身,連忙拉着于子弦走到孟白羽身旁,随後激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孟白羽,我果然沒看錯你!”
聽到陳妮茵這麽說,孟白羽側着頭朝她們抛去了一個媚眼,“你們一直沒看錯我的。”
陳妮茵不耐地催促着:“行了!趕緊的!那個匿名用戶究竟是誰?”
孟白羽耍帥失敗,隻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電腦上。
他握着鼠标打開了一份放在電腦桌面的文檔,一個女生的資料随即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下一刻,陳妮茵和于子弦同時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驚呼道:“是她!”
孟白羽好奇地挑眉,“怎麽?這個女生你們認識?”
陳妮茵湊上前放大了女生的照片,在确認無誤後,她憤怒地将鼠标砸在了桌上,道:“這個女生是和我們同一個文學社團的!我記得她當時剛入社團的時候,被系裏的其她人爲難,那個時候子弦出面幫她解圍過呢!而且,子弦和她相處得不錯啊,社團的一些資料什麽的,都是她和子弦一起整理和創作的。她現在怎麽會在論壇上黑子弦?!”
孟白羽頗感詫異,“啊?是這樣的啊?那還真是可怕,子弦又沒有和她有矛盾,她偷偷錄了視頻傳上去也就算了,還在評論區那裏制造一波又一波的流言…”
果然啊,女人心…海底針…
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在同學背後插一刀呢,以爲發個匿名帖子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真是天真,難道沒聽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她既然能以匿名的方式發這種帖子,就能被人挖出真正身份來。
“子弦,怎麽辦?想怎麽做?”
孟白羽和陳妮茵同時望向旁邊的于子弦。
于子弦隻是平靜地注視着桌面上的照片,雙手微微握緊了拳頭,紅唇微啓,冷冷地從嘴裏擠出兩個字:“秦璐!”
秦璐,和她們不同系,但是在同一個社團,平日一副乖乖女的形象,呆呆的,容易被欺負,給人一種文靜内向的感覺。
社團裏,隻有于子弦願意和她交流。
可就是這麽一個人,居然在背後做這種事!
陳妮茵無奈地歎了口氣,随後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于子弦的肩膀。
孟白羽将視線轉回電腦桌面,提議道:“不如我們也開個帖子黑她吧?”
于子弦若有所思地搖搖頭,“這個辦法不太行,會被說是惡意報複的。而且現在學校的論壇已經被黑了,這樣做也是重新招惹事端罷了。”
陳妮茵贊同地點點頭:“對!有道理!我們得重新想别的辦法。”
“這個事情交給我吧。”
磁性平穩的男聲徐徐響起,三人同時循聲望去。
不知何時,景振欽已經站在了客廳門口。
“振欽!”于子弦微微一驚。
景振欽微微颔首,随後邁開腳步朝她們走去,“我有辦法,所以交給我吧。”
“什麽辦法?”
三人異口同聲。
景振欽微眯起深沉的目光,唇角一勾,“秘密。總之,兩件事我都會處理好的,你們不用出手。”
他說的話能夠帶給人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兩件事?另外一件事是什麽?”陳妮茵問。
另外一件事就是巫楚楚把于子弦騙去禮堂,然後把她關在裏面的事啊!
“另外一件事說來話長~不過沒什麽啦。”于子弦佯裝出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
“可是如果交給景先生去處理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啊。”陳妮茵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畢竟景振欽隻是個管家啊,這種事情不應該交給他的。
“不會,弦是我的未婚妻,這種事情本應不該勞煩她和你們去處理的,我來就行了。”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說完,景振欽朝于子弦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去。于子弦會意,邁開腳步走到他的身旁,而後,他自然地攬過了于子弦的肩膀,大大方方地站在兩個好友面前。
而陳妮茵和孟白羽已經被景振欽剛剛那一番話給吓傻了,半響沒有緩過神來。
好一會兒,陳妮茵才難以置信地出聲道:“子弦,景先生他……他是你未婚夫?!”
這個消息可是比她發橫财還匪夷所思啊!
于子弦淡淡地點了點頭,帶着歉意道:“妮茵,白羽,很抱歉瞞着你們,我……”
景振欽微微攬緊她的肩膀,打斷了她的話:“先移步到廚房吃飯再說也不遲。”
“喔,對。我們去廚房吃飯吧,這件事情我會詳細地跟你們說說。”于子弦一臉真誠地說道。
陳妮茵和孟白羽面面相觑,最終點了點頭,一同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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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廚房裏,于子弦正一副小媳婦樣地坐在了景振欽的旁邊,陳妮茵則和孟白羽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餐桌上的菜肴散發出誘人的香氣,但是沒人開動。
“真的假的?”
消化完于子弦剛剛說的話,陳妮茵質疑的目光從對面兩人的身上掃過。
這…兩人的相遇怎麽這麽狗血和靈異啊?她原本以爲兩人偷偷自由戀愛,然後私定終身啥的,沒想到現實卻是這樣。
景振欽的真實身份不是管家,而是那種旁門左道的,雖然相貌堂堂,可是單看外表又不能确定他是個靠譜的人啊…
于子弦認真地點點頭,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镯,道:“真的。我真的能看到啊飄…”
陳妮茵無奈地扶額,垂眸呢喃道:“怪不得你能被秦璐碰巧拍到那種詭異的視頻,我還以爲你犯了什麽中二病呢,原來那個時候是真的在和鬼說話啊。”
“所以,你戴上了手镯就離不開景先生的保護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孟白羽突然出聲詢問道,他的神情是鮮有的嚴肅。
于子弦側着頭看了身旁的景振欽一眼,随後回答道:“可以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