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零章無名之輩


秦桧被王慶施行檀香刑處死的事情,趙構已經知曉,衆多秦桧心腹跟趙構本,各種說王慶藐視皇權雲雲,必須要嚴懲。 .

趙構本愛惜秦桧,況且在派遣秦桧前往梁山的時候,并未革去他的官職,依然是大宋的宰相。

他趙構的宰相,他的心腹之人,這樣被一個他之前的臣子殺雞屠狗一般的給弄死了,他怎麽能夠忍下這口氣?

趙構隻覺得面極度無光,顔面大失。

說來也怪,畏懼金人如虎,對金人俯首稱臣,極度的謙恭,他都不覺的有什麽恥辱,反而發自内心的高興。

對于剛剛給他解了圍,挽救了有覆國之憂的王慶卻是發自内心的憤恨。

難道這是甯于外賊,不與家奴?

在加之前王慶直接攻破臨安威脅他的事情,趙構更是憤恨。

終于,在那些大臣的煽風點火窒之下,剛剛解除的憂患,尚未回到臨安的趙構,便已經決定實行過河拆橋的事情。

除去這些之外,還有一個想法便是重新控制嶽家軍。

爲了将事情做的『逼』真些,趙構甚至還下狠心将秦桧的家人全部下獄,死去的張俊等人的家人也下獄,将王貴斬首,爲嶽飛平反……

“……嶽統制,陛下已經追悔莫及,經此一事,方知誰爲忠良誰爲『奸』佞……陛下已經下诏,爲嶽帥平反昭雪,感念嶽統制此次救國有功,特升嶽統制爲樞密院副使……其餘各位嶽家軍将士亦各有封賞……”

前來的還是李若虛。

對于皇帝所謀劃的事情,李若虛被蒙在鼓,并不知情。

他素來主戰,又極爲看重嶽家軍,在聞聽皇帝有不計前嫌,準備重新重用嶽家軍的之後,便主動請纓,擔下了這個事情。

王慶正愁着找不到機會,聞聽此事,自然是欣喜,隻不過,爲了不讓李若虛看出他的真實意圖,他故作憤慨,施行欲擒故縱之計。

最終達成帶領半數嶽家軍精銳前往的共識。

餘下一半嶽家軍由張憲統領,守住梁山等地盤。

張憲等嶽家軍舊部對此一開始極力反對,王慶對他們說自己自有計較,然後便不再多言。

這将近一年來,王慶帶領衆人打土豪、分田地,施行了一系列的事情,早已經再嶽家軍樹立極大的威信,這些将領對他極爲信服,見他似是有了計較,便也不再多說。

趙構聞聽李若虛居然讓王慶帶着數萬兵馬前來,不由氣惱,這個李若虛,走時自己怎麽交代他的?

李若虛這樣做一是在于王慶的強硬态度,二來便是覺得王慶說的話也有理,是‘陛下既有意,那爲何不允許我帶大宋自己兵馬回去?莫不是想要效仿先前之事,如同先父那樣,先将某家騙至京城,而後以莫須有之罪将某家下獄,而後害死?’

“嶽雲無理!”

趙構怒極。

這不僅僅跟王慶先無視他的禁令,帶五萬餘嶽家軍從北方而來,也跟王慶再次無視他發出的嶽家軍屯駐鄂州的命令,直接領兵一路趕來,駐紮在距離臨安不足三十裏的地方有關。

憤怒之餘的趙構還有些心驚,擔心先前計劃沒法施行,一個弄不好,弄巧成拙。

畢竟先前王慶兵圍臨安可是給他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

“陛下,無妨,嶽家軍唯有嶽雲才有反志,所謂蛇無首不行,隻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嶽雲止住,其餘嶽家軍無需擔憂,他們還無有膽量與陛下抗衡。

況且臨安又有韓世忠兵馬鎮守,遠非張俊可……”

趙構同意,按照先前計策行事,派人拿着谕旨前去召見王慶。

在一番争競之後,王慶帶領一百甲士前去臨安見趙構,剩下五萬人在原地等待……

“皇宮内地,豈能容許甲士進入?樞密使手下,合當留在外面,樞密使本衣甲也應解除。”

前來傳旨的宦官見到王慶一身盔甲,身後的帶領的甲士也想随之進去,便笑着出聲阻攔。

王慶經曆的事情多了,從之前到現在,已經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心不由暗笑,看來這這趙構也想着對自己動手的了啊!

如此也好,且看鹿死誰手,哪個更高明一些。

便将身的盔甲褪去,交與身後的心腹将官,見這将官面有擔憂之『色』,便笑道:“你帶人離開吧,不用在此等候。”

這将官來的路已經得到王慶吩咐,便留下五十人在這裏,自己帶着另外一些人離開。

王慶說罷,随着那人進去,随行還有李若虛。

王慶看看一旁的一臉喜『色』的李若虛沒有說話。

“砰!”

王慶往裏面走了一重門之後,身後大門陡然合,内宮之等處空無一人的宮牆還有其它地方,出現百餘名持着弓弩的武士,這些人什麽話都不說,對着王慶以及李若虛等人便『射』。

李若虛見此驚變,目瞪口呆,他沒有想到皇帝『操』的居然是這心!

王慶一直留意着李若虛的的神情,他一開始覺得李若虛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此時見他神态不似有假,在激活着甲技能的同時,劈手抓住身邊這個傳旨的宦官,一把扭斷脖子,将李若虛按倒在地,用猶在抽搐的宦官屍體蓋住,吼道:“不要動!”

這時,已經有箭雨落下,『射』在王慶盔甲叮叮作響。

王慶此時已經是鐵人一個,連面罩的雙眼處,用的也是處理過的玻璃,可以擋子彈的那種!

王慶手忽然出現一包十餘斤的東西,另外一手則是防風火機。

這是他這将近一年裏在自己在梁山領着的一些能工巧匠所制作出來的火『藥』包,此次前來,往系統空間裏放了很多,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與直接用積分兌換,這種要省下很多的積分。

‘轟!’

一聲爆響陡然響起,有火光閃現,強烈的氣浪推開,十餘個引弓正在『射』擊的兵卒陡然被掀飛,離得近的一些,直接被炸的血肉模糊……

這一聲驚雷一般的聲響,以及所造成的恐怖景象,令的其餘兵卒大多都被吓傻……

王慶再次取出一個點燃丢出去……

皇宮之内,正在焦急等待消息的趙構聞聽這陡然響起的驚雷一般的聲音,心便是猛然一驚,他忽然想起了臨安城倒塌十餘丈的事情……

此次事情不會……

“快前去查探情況!”

趙構聲音有些顫抖的驚叫着,殿立着諸多武大臣,有知道這次行動,有不知道的,不管知道不知道,此時全都被這接連不斷的、驚雷一般的聲音所震懾。

他話音落下,已經有人奔了出去。

“陛……陛下,不好了……”

有宦官沒命一般的往這邊跑來,在他的後面遠處一些,是二十餘個飛快跑着的兵卒。

一個一身盔甲的人從後面轉出來,振臂一揮,手一個包裹便遠遠的飛了起來,落在前方正在奔跑的兵卒群,轟然炸裂。

殿人的人隻看到有煙霧升起,同時那些奔跑的兵卒,便如同紙片一樣,被掀飛了。

這時候雖然已經有煙花爆竹,但那些供人賞玩的東西怎能有這樣的威力?一個是供人玩賞的,一個是聲勢驚人的殺人利器,很難讓人跟他們聯系到一塊去。

這些人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一個個都被吓傻了,『亂』作一團,直到那個魔神一樣能夠『操』控雷霆的男子臨近,方才有人大喊道:“快……快關殿門……”

王慶早已經沖了過來,衆人做鳥獸散。

原本極爲看不起武将的官們這個時候無的期望那些兵卒們來救他們,殿也有幾個武将和侍衛鼓足勇氣前來,被王慶一拳一個全都打翻在地。

朝着大殿之便奔了去,趕到後門沒有發現趙構的身影,回頭一看,發現龍椅那裏蹲着幾個瑟瑟發抖的太監,從他們身子間的縫隙裏,『露』出衣袍一角。

王慶嘿然一笑,大步趕來,一把扯開大爲驚恐的太監,『露』出瑟瑟發抖撅着屁股往椅子下面鑽的趙構。

“朕……朕是天……天子,你……你……”

趙構結巴的話都說不好。

王慶啪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将他剩下的話都給抽了回去。

天子?你這樣的還敢稱天子?老天怎麽沒有打雷将你劈死?

王慶抽了趙構一巴掌之後,提着他起來,大喝了一聲:“安靜!”

『亂』紛紛的大殿逐漸安靜下來。

趙構如同瘟雞一樣,抖索不能言語。

……

“趙構!你本非正統!

不能北伐原抗擊金人營救黎民,迎回父兄,下不能護佑百姓使其安居樂意隻會橫征暴斂,『逼』迫的百姓家破人亡!

你膽小如鼠畏金人如虎,寵信『奸』佞殘害忠良……你這樣的人如何能夠竊據大統?

太祖震怒,特賜我掌心雷數十枚,要我來懲治你這不肖子孫!

今日,便剝了你這黃袍!”

王慶說完,單手用力一扯,直接将黃袍趙構身拽了下來,之前還膽戰心驚的趙構,這個時候卻死命的抱着黃袍不肯撒手。

大殿之,衆多的臣子都呆在當場,沒有一人敢言,這麽多人被王慶一個給震懾住了。

看來有些時候,還是需要暴力一點。

這些殿的臣子當然老實,因爲先前有三四個前來救駕的人都被王慶下狠手弄死了!

“住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嶽家雖然受到諸多委屈,卻也不能如此行事!”

王慶擡頭看去,來人正是走路一瘸一拐的李若虛,他滿臉急切的道。

趙構聽到終于有人爲他出聲,而且這人還是先前自己一并想要除掉的人,心備受感動,剛要喊李若虛救他,被王慶又一巴掌甩在了臉。

王慶了冷笑道:“君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心腹;君視臣入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視臣如草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趙構所作所爲如何,不用我說,諸位心也清楚!

此等人竊據大統便開始胡作非爲,對外極盡谄媚之能,對内則作威作福,這等人當皇帝,國家焉能興旺?!”

“國不可一日無君,你今日如此作爲,宋室必然大『亂』!……”

李若虛滞了滞之後,出言說道。

王慶往外面看了一眼,見一隊嶽家軍正帶着一個人趕來,出聲道:“國不可一日無君不假,但這個君卻不是趙構!”

他說着,右手握成拳,猛然揮出,一拳砸在趙構面門,趙構整面門都塌陷了下去,一聲不吭的便死了。

朝大臣大驚失『色』,盡都不能言語,王慶一把丢掉趙構,像是丢掉一個破麻袋一般。

他從地拾起被扯破了黃袍,從一群大臣間走過,來帶被幾十個嶽家軍兵卒帶着來到大殿,已經完全吓傻趙谌身邊,将黃袍披在了他的身。

趙谌乃是被擄去的宋徽宗的長孫,宋欽宗的嫡子,之前被封爲皇太子,今年被金國放回……

“轟!”

又是一聲悶響陡然響起,臨安城再度被炸塌,衆多嶽家軍入城。

趙構已死,趙谌又是正牌的皇孫,再加又王慶這個領兵大将在一旁,所以宋國諸位大臣,也隻得捏着鼻子認了。

王慶在臨安停留了三日,這三日,将跟秦桧一起陷害嶽飛的人,都挨個處理了,而後帶着嶽家軍揚場而去。

留下驚恐而又惶然的臨安君臣……

王慶在路祭拜了嶽飛之後,重新回到梁山,與張憲等人說此次的事情,衆人驚駭的同時又覺得極其解氣,當天晚大擺筵席,有很多的人都喝醉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王慶對開始繼續書寫關于嶽家軍在梁山發展的規劃,對後面的事情做安排,并把土法煉鋼也給寫了出來……

“呼!”

王慶長出了一口氣,看着眼前充滿現代化的房間,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升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第1001号輪回者,已經全部完成初級階段的所有任務,現給出兩年休息時間。

兩年之後,開啓下一階段任務……”

聽到系統這聲音,王慶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自己終于可以好好的歇息一下了。

正這樣想着,門鈴聲忽然響起,王慶透過貓眼往外一看,正是張萌。

王慶忙開門将她迎了進來。

“知道你還沒有吃飯,這是給你帶的……”

張萌說着,一邊将她帶來的飯菜擺放出來,都是她親手做的。

王慶看着這一幕,隻覺得心裏暖暖的,這才是一個家該有的樣子。

自己在課世界裏經曆了那麽多,終究還是抵不過現實的這種溫馨。

他來到張萌身後,把這個堅韌的女子輕輕的抱在懷裏,把下巴輕輕的放在她的頭頂。

張萌的身子僵了僵,旋即一抹甜蜜和羞紅一同升起……

雲水市,一輛公交駛入終點站,車門打開,卻沒有人下車,車裏面的人滿滿,全都笑望着前方。

這一車基本都是大爺和大媽。

公交的前門處,被留出了一片空地,特意穿了一身正裝的王慶,從褲兜裏拿出精美的盒子,取出鑽戒,單膝跪地道:“萌萌,嫁給我吧。你我皆是無名之輩,我給不了你轟轟烈烈的愛情,能給的隻有茶米油鹽、一日三餐,還有一個溫暖的臂彎。從今以後,你肩的擔子,我幫你擔。”

張萌之前見到這些經常坐她車的大爺大媽們并沒有到以往長到的站點下車,又見王慶難得的穿一回正裝,心裏便有些察覺,卻又不敢往那邊想。

此時聽到王慶的話,早已經是欣喜的落淚,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了,隻是伸手想要将單膝跪地王慶給拉起來。

王慶看着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笑道:“你還沒有同意,我怎麽好起來。”

“我願意嫁給你。”

張萌吸了一下鼻子小聲道。

“啥?沒聽清。”

張萌嬌羞的作勢要擰王慶,然後提高可聲音道:“我,張萌,願意嫁給王慶爲妻。”

一句話說完,一張俏臉飛紅,仿佛把一生的勇氣都用光了一樣。

一旁的觀看着大爺大媽們笑着鼓掌,祝福這對在他們的見證下成爲一對的有情人。

王慶将鑽戒帶到張萌手,站起身來,十指相扣到一起,朝着大爺大媽們鞠躬道謝,然後邀請他們這些‘紅娘’到時間都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不收禮,隻要人到好……

公家車掉頭,帶着這一車都被幸福所籠罩的人,從終點朝着起點駛去……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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