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又赢了!
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因爲誰都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他王大膽會有這麽好的運氣,拿到同花順!
“唉,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你們真的是太客氣了嘛,幹嘛非要給我一個勁送錢呢?那我就笑納了啊!”
看着王大膽一臉得意地将大堆的籌碼,往自己這邊大包大攬,所有人的臉上都現出一絲肉痛的神情——
媽的,那可是目測有足足三千多萬的籌碼啊!
三千多萬!
兌換成美元,那可是一千多萬啊!
“不可能,不可能!你他媽不可能有這麽好的運氣!”田一龍輸紅了眼,說話明顯在顫抖。
“田老闆,願賭服輸嘛,是不是輸不起啊?這樣吧,我請求我們小姐賞你一百萬,壓壓驚?對了,我們還欠你五十萬呢!正好還了,嘿嘿!”
聽着王大膽調侃田一龍這個老色狼,龐曉萱忍不住開始偷樂,這個敗家子小叔哥哥,也不知哪兒學來的賭術,竟然這麽厲害,害得自己白白擔心,真是壞死了。
田一龍這一把輸了八百多萬,加上上一把的五百多萬,所屬财産已沒有多少,這讓他如何不惱,如何不怒?
剛才拿到4條A,吓走了其他賭客,他正想趁機翻身露個臉,沒想到把屁股露出來了!
“少他-媽說風涼話,誰輸不起了?再來!”田一龍喘着粗氣,嘶吼道。
郭麗現在跟他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見他失利,附和着瞪了王龐二人一眼道:“就是,嘚瑟什麽,咱們老闆是那種輸不起的人麽?”
“你個騷蹄子,滾一邊去,有你在旁邊,老子真是倒了大黴……對了,杜子騰,去拿點水來,老子要洗把手。”
想起剛才自己的手沾了這騷蹄子的私密地,弄得一手好濕,田一龍驚覺,認爲要洗洗穢氣,沖走黴運。
郭麗萬萬沒想到,自己好心幫老闆說話,竟遭到老闆斥罵,一時委屈極了,卻又不得不靠邊站。
杜子騰看到這裏,心裏那個快意啊,媽的,你個騷蹄子不是以爲傍上老闆,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麽?這下現世報了吧?哈哈!
“是,老闆,我這就去給您找水來。”杜子騰表面上說得恭恭敬敬,心裏卻打定了主意,媽的,田一龍,連老子的女人也搶,老子這就撒泡尿,讓你黴得徹底翻不了身!
一分鍾後,杜子騰從外面端了一盆給他加了料的水進來。
田一龍剛在裏面洗了洗,王大膽就嘲笑道:“田老闆莫不是真的想金盆洗手不幹了?”
沒有幾個人笑得出來,因爲在場沒有一個賭客,不是輸了錢的!
“少說風涼話,再來一把!”田一龍眼中快噴出火來,自己的老婆跟這王八蛋搞一起去了,自己顧及面子隻能啞巴吃黃連,現在又受他鳥氣,心裏打定主意,一旦翻身,看老子不虐死你!
“田老闆,你這裏的籌碼,似乎輸得一幹二淨了吧?”王大膽笑道。
田一龍哼了一聲:“老子現在可以寫個欠條,再請許家的人來公證,馬上就可以拿到一批籌碼,你給我等着!”
在他的指令下,貴賓間内的一名侍應生立即出去請許家公證人出來。
王大膽眉頭微微一皺,想起敗家系統提供的資料,許家?不正是控股這家西頓會所的海外華人家族麽?
三分鍾,一位五十來歲的老者到場。
田一龍解釋道:“紹叔來了啊……是這樣的,我這裏準備寫一份欠條,打算将我手裏的大西洋音像公司抵押出來,向你們許家借貸一些款項。所以,央請您老出馬一趟了……”
那個叫紹叔的老者點了點頭,但臉上有些詫異:“田老闆,你不是手氣一直很好嗎?怎麽今晚……”
田一龍尴尬一笑:“唉,一言難盡,一言難盡……”
紹叔順着他的目光看了王大膽一眼,看似古井無波的目光中,透出一絲精明的神采來,但王大膽卻是騷騷一笑,跟他打起了招呼:“紹哥你好,我叫王大膽,王八蛋的王,大吊的大,虎膽龍威的膽,很高興你年紀輕輕就認識我這樣的少年英傑了。”
周圍的人,尤其是田一龍,無不聽得倒抽一口涼氣!
草,你小子找死啊,居然敢跟紹叔這麽講話?還紹哥?知道他是誰嗎?開國大将許光達海外的旁系親屬啊!
就算不提許将軍這層關系,許家也是海外數一數二的華人大家族,平老當初推進改革吸引外資,許家可是出了大力的,你小子張口就亂叫,待會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田一龍早就對他恨之入骨,當場斥道:“放肆,沒大沒小的,紹哥這個稱呼,也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喊的嗎?”
王大膽卻絲毫不慌,嘻嘻笑道:“田老闆,你多心了吧?像紹哥這樣年輕力壯,陽火旺盛的人,我不喊紹哥又喊什麽?若我也跟着你們喊紹叔,那不是顯得紹哥年齡太老了嗎?”
呸你媽的,什麽歪理?這小子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啊!衆人無不暗罵。
“什麽紹叔,就你小子這年齡,喊紹爺還差不多!”田一龍斥道。
“少爺?田老闆,你坑我是不?這許家的少爺,據說是許明許少爺吧?我這要喊紹哥少爺,那不是把紹哥往死路上逼嗎?”王大膽似笑非笑,這西頓酒店的東家情況,他也提前有些了解,這西頓酒店正是由許明掌舵。
說來也怪,紹叔一聽他這番機智的回答,頗覺有趣,道:“你這年輕人還有點意思,臉皮之厚,無人能及,呵呵!我許紹活了這麽大把年紀了,今天頭一回被一個年輕人叫紹哥,稀奇,稀奇!也罷,以後你就這麽叫吧。”
周圍人一聽,無不絕倒,這一老一少,真是奇葩的一對啊!
田一龍更是郁悶得不行,我喊紹叔,他喊紹哥,怎麽聽着莫名其妙比他矮了一輩呢?太悲催了,唉!
那邊,王大膽卻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道:“還是紹哥爽快,以後我就帶大把小弟跟你混了啊,還請紹哥多多罩我一下,讓我以後有更多的機會沐浴在紹哥你的雨露下,多多聆聽你的教誨,讓我更加健康茁壯地成長。”
所有人聽得無不歎服,這小子,馬屁功夫太到位了,聽得舒服啊。
杜子騰則是心悅誠服,撇開兩人仇恨不談,這小子的馬屁功夫,确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龐曉萱則是聽得隻想笑,這敗家子小叔哥哥,嘴巴碎歸碎,卻也妙語連珠,太有才了耶!
紹叔那邊,則是開懷而笑:“你小子,還真能嘚瑟,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紹哥,我覺得吧,這人生在世,就是快活逍遙,管他什麽臉皮不臉皮的。有位大人物說得好,當你放下臉皮賺錢,說明你已經懂事了。當你用錢賺回臉皮的時候,說明你已經成功了。當你用臉皮可以賺錢的時候,說明你已經是人物了。當你還停留在那裏喝酒、吹牛,啥也不懂還裝懂,隻愛所謂的臉皮的時候,說明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衆人還是首次聽到有關“臉皮”的高論,均有些意外,但句句在理,發人深省啊。
紹叔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臉皮确實沒啥,但有時候又讓人放不下,很有哲理啊……對了,大膽啊,這是哪個大人物說的?”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紹哥,這個大人物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王大膽笑嘻嘻道。
“你?”所有人再次絕倒。
經過王大膽這麽一段插科打诨,原本緊張的氣氛,似乎減輕了不少,不過,在紹叔批複了三千萬給田一龍後,田一龍像是吃了萬艾可一樣,瞬間雄起來了。
“龐小姐,咱們再來!其他人就請不要參與了。”
衆賭客本來就有此意,已經輸得快當褲子了,再賭下去,純粹找死!
聽到田一龍叫闆,見證了兩次奇迹的龐曉萱,此時對王大膽有了充足的信心,嬌聲道:“好吧。”
荷官開始發牌。
但接連進行了幾局,王大膽總是讓龐曉萱在第三張牌的時候“不跟”,理由是,田老闆氣勢太旺,得避鋒芒。
殊不知,這一來,急于翻身複仇的田一龍,更加火氣旺盛了,尤其是期間有好幾把都是三條的,對方竟然放棄。
“有沒有搞錯?你老是不跟不跟的,什麽意思?”田一龍火大地道。
“一把爛牌,跟下去沒什麽意思嘛。”王大膽騷包地笑笑。
田一龍忍住想揍他的沖動,哼道:“那你們就一直不跟吧,反正這麽下去,我輸的錢也就撈回來了。”
“好吧,既然田老闆這樣說,那下一把,我們就跟吧,小姐,怎麽樣?”
龐曉萱對他極爲信任,嗯了一聲。
新一輪牌局開始。
田一龍的牌勢果然一如既往地旺,明牌是KQJ10,而且是清一色的草花。
反觀王大膽這邊,明牌全是散牌,爛到了一塌糊塗,形勢有點不大妙。
田一龍可是看過底牌的,是個草花A,湊起來正是大到天際的同花順,洋洋得意道:“龐小姐,看這樣子,我要撈本回來咯。怎麽樣?跟不跟啊?”
“這……”玩了幾把下來,龐曉萱已弄清楚了遊戲規則,有些猶豫。
“看田老闆的樣子,莫非你手裏的底牌是A或者9?”王大膽突然道。
“你猜!”田一龍故作高深。
“小姐,既然田老闆想來個大翻身,我們就給他個機會,所有籌碼推出去,跟了!”王大膽沉聲道。
周圍的人無不搖頭,田老闆這架勢,即使底牌不是草花A或草9,也可能其他花色湊成順子啊。
龐曉萱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緩緩将所有籌碼推出去,可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不知有多麽顫抖。
“呵呵,到底是年輕人啊,就那麽愛沖動。”田一龍心中狂喜,臉上确實笑意連連,搖搖頭,“你們輸定了,我特麽的也Show-Hand!……同花順!”
啪地一聲,田一龍潇灑地翻開自己底牌!
“啊!”四周頓時爆發出驚歎的呼聲,所有人都震呆了。
田一龍似乎很陶醉這種感覺,輕佻地笑笑:“看到沒,親愛的龐小姐,你輸了,哥哥我同花順!”
王大膽笑着搖頭,不說話,龐曉萱卻是捂着小嘴笑個不停:“田老闆,你确定是同花順嗎?”
四周笑聲乍起,田一龍有些奇怪,低頭一看,臉色大變!
草,紅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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