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以東早就觀察到了杜澤琪那一瞬間的不自然,他似乎胸有成竹,淡淡一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上次你白賺我兩萬,這次我連本帶利拿回來,大家正好扯平……用不用我拿現金?”
杜澤琪嘿嘿一笑道:“我還信不過吳大少你嗎,陳鑫凱,記賬,吳以東一萬,賭六圈!”
“好嘞!”杜澤琪的跟班小弟陳鑫凱趕忙往小本子上一陣猛寫。
不等他寫完,杜澤琪用力吸了一口氣,又随口對周圍喊道:“還有沒有要賭的?”
“我賭四千元,賭七圈到十圈之間!”陳思琪輕啓櫻唇,聲音卻是斬釘截鐵。
“嘶……”倒吸涼氣的聲音,所有人石化當場!
“啊?!這……”好多同學都呆呆的望着陳思琪,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連吳以東聽了,臉上都有些挂不住,他臉色微微有些尴尬,陳大校花居然也來參一腳。
隻是所有人的震驚還沒有結束,安靜凜就掏出一疊百元大鈔直接甩到陳鑫凱的面前。
“我也買顧天倫,十圈以上。”
所有人都傻了,實在是沒想到這位凡人根本無法靠近的冰山校花,怎麽這麽有把握認爲顧天倫能跑七圈以上!
其中,尤其以張雨初和越念可爲甚!
“思琪,你不會是發燒了吧?你看看顧天倫那個樣子,他就是連兩圈都跑不上啊,還五圈?”張雨初趕忙焦急的一拉陳思琪衣袖,趕緊好言相勸。
要不是這裏人多,估計她早就擡手摸摸陳思琪光潔的額頭了,看看這位大美女是不是發燒了。
“好嘞!陳大校花下注一千元,賭顧天倫七到十圈!赢了賠五千元!”杜澤琪樂的眉開眼笑,這可是穩賺不賠的錢!
“安大校花下注一萬,賭顧天倫十圈以上。”
其實這已經不是賺多少錢的問題了,想想在今日一天就能在四大校花中的三人大賺一筆,将來他杜澤琪也有吹噓的本錢,就是做夢都能笑醒。
越念可此時呆呆的看着陳思琪和安靜凜,也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這兩個女人到底是誰,怎麽能夠這麽精準判斷出顧天倫的實力,她是武者,目光自然不一般,可是這兩個女人,可沒有聽說她們修煉什麽武術。
杜澤琪笑嘻嘻的趕緊讓自己的小弟陳鑫凱記上帳,卻根本沒有向陳思琪要錢的意思,然後他猛地擡手一指操場。
“同學們,看這哥們的勁頭,他肯定是要使出吃奶的勁兒來跑了,不過,還有幾分鍾就要上課了——”說到這裏,他掃了一眼所有人,繼續道:“如果大家相信我的賭品,我杜澤琪現在就到操場上去,幫顧天倫數圈!”
“至于大夥,你們該回去上課就上課,等到了下節課結束以後,我會告訴大家顧天倫到底跑了多少圈!”
“當然,如果在我這裏下了注又不放心的,盡可以跟着我一塊兒逃課過去數圈去!”
杜澤琪說的很是冠冕堂皇,可說完了之後,他卻把目光停在了吳以東和安靜凜臉上。
那意思很明顯,吳以東和安靜凜投的注最大,他們兩個是回教室上課,還是跟自己去操場上數圈去。
吳以東微笑搖頭,裝出很大度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整個陽市誰不相信杜澤琪你的賭品?幾圈就是幾圈,給人數圈這種事情,我沒興趣……”
說完,禮節性的沖陳思琪和安靜凜微笑,點了點頭,就要拉着許嘉璐回教室。
安靜凜則是瞥了一眼杜澤琪一樣,華麗轉身,賞給杜澤琪一個美麗的背影,就大搖大擺離開教室。
安靜凜需要去數圈,有貂蟬在,比她在現場還有用。
杜澤琪剛想讓大夥散去,卻聽一個清冷的聲音喊道:
“慢着!”
剛想跑回教室上課的同學們一聽,頓時來了興緻,紛紛止住了腳步,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隻見越念可黛眉微皺,輕輕往前挪了一步,雙瞳逼視着杜澤琪,冷聲道:“杜澤琪,既然你開賭局,那我也想賭一賭,可以吧?”
杜澤琪有點傻了,四大校花齊上陣,這個顧天倫到底什麽來頭,以往他開賭局,從來就沒有吸引過四大校花的目光,就連許嘉璐也不例外,今天到底怎麽了。
難道這個顧天倫有什麽特别的魅力,吸引四大校花的注意。
四大校花中,杜澤琪最喜歡的人就是越念可,連忙道:“嘿嘿,當然可以了,非常歡迎越念可同學下注,隻是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我的事不用你管!”越念可臉色依舊清冷,她直接從錢包裏掏出自己僅有的一千塊錢,擡手遞給杜澤琪。
“你聽好了,一千塊,賭那個顧天倫能跑十圈以上!”越念可信心滿滿說道。
别人注意不到,可是已經達到武階的越念可卻清楚感受到顧天倫體内一股力量在萌生,那個就突破武階的關鍵力量,内力真氣。
走廊上更是一片驚呼!
“十圈以上?越念可難道看出什麽來?他哥哥可是陽市大學第一強者。”
“是啊是啊,穿着六十斤負重運動服跑四千米?這又不是寫玄幻小說……”
“要說武階高手,我信,可顧天倫嘛,呵呵呵……”
一時間驚呼四起,議論紛紛!
“越念可,咳咳……我跟你說,這雖然是賭着玩,可真要是輸了,錢也不退的,你犯不上鬥氣……”杜澤琪知道越念可家庭普通,因此他并沒有接越念可遞過來的錢,而是一個勁的勸。
吳以東也看着越念可溫和勸道:“越念可,那個顧天倫不可能跑十圈以上的,你就别扔錢了……杜澤琪是個吃肉不吐骨頭的主兒,你真的犯不上……”
不得不說吳以東是個腹黑高手,在勸慰越念可的同時,還不忘捎帶着貶低一下杜澤琪。
另一側的陳思琪卻是一言不發,一雙美麗如秋水的眼睛靜靜的打量着越念可,心中暗暗佩服這女孩子的勇氣和剛烈。
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響起:“我說吳以東,你今天吃錯藥了吧?人家願意爲了她情人哥哥拿錢打水漂,關你什麽事?姑奶奶我還扔了四千塊錢呢,你怎麽連個屁都不放?”
說話的自然是許嘉璐,她從剛才就對吳以東不滿意了,好歹她現在也是吳以東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吳以東三番五次的幫着越念可說話,依照她的脾氣,能忍到現在爆發就很不錯了。
要不是顧忌吳以東家的權勢,如果換一個人,許嘉璐早就破口大罵了!
越念可懶得理睬許嘉璐,她把手裏的一千塊錢重重的往杜澤琪的手裏一塞,扭頭就往自己教室裏沖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許嘉璐一句話,讓已經将主意打到顧天倫身上的陳思琪忍不住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越念可。
在兩人想錯而過時,陳思琪用精神力傳音說了一句,讓準備離開的越念可身子一顫。
那種傳音非常小聲,除了武階高手外,其他人根本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