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日天來到陽九家裏時,還很懵逼。
最近每次隻要跟陽九扯上關系,總沒好事。
在瞿玉梅家裏,他就被瞿玉梅附身,事後累到虛脫。
要不是有醜妹照顧,估計他就挂了。
但他還是來到了陽九家。
以後哭喪鋪想要發展壯大,肯定離不開陽九的支持,尤其是資金上的支持。
爲兄弟他都願意獻出自己的菊花,更别說隻是身體受點累。
“是骷髅找你。”
陽九說道。
“閨女,啥事啊?”
甄日天笑得比花還燦爛。
真正有本事的是骷髅,而非陽九。
“胖叔,想接吻嗎?”
骷髅眨眨眼,神情俏皮。
“這……”
甄日天猛地捂住嘴巴,嬌羞地道:“這不好吧?真經不得殺了你胖叔?”
王蝶和九叔坐在沙發上休息。
陳小白坐在地上,被靈符封印,無法動彈。
陽九輕咳一聲,覺得甄日天真是想多了。
這猥瑣的死胖子,顯然是誤認爲要跟骷髅接吻,看把他給美的。
“胖叔,不用客氣。”
骷髅背過小手,很認真地道:“我會負責的。”
“真經,聽到了吧?
“這可不能怪哥,
“這是咱閨女的要求。”
甄日天舔了舔嘴唇。
骷髅長得又可愛,又漂亮,尤其是那張小嘴,更爲誘人。
戀童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還沒有親,甄日天整個人已經飄了。
“胖叔,閉上眼睛。”
骷髅嘻嘻笑道:“我會飛飄過來哒。”
“好好好。”
甄日天邊點頭邊閉上眼。
陽九雙臂抱胸,饒有興緻地看着,這死胖子的智商,真是有待充值。
甄日天不但閉上眼睛,還嘟起了嘴巴。
那模樣居然有點小可愛。
骷髅一揮手,坐在地上的陳小白,嗖地飄起,并調整好姿勢,然後才飄向甄日天。
陳小白看到甄日天的那張嘴,惡心得反胃。
然而不但他的身子動不了,更無法開口說話,甚至連他的嘴巴,居然也嘟了起來。
王蝶的腮幫子鼓得很高,在盡全力憋笑。
九叔則是起身過來,打算湊近點觀看。
啵。
兩張高高嘟起的嘴巴碰撞到一起,發出驚心動魄的聲響。
甄日天和陳小白的身子同時劇顫,可以看到有黑氣回旋,觸目驚心。
盡管這一幕非常滑稽,可沒有人能再笑得出來。
骷髅拿出一包瓜子,撕開倒在茶幾上,笑道:“媽媽,過來嗑瓜子。”
隻要能習慣骷髅吃的瓜子,就不會嘔吐,而且多吃對身體大有好處。
王蝶的視線不想離開甄日天和陳小白,倒是九叔,毫不客氣地過去跟骷髅一起嗑瓜子,并東拉西扯地套近乎。
“需要很長時間呢。”
骷髅再次說道。
“蝴蝶,多吃瓜子。”
陽九拉着王蝶過去。
骷髅又從抽屜裏找出幾包,畢竟一包瓜子,幾個人嗑的話,很快就嗑完了。
“骷髅,小倩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陽九覺得聶小倩大有問題。
盡管在那時沒有對他們出手,可聶小倩的猶豫,就是最大的隐患。
隻要繼續跟甯采臣呆在一起,聶小倩随時都會背叛他們。
王蝶也有跟陽九相同的感覺。
“她不敢對爸爸媽媽出手。”
骷髅吐出嘴裏的瓜子皮,顯得很有信心:“至少在合約期内,她不敢輕舉妄動。”
“骷髅,你還是個孩子。”
陽九語重心長地道:“大人的事你不懂。”
骷髅的兩隻眼睛,全都翻成了白色,看着頗爲瘆人。
陽九抓起一把瓜子,也懶得跟骷髅解釋。
“不就是情啊愛啊什麽的嗎?”
骷髅将瓜子皮吐到陽九的身上,嗔道:“别以爲我真的不懂。”
“女人爲了愛可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王蝶笑着給骷髅解釋。
“難道也包括灰飛煙滅?”
骷髅問道。
“可能吧。”
王蝶也不确定。
這世上殉情的人多的是,對凡人來說死亡不就是灰飛煙滅?
幾包瓜子,很快被幾人嗑得幹淨。
那邊的甄日天和陳小白,總算是分開了嘴巴,雙雙昏倒在地上。
骷髅飄過去,盯着陳小白的眉心:“好像幹淨了。”
甄日天臉色烏黑,肚皮鼓得高高的,看着非常可憐。
“爸爸,可以讓警察叔叔抓走這個壞人啦。”
骷髅嘻嘻笑道:“這可是爸爸立下的大功。”
能夠将陳小白抓捕歸案,的确是大功一件。
陽九當即給夏洛克打電話,讓夏洛克來帶走陳小白。
隻要無臉不再找上陳小白,那陳小白就是個普通人。
“貞子他怎麽辦?”
陽九還是有點擔心。
“讓胖叔再躺會兒。”
骷髅超級喜歡甄日天的這副軀殼。
不管是何等恐怖的髒東西,甄日天的身體都能輕松駕馭,簡直比法寶還管用。
骷髅找來瓶子,擰開瓶蓋,對準甄日天的嘴巴。
有黑氣從甄日天的嘴裏噴出,進入瓶中,來回旋轉。
“居然是攝魂怪?”
陽九很懵逼。
像鄭巅峰等人被攝魂怪附體,陽九覺得很正常,可陳小白是跟魔鬼做過交易的人,竟也被攝魂怪附了體?
“爸爸,現在我知道那些攝魂怪是從哪來的了。”
骷髅擰上瓶蓋,看着瓶中的攝魂怪,神情異常凝重。
“是無臉弄來的?”
一看骷髅的表情,陽九就猜到了。
骷髅點點頭,笑道:“這件事越來越好玩了。”
有時候,骷髅緊張得要死,但也有的時候,骷髅天真的像個孩子。
“好玩你個頭。”
陽九一把抓住骷髅,道:“店裏的生意你管不管了?”
“快過年了嘛。”
骷髅嘻嘻笑道。
“過年怎麽了?”
陽九微愣,問道:“難道地府不讓靈魂在過年期間外出?”
骷髅拿着瓶子,繼續觀察瓶子裏的攝魂怪,對陽九的疑惑,她鳥都不鳥。
臨近過年,地府放假?
要真是這樣,那接下來的日子,快餐店也沒必要開門。
陽九心想幹脆給店員們放長假,等來年再好好工作。
就在這時,甄日天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
他摸了摸嘴巴,疑惑地道:“親一下就睡着了?”
陽九點頭。
“這什麽味道?”
甄日天伸舌頭舔了舔嘴唇,起身走向衛生間:“跟粑粑似的……”
許是覺得不能激怒骷髅,急忙改口道:“像蜂蜜。”
甄日天剛進衛生間,昏睡的陳小白也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