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蔣聚德的靈魂。”
陽九皺眉問道。
蔣聚德剛死,靈魂卻不在病房,陽九覺得肯定又是骷髅在搗鬼。
“可能是被他的靈魂擺渡人帶走了吧。”
骷髅說道。
骷髅就在家裏看電視,沒有關注别的地方的事。
“擺渡人的速度沒那麽快吧。”
陽九愕然。
“擺渡人的辦事效率已經提高了。”
骷髅解釋道“甚至人還沒死,擺渡人就已經現身等待。”
難道蔣聚德的靈魂真被擺渡人帶走了?
“骷髅,那三個吊死鬼呢?”
陽九突然想到了那三個靈魂。
正是他們迫害了蔣秀藍。
蔣秀藍逼着他們上吊自殺,卻是沒法懲治他們的靈魂。
反過來想,可能利用他們,卻能找到蔣秀藍。
最起碼蔣秀藍看到他們,心頭肯定會燃起怒火。
“我把他們放出去了。”
骷髅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跑哪裏去了。”
“骷髅,你啊你。”
陽九黑着臉,說道“你必須想個辦法,找到蔣秀藍和蔣聚德的靈魂。”
“想要找到他們,得從蔣秀青入手呀。”
骷髅說道。
“秀青?”
陽九皺眉道“秀青遭受多重打擊,已經生不如死,隻怕……”
“爸爸,你真的了解她嗎?”
骷髅鄙夷地道“你又沒有跟她睡過。”
“你這孩子。”
這話讓陽九都臉紅。
“即便睡過又怎樣?”
骷髅笑道“這世上多的是同床異夢。”
“打住。”
陽九趕緊阻止骷髅,說道“我們不讨論這個問題,我們在說找到蔣秀藍的靈魂。”
“這是同一個問題。”
骷髅說道。
陽九瞧着骷髅,看骷髅雪白的臉上,居然有黑眼圈。
靈魂也能有黑眼圈?
“蔣秀青騙了你們。”
骷髅繼續說道“她有許多事都瞞着你們。”
“不會吧?”
陽九皺皺眉頭“她還有什麽事瞞着我們?”
“爸爸是想讓我幫忙?”
骷髅笑得不懷好意。
事實上,
擁有骷髅後,
讓許多事都變得容易了。
“你不想幫忙就算了。”
陽九看着骷髅的黑眼圈,頗爲心疼“你專心對付無臉。”
跟無臉比,眼前陽九遇到的都是小事,應該能夠處理。
“爸爸,
“這是蔣秀青的拼圖,
“要不要拼你自己決定。”
骷髅吹口氣,桌子上出現了一堆的拼塊。
“我去睡覺喽。”
骷髅關了電視,直接飄進了卧室。
陽九盯着那堆拼塊,陷入沉思。
但在半晌後,他還是動手拼圖。
正如骷髅所說,這些拼塊拼出來的是蔣秀青。
骷髅的靈魂拼圖,但凡能夠拼出來,就證明這人的靈魂有殘缺。
殘缺的靈魂需要被拯救。
蔣秀青已經認識到了錯誤,也願意改正,陽九不明白她的靈魂,到底哪裏殘缺?
難道蔣秀青真的還有事瞞着他們?
一個人的身上,能夠背負無數秘密。
有些秘密可以公開,有些秘密永遠都不會被人知曉。
陽九看着蔣秀青的靈魂拼圖,突然覺得很累,當即洗個澡,也進入卧室休息。
骷髅仰躺在床上,别看她小,幾乎占據了整張床。
陽九将她往邊上挪了挪,躺下沒多久就睡着了。
被電話吵醒時,已經到了傍晚。
陽九摸過手機,看到電話是甄日天打來的。
“貞子,最近咋樣?”
陽九最近太忙,都沒怎麽關注貞子哭喪鋪的經營情況。
畢竟現在連筋鬥雲快餐店都快經營不下去了。
就這幾晚的營業額,哪怕到冥界去兌換,也賺不了幾個錢,充其量隻夠支付員工的工資。
“最近生意還不錯,
“不說能賺多少錢,
“起碼能讓這鋪子經營下去。”
甄日天的語氣裏全是自豪。
“所以你是打電話來跟我得瑟的?”
陽九笑問。
“當然不是。”
甄日天歎了口氣,道“生意是變好了,可我碰到了麻煩。”
“你是不是又被了?”
陽九覺得電話那邊的不是甄日天。
甄日天說事,從來都不會吞吞吐吐。
“雖然沒有,
“但也快了,
“就是皮球這貨吧,
“這兩天吵着要去看他媽媽。”
甄日天無奈地道“我想帶他去,結果連看守所的門都進不去。”
皮球的媽媽是包晨。
唐子明和馬武強兩人的案子,兇手都指向包晨。
證據充足,包晨被定罪隻是時間問題。
原則上包晨的親朋都能去探訪,但因案情重大,警方特意規定隻有親屬有探視權。
甄日天不是親屬,
皮球又是靈魂,
他們都沒有資格。
“明天吧。”
陽九道“明天我帶你們去。”
“真經,你沒看新聞吧?”
甄日天說道“包晨已經被判了死刑。”
包晨被判了死刑?
這幾天陽九的确能夠看新聞。
其實皮球想見媽媽,等包晨死後,彼此才能真正相見。
陽九将這想法告訴甄日天。
“哥也是這麽勸皮球的。”
甄日天苦笑道“可那貨不聽哥能有什麽辦法?”
“那這樣吧,
“你們現在就去看守所,
“我馬上過去。”
陽九說着挂了電話。
骷髅還在睡。
陽九沒有吵醒她,拿着蔣秀青的拼圖,直接離開了家。
來到看守所時,甄日天已經等在那裏。
太陽剛落山,皮球還不敢來到外面,就呆在甄日天的口袋裏。
“跟皮球相處得不錯吧?”
陽九看甄日天護着皮球,知道甄日天現在非常寶貝皮球。
“哥可是拿皮球當親兒子對待。”
甄日天說道。
就因皮球能夠幫甄日天賺錢,
甄日天才會對皮球這般好,
想想陽九可能也是如此。
二人進入看守所。
“你怎麽又來了?”
一個警察剛好出來,看到甄日天立馬黑臉。
甄日天已經來過快十次,每一次都要糾纏好久,搞得看守所的警察全都快得抑郁症了。
“我隻是想看看包嬸。”
甄日天誠懇地說道。
“非親屬不能探視。”
那警察不知将這話給甄日天說了多少回。
“警局的夏洛克警官,在這裏說話好使嗎?”
陽九先得問清楚,才能給夏洛克打電話。
“我知道你是陽九,
“和夏警官關系匪淺,
“但在我們這裏,
“就是警局局長來了也沒用。”
那警察堅持原則,就是不讓陽九等人探視。
“皮球,你就不能自己進去找?”
陽九聲音低沉,非常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