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冷九寒那淡淡語氣,強忍着丹田内,元嬰被冷九寒的真元絞殺的痛苦,止住慘嚎的大耳魔,看着來到了他身前的冷九寒,語帶絕望,眼神渴望的看着他道:“可否讓我死個明白?”
“我的丹田内沒有金丹。”冷九寒聞言:看着大耳魔那渴望的眼神,淡淡的說道。
對于一個将死之人,他沒有必要隐藏自己的秘密。
“哈哈……越階而戰,戰而勝之,丹田無金丹,我輸的不冤!能夠在死之前,見識到渡過九氣天劫者的風采,我瞑目了。”聽着冷九寒那一句淡淡的,我的丹田内沒有金丹,大耳魔是放聲大笑道。
語畢,他的臉上現出一道痛苦的神色,緊接着嘴角益處了一道鮮血,随後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卻是原來在他說完話後,便咬舌自盡了。
……
看着已然沒了氣息的大耳魔,冷九寒手一揮,淩空一抓,大耳魔的儲物袋,頓時飛到了他的手中。
儲物袋一入手,他的神識便掃視了進去,看着儲物袋中那數十瓶丹藥,他心意一動,便有數瓶丹藥飛了出來,而後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至于儲物袋中的其它物品,他卻是看也沒看,他在乎的,隻是被他選中的這幾瓶丹藥而已。
看着懸浮在面前的數瓶丹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随後又是心意一動,那丹瓶的瓶塞,頓時便被一股無形的氣流,給拔了開去。
聞着那濃郁的藥香,他閉上雙眼,神識慢慢的掃進瓶中。
數息之後,他睜開了雙眼,臉上露出了一道狂喜之色。
“這大耳魔果然是金系修士,難怪當初他留在我體内的真元,如此霸道!有了這些丹藥,我的金系金丹,應該馬上就能結丹了。”感受着丹藥中那強烈的金靈氣,冷九寒内心狂喜的想到。
……
過了好一會,才平複了心情的冷九寒,手一揮收了丹藥後,對着已然來到了他身旁的魏飛說道:“魏兄,幫我護下法,我要在此修煉一下。”
猛然間聽到冷九寒要在這裏修煉,魏飛一時間差點沒反應過來,不過好在他的反應夠快,很快便想到了冷九寒可能又要突破了。
畢竟前幾天在殺黑潭寨的大漢時,冷九寒就是臨場突破到金丹期的,在他想來,對于冷九寒這樣的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再一聯想到剛剛冷九寒在看過丹藥後,那臉上流露出來的,壓抑不住的狂喜之色,他魏飛若是再不明白冷九寒又要突破了,他就可以一頭撞死了。
“九寒兄弟,還請放心修煉,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到你。”反應過來後的魏飛,看着冷九寒,目光堅定地說道。
“如此,多謝魏兄了。”看着魏飛那堅定的目光,冷九寒鄭重的道了聲謝。
“九寒兄弟,你客氣了。”
……
“二顆金元丹,六顆地元丹,五顆蓮元丹,三顆嬰元丹。”
“可惜的是,适合元嬰期服用的丹藥,隻有三顆五品的嬰元丹!其它的丹藥,都是适合金丹期修士服用的四品丹藥!看來這大耳魔雖然是天天打家劫舍,卻也不是太富裕啊!”
“不過加起來十三顆四品丹藥,應該抵得上二顆五品丹藥的效果了。再加上三顆五品的嬰元丹,應該能夠支持着,讓我把金系金丹修煉到巅峰期的境界了。”
“就從金元丹開始吧。”盤坐在地上的冷九寒,心中默默的想道。
……
金元丹一入口,立刻便化作了一股股帶着強烈金靈氣的真元,沖向了丹田處,緊接着又由丹田處,沖向了肺部。
雖然這金元丹藥力,非常強勁狂爆,但對于築基期時,就敢吞嬰元丹的冷九寒來說,明顯不夠看。他隻是稍微運轉了一下九極神功,便把那一絲的不适,給平複了下去。
“金屬肺,看來和我預想的一樣,果然是要聚集齊五行金丹,才有可能去沖擊元嬰期。”感受由金元丹化作的真元,沖向肺部後,最後在肺部中心,化成的一滴金色液體,冷九寒心中暗暗想道。
内視一下肺部中心,那隻有米粒大小的一滴金色液體,冷九寒又有些皺眉的想道:“看來是我高估了四品丹藥的藥效了!一顆金元丹,居然就隻化爲了這麽一點金色的液體!”
再次把最後一顆金元丹吞下肚,不出意外的,這顆金元丹再次化作了一滴米粒大小的金色液體,與第一滴金色的液體,溶合在了肺部的中心。
……
地元丹,蓮元丹,一顆顆的被冷九寒吞了下去,肺部中的金色液體,也随着他不停的吞下丹藥,而一步步的壯大了起來。
可是直到他把最後一顆四品丹藥,蓮元丹吸收完畢,肺中之中的液體,也隻是變成了一滴比母指甲稍微大一點的金色液體而已,毫無聚元成丹迹象。
“看來巅峰期的境界,是不要想了!”吸收完最後一顆四品丹藥的藥效後,感受着肺部中那比母指甲大不了多少的金色液體,冷九寒有些暗暗苦笑地想道。
“無法修煉到巅峰境界,那就能修煉到哪裏,是哪裏吧!”知道這次修煉,巅峰期無望的他,隻能無奈的安慰自己地想道。
随後,一顆嬰元丹,被他吞了下去。
嬰元丹,一經吞下,便化作了一股強大而狂爆的真元,瞬間沖至了丹田,緊接着又由丹田,瞬間沖到了肺部。随後化作了一滴比鴿子蛋還要略大的金色液體,與那比母指甲稍微大些的金色液體,溶合在了一起。
一大一小兩滴金色液體,一經溶合,便迅速的開始不停的凝聚,縮小,再縮小……
直到最後,再次凝聚成爲了一顆隻有母指般大小的金色液體後,終于固化了下來。
那液體一經固化,便綻放出了耀眼之極的金光……在十三顆四品丹藥,一顆五品丹藥的沖擊下,金系金丹,終于結丹成功了!
金系金丹剛一結成,冷九寒便感到頭頂處,傳來一股強烈至極的威壓。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這股威壓,比他渡木系金丹劫時的威壓,要強大上一倍還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