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來是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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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處一個個少帝士兵站起身子雙手不斷搬起面前的巨石向下抛去。
他們看着下方袁紹士兵的悲慘模樣一個個更加興奮。
此番才是真正的揚眉吐氣啊!向前的隻是小勝但是這足以算的上大勝。
下方慘叫連綿血流成河。但是陳宮卻是不往下看。他隻是輕聲吩咐身邊的書童。
“改将那些木材推下去了。”陳宮幹脆閉上了眼睛。他自然知道此次殺人自然太多但是兩軍交戰不就是你死我活嗎?
“讓準備好的樸刀兵也出場吧。在這隊伍的兩方十米處進行攔截。”
“是!先生。”
少帝士兵扔完了巨石事先準備的巨木也被幾個士兵一起推了下去。
狹窄的山道上此時被這些掉下的巨石覆蓋。
到處都是士兵慘叫哀号以及呻吟的聲音。
顔良不斷的後退他身邊的幾個統領此時還剩下兩個不斷的幫他擋着下落的巨石和箭矢。
“将軍。你一定要活着出去!以後好爲我等報仇啊!”
看着這個被箭矢射穿的統領他心中絞痛淚流滿面。
男兒不輕易流淚但是此時此刻他實在是懊悔都是因爲他的魯莽才使得這三萬将士全軍覆沒。
随着巨石和箭矢的越來越少山腰處一個個五六米長的巨木再次滾下。
而更加令他絕望的是箭矢再次灑下箭矢卻燃燒起來。
“火箭!”
陳将軍冷冷看着下方的士兵如果不是陳宮也許他們的下場比起下方的士兵不會好到哪去。
行軍打仗縱然不能心慈手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狠心。
他自然不想讓自己将士承受這種痛苦。
一排排弓箭手将手中的箭矢全部點燃随後射出。
霎時間帶着滾滾黑煙的火箭随即落下。
這樣大範圍的箭矢覆射隻适合在這種占據地利的情況下使用效果才能揮最大。
撲哧——
一個剛剛躲避過巨木的士兵結果被這火箭狠狠地貫穿。
他甚至還沒有出一聲慘叫便倒在了地上。
露出的箭矢射在了地面上的樹木上頓時那些樹木燃燒了起來。
樹木不斷的被點燃。這些樹木燃燒出來的大火熱浪逼人讓那些逃跑的士兵不敢輕易穿過。
逐漸一些士兵絕望了起來。
他們此時已經沒有任何逃生的希望了。
這條道路很快便陷入了一片火海。
士兵身上的甲胄被點燃刺鼻的黑煙熏的他們幾乎無法呼吸。
地獄!人間地獄!
歇斯底裏的慘叫聲以及那些士兵們悲慘的被大火燒灼的模樣讓看見的人絲毫不懷疑這就是地獄。
但是在上面不斷射着箭矢的弓箭手雖然手早已經因爲不斷的開弓射箭變得生疼。
但是他們一點也不覺得疲憊。
這種幾乎沒有損傷的伏擊這種爲了戰友複仇的仇恨早已經深入他們的心中。
張辮子便是這其中的弓手之一在上次被袁紹大敗的那場戰役中他的好兄弟張秋爲了救他被敵人的長刀貫穿。
他親眼看着張秋留着血的悲慘模樣。
“辮子!替俺對咱娘說一聲俺不能回去了。”
張辮子一邊咬着牙一邊留着淚一邊點着頭。他甚至沒有時間去将他的兄弟屍體埋了。
張辮子不顧手心流出的鮮血再次來開已經沾滿了鮮血的弓弦對着下方狠狠地射去。
戰争!總是如此的殘酷!
在顔良率領的這支隊伍的末尾和前方不知何時已經被寒氣深深的盾牌阻斷。在那盾牌錯落間是銀光閃閃的槍尖以及寒光點點的鋒利大刀。
那些還想要逃跑的士兵徹底沒有了任何希望。
随着時間的流逝戰争逐漸進入了尾聲。
山道中四處都是焦黑的屍體幾乎已經沒有了活口。
陳宮帶着衆将士以及四位将軍走下山。
山道上被密密麻麻的屍體覆蓋。
“看看還有沒有活的!”楚将軍吩咐道。
“看見活的再補上兩刀!死就讓他們死個痛快吧。”陳将軍緊皺着眉頭說道。
這些屍體散的焦味極爲難聞但是陳宮卻渾然不絕。他的心裏隻回應出一句話“一将功成萬骨枯!”
過了一會兒有個士兵叫到“諸位将軍屬下現了一個昏迷的敵軍将軍。”
“快快帶來。”劉将軍沉聲道。
“諾!”
随後一臉黑煙的顔良被兩個士兵擡了過來。
“原來是袁紹這逆賊的大将顔良。給我綁了!”楚将軍冷笑一聲命令道。
這顔良文醜在前幾次戰役中他們可沒少被這二将追殺。此時情況颠倒過來他自然心中暗爽。
“帶上這二位将軍。大軍開撥吧!我等該去見陛下了。”陳宮說完騎上馬兒。留給衆人一個憔悴的背影。
衆位将軍将顔良文醜綁在一起放在馬背上開始向前行軍。
文醜見到山下這般慘狀他睚眦欲裂心中極爲憤怒。
但是他嘴中被塞得慢慢的隻能嗯嗯幾聲。更讓他沒有想到是顔良這位跟他即使兄弟又是對手将軍竟然也被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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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颌和高覽率領的三萬大軍此時走到了那個伏擊文醜的峽谷見幹燥的地面呈現出一片血紅之色。在道路的旁邊一個大大的墳墓被建起木塊做成的墓碑上寫着二千二百士兵之墓。
二人帶領着大軍翻身下馬走到墳墓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随後二人再次踏上征程。
“顔良将軍怎麽沒有消息了?”張颌有些不解按照慣例每隔三個時辰便會有信使送信過來報告前方的戰況。
但是此時已經過去五六個時辰了竟然沒有絲毫的消息。
“莫急!顔良之能我等都了解不會出什麽事的。”高覽安慰道。雖然他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現實文醜被俘顔良來信說去追擊。但是此後再無絲毫音訊。
顔良将軍是一個做事非常細膩的将軍他斷然不會放下這麽低級的錯誤。
“我有不好的預感!”張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沉聲道。
“前方十裏便是少帝軍。估計我們也快見到顔良兄了吧。”高覽說道。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前方出去打探的斥候已經回來了。
“禀告二位将軍前方少帝的軍營空空如也沒有現一個人。而且顔良将軍的軍隊也沒有見到。”
高覽和張颌一聽二人頓時眉頭緊鎖。
“怎麽會生如此狀況?難道少帝軍逃向曹操處顔良兄追趕去了嗎?”張颌迅說道。
高覽一聽心中感覺也大有可能。
“你且說說那少帝的營地是個什麽狀況?”高覽向這名斥候問道。
斥候答道:“禀告将軍少帝的軍營裏還有少許糧草和辎重。”
“哦?看來少帝軍爲了提升行軍的度已經将這些都抛下了。”張颌有些驚訝道。
高覽笑道:“看來是顔良将軍現少帝軍先行一步爲了追上少帝軍才帶着大軍緊緊地追趕才沒有顧上給我們送信吧。”
張颌點了點頭道:“這個倒是有些可能。”
“我等還是先到少帝大營處在商量對策吧。”高覽接着說道。
“那就聽兄弟的。”張颌點頭道。
随後這支大軍繼續開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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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陛下。我軍還有十裏就走出這泰山山道了。”剛回來的斥候對着劉辯說道。
“嗯!朕知道了!休息去吧。”劉辯此時大汗淋漓。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甲胄再被這毒辣的陽光暴曬此時他全身上下已經濕透了。
“停下吧。公台先生說到達此處就停下。等待他的到來。”劉辯對着張幺兒說道。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同時幾位統領讓他們停下大軍。”張幺兒雖然穿着一身布衣但是汗流不止。
行進的士兵同樣早已經忍受不住暴曬。此時聽到要停下來一個個心生歡喜。
哒哒哒——
大軍後面傳來了連續不斷的馬蹄聲。
劉辯随即扭頭看去隻見兩個騎兵跑在最前面後面跟着上前頭體形彪悍的馬匹。
“這就是西涼馬吧。果然有型。”劉辯這些馬每一匹都極爲壯碩。而且這些馬的個頭比他騎得馬還要高出一頭。
“禀告陛下這二位騎兵說是來送馬的。”一位統領上前對劉辯說道。
劉辯知道這就是劉将軍信中提到的繳獲袁紹騎兵的一千馬匹。他點點頭道:“先讓這二位去休息。朕知道了。”
随後劉辯又道:“告訴三軍我軍在前方大勝袁紹逆賊。這些馬匹就是繳獲的戰利品。”
這位統領一聽頓時滿臉喜色。
“是!陛下!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啊!”這統領心中暗道:“終于打勝仗了!”
他起身便去通知了其他統領以及屬下的士兵。
已經疲憊不堪的士兵聽到後一個個頓時有了精神和信心。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随着一個士兵的拜倒其他士兵也接着跪下一個個大聲喊着。
劉辯此時站起身子沉聲道:“諸位将士我軍在前方已經取得大勝殺敵三千并且繳獲敵軍主将文醜已經西涼好馬千餘匹。”
“我軍威武!我軍威武!”
下方的近萬将士再次喊道。
“隻要我軍上下齊心我軍必能回到國都我軍必能掃除叛逆。定能還天下百姓一個和平的盛世!”
劉辯此時心中也是激動無比。他大聲的吼道。
“我軍必勝!”
衆将士也随即喊道:“我軍必勝!”
上萬人的怒吼聲音直沖雲霄久久在山道中回響。
“呼!”劉辯緩緩吐出心中的廢氣輕聲道:“打勝仗的感覺真好!”
高覽和張颌率領三萬大軍很快到了少帝的大營。
果然不假二人進入大營之中現地面上的鍋竈全部沒有攜帶。而且在好幾個營帳中現了大量的糧草。
就在二人還在少帝大營中走動時派出去觀察周圍動靜的斥候已經返回。
二人也來到了劉辯的中軍大帳中原本放在中軍大帳右側的劉辯模仿現代軍事做的沙盤早已經在劉辯走的時候将他毀掉。
二人雖然有些詫異爲何這大帳右側有如此多的沙子但是二人畢竟是古代人怎麽也想不到劉辯這個穿越者做的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的沙盤。
那斥候一進帳中見到二位将軍連忙跪下。
“禀報二位将軍屬下在前方三裏泰山要道之前現一個八百人的墳墓。”斥候聲音有些沉重。他說的正是被顔良埋了的八百俘虜的屍體。
當時陳宮雖然命令将這八百人殺掉但是出了将這八百頭顱挂在道路前同時将那些屍體也放在了山前。
剛剛心情緩和一點的二人心情頓時變得沉重了起來。
“那木闆做的墓碑上的字迹和向前在前方的山道現的那個墳墓的墓碑字迹一模一樣。”
斥候知道這八百肯定是陣亡的顔良部下。
“嗯!下去吧!本将軍知道了。”張颌面色一沉冰冷的說道。
高覽的臉色也變得極爲不好沉聲道:“這就是殘存的騎兵吧。沒想到在這裏死了。”
“不!”張颌眼睛中露出一股殺意他接着說道:“這八百肯定是被俘虜的騎兵後來才被處死的。”
“不可能!少帝軍一項以仁義之師自居怎麽可能殺害這俘虜?”高覽否定道。
張颌手指緊握咬牙切齒的說道:“肯定是俘虜。要不然顔良也不會恨得那麽很。顔良将軍走到此處時間距離上次信差不多也有了是三個時辰。但是顔良将軍竟然沒有書信。說明那個冷靜睿智的顔良将軍此時定然是怒火萬丈已經失去了冷靜。所以我斷定隻有這八百俘虜被殺害屍挂在山前才會讓顔良将軍失去冷靜。也隻有這一種肯能。”
“該死!如此說來要是本将軍當時在場本将軍也不能冷靜下來。”高覽雙拳緊握恨恨的說道。
張颌緊握的雙拳卻是慢慢的松開他歎了口氣道:“這正是少帝的誘敵之計。但是這和少帝已往的行事不符。而且少帝也沒有如此高深的計謀。所以我猜測是曹操!是曹操帶領這他的騎兵過來幫助少帝伏擊我軍騎兵。同時也隻有曹操才會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說的有理少帝軍已經是窮途末路而且進入衮州境内已經有了幾天。曹操自然知道少帝的行蹤。估計他是向少帝開出了很多條件他才會來協助少帝。”
高覽在心中想了想也附和道。
可憐的曹操此時正遠在邺城卻都把這大罪推到了曹操的身上。
“派幾個人進入泰山要道和前方的繞過泰山的道路偵查一番我等且在這等候消息。”
張颌随即說道。
“目前來說也隻能如此。我這就去吩咐。”高覽起身走到帳外張颌一人卻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斥候再次回來。
“報!屬下在泰山的山道和别道均現大量的腳印。隻是”這斥候臉色慘白語氣吞吐不定。
高覽再次返回帳内他站在張颌身旁。大聲呵斥道:“隻是什麽?快說!”
“隻是屬下在進入泰山山道一裏處現了大量燒焦的屍體而且”
“而且什麽一次性給本将軍說清楚否則打斷你的狗腿!”
“是是!将軍!而且放眼望去全部都是屍體一層層落着一層。整個泰山的這段約有半裏的道路全部都是屍體燒黑的木炭還有巨石。而且屬下從中間除一些沒有被燒到的武器上面顯示是我軍的。”
高覽一聽心中頓時猜測到了什麽。瞬間他滿臉通紅眼中怒火四射擡起腳一腳将這個斥候踹飛。
而張颌則是猛然站起一把披在桌子上頓時正個桌子四分五裂。
然後他頹然一坐沉聲道:“顔良将軍看來是全軍覆沒了。”
高覽拔起腰間的佩劍就要沖出帳外。
張颌冷冷的說道:“高将軍!站住!”
“我要去殺了劉辯小兒。”高覽氣憤的說道。
“不可。說不定山道内還有伏兵。”張颌雖然氣憤但是他極爲冷靜。他就是這種大将越憤怒越氣憤他則越是冷靜。
“有伏兵又如何老子照樣殺他個屁滾尿流!”高覽高舉着長劍大聲吼道。
張颌卻不動聲色的說道:“你想做第二個顔良将軍嗎?你想把這三萬大軍同樣葬送嗎?”
高覽一聽氣憤丢下手中的長劍對着地面連跺幾腳然後怒火還沒有洩出對着大帳的柱子又狠狠踢去。
“禀告主攻吧。讓主公來決定。”張颌暗歎一口氣緩緩說道。
“顔良文醜不知道還有沒有活着”張颌喃喃自語道。
高覽直到累的筋疲力盡喘着粗氣才停下來坐在地上。
“來的時候還說要活捉劉辯小兒到時候一起比武喝酒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高覽的神情頗爲沮喪一人蹲在那唉聲歎氣。看起來無比的頹廢哪有一點将軍的樣子。
“會的!會有機會一雪前恥的。還有此事一定不能讓衆将士知道說出去打擊士氣。”張颌吩咐道。
一項沉穩的張颌眼眸中露出一股猶如實質的殺意攝人魂魄。
“通知三軍再次安營紮寨。不準冒然行進現者軍法處置。”張颌緩緩說道。
搞了片刻高覽緩緩站起神色再次恢複了正常。他一聲不吭大步走出帳外。
“到時是誰能滅顔良将軍的三萬大軍?”張颌心中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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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來是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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