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來是王侯第二百六十八章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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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于吉隐退之時他劉辯不過就是一黃毛小兒,如何能知道自己的事,多半是瞎謅的。不過他也不點破,眼皮一擡,也不行禮,直接就開口了:“天子,皇上,你覺得哪個比較适合于你?”
“有意思,你就是于吉?”劉辯阻止了正要怒的張遼,饒有興緻的看着于吉。
“我是來見皇上的,聽說皇上丢了傳國玉玺,不過似乎這個并不影響你的血脈。”
“這倒也是,不過畢竟是名正言不順了,自古以來傳國玉玺所有者才是王權掌控之人,我想你應該知道。”
于吉笑笑:“皇上年紀輕輕,我老頭子說話多有冒犯,又對皇上不敬。縱然皇上如今不在京城,卻如何一點都不見生氣?”
劉辯眯着眼睛,看來這小老兒在試探自己。
中國大6文化悠長,真的有那麽幾個牛人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于吉真的會那種妖術,那麽自己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自己的命之有一條,自然要小心對待。權利在大,金錢在多,終究隻是一條小命罷了,沒了命,什麽都無法享受到的了。
劉辯的心思于吉自然不可能猜透,不過劉辯自然也無法猜到于吉在想什麽。
單憑老頭敢隻身來見自己,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找自己,而且這事還一定和自己有關。
貌似是一句廢話,找自己當然是和自己有關的事了。
但是如何個有關法?必然還得和于吉有關,不然兩人素未謀面,他找自己幹嗎來了。
“你找我何事,說吧。”劉辯倒也不客氣:“張将軍,給老先生看座。”
這麽一來于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撩起袖子行了一禮,雖然和跪拜之禮相差何止千萬,卻比起之前好了很多。
劉辯看過很多,曆史上那些牛比哄哄的家夥都有怪脾氣,都得以禮待之,怠慢不得。
自己想當明君,大君,自然得如此做。之前幾次禮賢下士,已經讓他吃夠了好處,幾大謀事幾乎都是用這招騙來的,可謂是一招鮮吃遍天。
但是其實這說來簡單,卻并不容易。
或許是這個王侯的身子裏原本的靈魂隻是一個普通人,沒了那骨子裏的傲氣,不會覺得這事什麽大不了的事。
很多人,從小開始受的教育就不一樣。比如袁術袁紹,從小受到的教育,在他們認爲,其他人都是要低自己一等,就如同自家養的豬狗一般,是家奴,是畜生。
你會對你家的狗客氣禮貌麽?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皇上,你這是準備去找呂布陳宮再做圖謀吧?”一句話,直插要害。
劉辯感覺這小老兒直接一刀插到了自己的心上,偏偏他又是那麽一副仙風道骨,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家夥在2o世紀會不會是天生一個做保險推銷的料。
于吉如果自己沒記錯,那應該是太平經的作者。
那部太平經又稱太平青領書,是一本奇書,這足夠證明這個家夥不簡單了。
“是又如何?”劉辯覺得和聰明人沒什麽好耍的,因此不做隐瞞。
“嘿嘿,難得皇上如此坦誠,那我也不隐瞞了,不過麽…”于吉渾身傲氣十足,眯着眼睛掃了一眼周圍的将士:“皇上,可否借一步說話?”
肯說這樣的話就等于他是向自己妥協了,劉辯自然不會不領情,要這樣的奇人低頭實在是件異常艱難的事,如此這般,已經不錯了。
“不用借一步說話,先生如此高才,我叫他們退下便是。”說完揮了揮手,沒人有遲疑,都退了下去,包括張遼。
于吉看了點了點頭:“恩,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皇上年紀輕輕,說話卻如此有威嚴,臣子竟無一人質疑,當真是一言九鼎了。”
“讓老神仙見笑了,不知道老神仙今日前來所爲何事,總不可能是找我來談風月的吧?”
“哈哈哈哈!好!我等了你十多年,總算是不負我之所望。”
劉辯心說,老子要你望麽?不過當然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他可不信于吉能神到猜到自己想什麽。
“皇上英明,先受草民一拜。”說完于吉竟然跪在地上,要給劉辯磕頭。
劉辯當然不會阻止,但是這樣的家夥竟然朝自己磕頭,定然圖謀不小。因此他隻是冷冷的看着,沒有表示。
磕完了頭,于吉自己起身坐好,依舊保持着高傲:“皇上,老道乃出家之人,修身養性,原本就是以救濟蒼生爲念,一直行善好施,不曾有過嬗越之舉。隻可惜皇上在位幾年,天下雖然暗潮湧動,卻沒顯在明面上。因此不少百姓得以繼續維持生計,災民也少了許多。老道原本一直在江東布施,也有道徒三千于衆。可惜十來年前,忽然做了一個怪夢,夢到皇上天龍附身…”之後的話基本都是敷衍的話了,但是劉辯卻怎麽都聽不進去了。
這老道顯然知道些什麽,天龍附身?那是自己穿越了呀。
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滴了下來,爲了掩飾内心不安,劉辯從地上爬了起來,轉過身去,似乎是摸了摸額頭在思考問題,實則是在擦汗。
“看來先生果然是高才啊,怪不得人稱老神仙。沒錯,以前我少年無知,不知自己身處險境。多年前一夜,風雨交夾,我夢得先皇托夢,祖宗轉生,幫我開啓靈智,保我不死。如此看來,你确實有些門道。說吧,你想要我怎麽與你合作?”
“合作?”于吉嘴角抽了一抽,先不說這個字眼,光是一位天子說的出合作兩字,就讓他感覺到有些驚奇了。
“也可以這麽說,皇上非說合作的話。不過對我而言,卻是行便。對皇上而言,卻是天下。”
“哦?”劉辯絲毫不懷疑這種人說話的根據,一般而言,沒有什麽可行信的東西,他們是不敢亂言的。
“皇上感覺如何?”
“我信你,沒有三分三,豈敢上梁山。”劉辯點了點頭。
“梁山?”于吉倒是聽的一頭霧水:“是地名麽?”
“哦…算是吧。”劉辯一時口誤,想想也不解釋了,難道說老子是幾千年後來的?
“皇上對現在的皇城如何看待?”于吉問到。
“如今袁術大軍入主,又加之兼得4o萬大軍,全部都集中在那,想來動不得。并且不光如此,洛陽防禦堅強,非數倍兵力而不得破。”
于吉點了點頭:“皇上,如果我幫你趕出那4o萬大軍,你看如何?”
“你幫我?”劉辯皺起了眉頭:“你哪來的軍隊?難道我借給你?”
“皇上,無需你借一兵一卒。”
“我看這城内也不過數萬士兵,你難道有十萬教徒?”劉辯依舊不明。
“教徒不多,還是有些的。不過他們都散布在各地救治百姓,無法招來。”
“那你…”
“皇上不用管,若是事成,老朽想問皇上讨份差事做,皇上意下如何?”
劉辯心說,還有這等好事,當下點頭道:“如此甚好。”
現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劉辯咳嗽兩聲,倒是引來于吉笑聲。
“不知道你所要何官?”劉辯說實在的,貌似沒什麽好官了。
“西域各國都有宗教信仰,雖然不成大氣,不如我道教昌盛,卻也與皇權相得益彰。”
“你是想當國師?”劉辯一驚。
“皇上英明!”
“國師啊…”劉辯似乎有些爲難:“道教昌盛的話,或許…或許是個好現象,不過。”
劉辯忽然想到,一般而言,一個王朝,不光需要王權的支持,人民的精神也需要滿足。
自己不是那種能做英雄的人,無論是武力還是智商,所以,國家需要一個信仰,一個英雄一般的傳奇人物。
于吉身上充滿了神秘的東西,反正自己又不傷什麽東西,答應就答應了。若是這小老兒真有如此通天之能,想來做國師也配的上,那還是應該算幫助自己的。
于吉既然能寫出太平青領那種書,加上自己對其的認識,應該不是一個想做皇帝的野心家吧。這家夥或許就是想留名後世的,這樣的槍,自己幹嗎不使。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國師大人了。”劉辯直接改口了:“我想國師大人功成歸來的一天,就是見證奇迹開始的時刻。”
“奇迹開始的時刻…嘿嘿,皇上真是有意思的一人,老朽活了這麽久了,都不曾聽見有人這麽自嘲的。特别是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更加不會,不過這事情,根本不是奇迹。若是沒有把握,我也不會去做,不過對于皇上而言,或許真的會有奇迹。”
劉辯嘴角一勾:“若是你真有如此之能,我自然能有奇迹給你。”
雖然是一句空話,但是平白占回一城,不是奇迹是什麽?
于吉依舊很有風度,回了一禮之後說道:“皇上,老朽本不是紅塵中人,念及蒼生,并非爲了名利。國師一職雖然是臣子之列,但是我卻很感激皇上以禮待我,并不生氣。如此的話,老朽日後若是有能幫到皇上的,自當盡力。”
“你去吧,若是日後你的道義展壯大,我希望爲我所用。”
于吉渾身一顫,便退了下去。
劉辯沒想到自己簡單一言就會讓這老狐狸失态,仔細想想,他忽然想到了重點。
于吉此人沒别的本事,宣揚道義,治病救人,必然會引的無數百姓追捧。這樣的人,是一把雙刃劍。
你用的好了,他可以幫你拉攏人心,百姓皆會朝着你。
若是用不好,他要反你,因爲深入民心,比農民暴亂更加可怕。
如此推斷,于吉必然是用自己的能力,去影響一些人,從内部開始腐化袁術的勢力根基。
若是百姓皆反,想來袁術縱然能當皇帝,也是個暴君。
是暴君的話,到時候自己振臂一呼,那才是一呼百應。
等到天下響應,裏應外合,自己幾乎都不用出兵,吓都把袁術吓死了。
“果然妙極!”劉辯正拍手叫絕之時,其他人走了進來。
“皇上,究竟這于吉是何許人也,皇上對他如此客氣?”張遼不解。
“昔日有名爲于吉之人,被百姓稱爲老神仙,正是此人。”
張遼依舊不明:“一個老道而已,何必如此?”
劉辯笑笑:“張将軍有所不知,此人有書著爲太平青領書,乃是神作也。”
張遼等人皆迷惑起來,這樣的人就算是個學士,至于這麽禮讓麽?
劉辯接着說道:“有道士琅邪于吉,先寓居東方,往來吳會,立精舍,燒香讀道書,制作符水以治病。”
劉辯這些自然是根據後世記載的東西,但是張遼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齊聲佩服劉辯多才,心思如此細膩。
沒想到身在深宮,天下名士這皇帝全都知道,想來他們倒覺得自己慚愧起來。
想想也是,劉辯用人,但凡用的,無一不是奇才。從荀家叔侄,到陳宮。從小将,到呂布,非大才不用也。認人之明,之準,世間罕有。甚至張遼雖然覺得自己無法與他們相比,但是能被劉辯所用,依舊是一種證明。
“原來皇上是爲了日後江東之便。”張泉這時候走了進來,帶着貂禅,兩女現在竟然相處融洽,就好象真的姐妹一般。
“算是吧。”劉辯自然知道利害,不可能說于吉答應幫他去搞洛陽的。
待衆人出帳,劉辯身邊隻剩下貂禅和張泉了。
劉辯面前撲了一張羊皮紙,上面是地圖。
想來那于吉應該是在吳郡、會稽一帶爲人治病,爲何忽然會跑到這小城來?
還有于吉暗指的所謂天龍俯體,是最讓劉辯擔心的。
若是真被于吉知道自己是穿越而來并非原本皇帝,自己就等于有一個天大的把柄被人抓在手中,并且自己的秘密也可能暴光。
所以對于吉,劉辯盡量滿足于他,減少接觸,免得露出什麽來。
劉辯思索不到于吉真正的目的想想也就罷了
第二日此地城主于樂宣布開城投降向皇帝敞開城門
劉辯隻是象征性的補充了一下糧食儲備以便自己軍隊遠征之需并未派一兵一卒入城
劉辯此舉赢得了當地百姓的好評雖然此地人少但是卻依舊如風一般的傳了開來
仁君美名自古君王都好求劉辯也不例外之前徐州事變陳宮爲劉辯屠殺滿城百姓包攬罪名之後在假意被自己感動重新回歸就是怕劉辯得個暴君隻名
當初的情況徐州百姓民心所向都幫這陶謙不屠城根本就拿不下徐州如今自己忽然得了個美名想也不用想于樂于吉定然在背後施力
劉辯在城外三裏紮營距離非常之近方便往來取給
但是如此做也有一壞處萬一城内有變要進攻自己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補充軍需順便讓士兵休養生息至于着城内士兵一萬而已除非他們拼這性命不要不然不會前來送死
自己于此地百姓秋毫無犯隻是從城中太守處征了半倉糧食因爲自己部隊衆多确實需要消耗
這對百姓而言基本每有影響對城内士兵影響也不大在無仇恨的情況下拼了自己姓名不要也要讓劉辯出點亂子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蝼蟻尚且偷生何況人乎
在大軍修養之時劉辯依舊派出心腹也就是之前帶出來的幾名内侍
張幺兒本來想留在宮中做個内應但是當初想到袁術勢大自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打會去因此将他門帶了出來
将他門紛紛派往各地求援此時他身邊就剩下幺兒一人了
“幺兒你過來”劉辯招呼到
“皇上奴才在”
“幺兒你跟在朕的身邊也有些年頭了雖然平日裏我不問你其實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比我看的透”
“皇上奴才不敢奴才隻知道侍奉好皇上就是奴才莫大的恩德了”
”你說吧朕不怪你”
“既然皇上有命隻是奴才不知道皇上所問何事”張幺兒問到
“你說我這皇帝究竟還能做多久我要聽實話我不怪罪與你”劉辯的面色不怎麽陰沉看起來卻有幾分倦意
“本來我門做奴才的不應該多嘴的但是奴才的姓名是皇上救會來的皇上既然執意要奴才說實話奴才就鬥膽說上幾句”
“哦你說來聽聽”劉辯指了指側面位置”去那裏說”
那位置原本是那些将軍官員的如今讓他一奴才坐在那真是讓張幺兒有些感動
“皇上您對奴才實在太好了奴才不坐奴才站這回話”
“讓你去你就去在朕心中而今之人僅張遼張将軍能于你比拟其他人嘿嘿”劉辯笑了笑”爾可記得當初否”
這話貂蟬懂一點張泉則完全不懂
其實劉辯是在說自己以前那最危險的日子裏現在的所謂這些官員全部都是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倒
想當初劉辯對付董卓之時還有呂布在内王允是準備讓貂蟬設下美人計再離間計等一系列連環計用來對付董卓劉辯在董卓心中的地位貂蟬是了解一些的若是靠現在這幫臣子劉辯早死了一萬次了
如今劉辯深邊能人極多張幺兒不文不武不過是一太監卻如此被劉辯看重也是有其道理的
當初的劉辯身邊無人張幺兒也是一張重要的棋子作爲劉辯第一批死忠的人而言他确實有着資格來所這話
“皇上奴才覺得皇上畢竟是正牌名君若是皇上肯的話可下诏書趁着如今危難求全過有爲之士前來投靠”
“這個我不是沒想過你的依據是什麽六辯問到
“皇上不瞞您說當年我家鄉好多人都想參軍的而且鄉下人不懂隻知道根這正牌的天子肯定沒錯皇上若是到一地便招納人才等安定下來在挑選一下想必必有收獲”
劉辯忽然笑了吓的張幺兒以爲說錯了話跪到在地
“皇上您别吓唬幺兒了你先退下吧”張泉笑笑把張幺兒喚了下去
“原來我一直是當局者迷啊”劉辯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是皇帝正牌的天子還記得當初想算計關羽張飛
關羽張飛都是想從軍的可惜被劉備搶先一步
沒錯自己是有作弊的資本但是也正是因爲這樣使得自己目光狹隘隻看的到關羽張飛之流
想想中華大地物廣人多自己爲何一定要照這曆史去比對人物像關羽張飛這樣想參軍有不得志想報效天子無門之人又豈會少了
“看起來我要大幹一番了”劉辯覺得此時自己才豁然開朗
“皇上不早了早些歇息吧别上了龍體”張泉跟了劉辯之後漸漸的開始變的溫柔起來也知道關心人了
“其實我還不是和别人一樣什麽龍體不就是身子罷了那些士兵都吃的起苦半夜還要站哨相比之下我又算的了什麽呢”
“皇上”貂蟬也覺得六辯過于謙讓了
“你們無人之時還是叫我夫君吧”劉辯笑笑
“恩我是需要好好休息了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幹”
“皇上不如今夜我們就住到城裏去吧城主大人要我告訴您您不住城内滿城百姓對他很是不滿認爲天子嫌棄宵城貧窮”張泉說到
“既然如此我們進城今天夜裏我要你門兩個一起侍寝”
兩女臉紅走開劉辯卻哈哈大笑
劉辯到了城中已經是月挂當空滿天星鬥之時因爲劉辯的到來雖然已是晚上但是民衆卻都來到街上紛紛開始慶祝起來
宵城如此小城從未有過大官前來皇帝更是不談
此地出糧不多黃土貧瘠并無強産加隻地稀人少除了民風強悍之外并無他長
如今正牌的天子竟然移駕前來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于樂将滿城官員皆請到場不惜鋪張浪費也要開一個盛大的迎接大會
看到這場景劉辯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之事
生來是王侯第二百六十八章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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