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地理老師那純潔而單純的眼神,我就知道我不能夠撒謊。
“我知道!”最後我肯定的說道,然後我又說道:“她還說你是一隻猴妖,就是不知道她說的對不對!”
一想到猴妖在電視上的形象,我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爲猴妖一般來說都是代表着會吃人的妖怪,而且極其兇惡。
一想到這幾個特點,我就感覺到渾身汗毛直立,地理老師來我們家難道是要吃掉我們?
然後第二天報紙上就會出現某某小區發生入室搶劫案,一男一女,雙雙死于家中……
這樣的慘案,我已經不忍心繼續想下去了。
“你瞎想什麽呢?”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地理老師頓時給了我一個白眼。
可是我還是盡量與她保持距離,“左小花是妖怪,你也是妖怪,你該不會是來吃我吧。那個地理老師晚上危險,你不适合待在這裏!”
如果現在不能夠強行趕人,我真想讓地理老師趕緊在我面前消失。
“左輪!你這個玩笑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地理老師寒眉倒立,一臉寒氣的說道。
可是相比來說,我的小命更加之前,我随手抄起了水果刀,一想到我沒有威脅她的,立刻就用水果刀放在我的手上說道“妖怪,你原形畢露了吧,如果你再靠近我,我就死給你看!就算我死也不會被你咬死的!”
“去死吧!”地理老師索性就坐了下來也不理我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老師你留在這裏恐怕不好吧,人鬼殊途!”我根本不甘心,想要拼命的說服他。
突然間我又想到了音樂老師的囑咐,似乎應該拿出一些對付妖怪的手段了。據說妖怪怕童子尿。
可是讓我當着地理老師的面,他小家夥掏出來,真的好嗎?
當然這畢竟是最後的手段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麽來者?
卧槽,關鍵時刻我竟然打盹給忘了……
“總之你不能夠繼續留在這裏了!”我一看時間才九點多一點,這還不算晚啊。我有點心虛。
“哎,我不是什麽妖怪,我是你的地理老師,你要怎麽證明我不是妖怪你才相信?”地理老師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
“很簡單,你把你的牛仔褲脫了,讓我看看你屁股後面有沒有尾巴我就相信。畢竟妖怪就算變化,屁股後面也會有一些和人類不一樣的地方!”我有些心虛的說道。
這并不是因爲我想要占地理老師的便宜,而是我真的害怕,想要求證。對,我這是科學嚴謹的取證精神。諸位請不要鄙視我!
哦,不,我其實我也挺鄙視我自己的。因爲地理老師已經開始打開牛仔褲的紐扣,我的小心髒竟然開始不争氣的跳動起來。
“真白!”我一想到白花花的肉就覺得很激動。這個時候地理老師已經把身體轉了過去,其實很想從正面看地理老師穿小褲褲的場景。
“買噶的,能不能這麽刺激,地理老師穿的是t型褲,那那細線所包裹之處竟然露出了兩片花瓣,這跟島國電影上的某些場景不謀而合,更要死不死的是,她竟然用屁股對準我,我真想沖上去開上兩泡。啊,我真的受不了了,你這麽做比殺了我還難受。”我心裏一陣狂浪在翻滾,可是還是忍不住走了上去。
“怎麽樣看到了嗎?”地理老師一陣緊張,她不時的轉過頭看我,恐怕是擔心我來一個突然襲擊吧。
“不行,我的仔細看看。”不知道爲什麽我看到地理老師的整個臉蛋都紅了起來,我得去安慰一下她。随後我我緩緩的走向地理老師。
隻見她渾身忍不住一陣,此刻我已經脫掉她的小褲褲。
就在小褲褲馬上要脫掉的瞬間,地理老師已經站起身,把褲子給穿上了。
霎那間,我就感覺到眼前人影一晃,就好像做夢一樣,地理老師的衣服已經穿好了。
我迷茫的看着地理老師着隻有超人的速度,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老師,我剛才是在做夢嗎?”我眨了眨眼睛有些莫名其妙的說道。
“做夢?我看你是島國片看多了吧!行了,老師今天得走了,以後我再來家訪!”說吧,地理老師轉身就要離開,而且她的雙眼淚眼婆娑,似乎是想要哭的意思。
難道我真的把她怎麽了?
剛才隻是一霎那,就讓我忘記了好多東西,我隻記得我做了一些讓地理老師傷心的事情,具體是什麽我就不記得了。
我趕緊上前一把抓住地理老師的手,忍不住說道:“老師,你别走了,剛才我什麽都沒看到。遮掩吧,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真是一個好孩子,坐吧,其實老師想要知道的是關于你說的那個紅姐的情況,還有她認識的一些人的情況。”聽到地理老師十分流利的話,我感覺到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麽。
到底是什麽呢?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到,便想着要怎麽回答地理老師的問題。
突然間我好像明白了什麽,難道地理老師這是在審問我?
“那個老師,用美色迷惑我是不對的。”我的記憶雖然沒有恢複,但是突然清醒也讓我倍感惱火。難道我就是一個這麽沒有定力的人嗎?
“誘惑你?老師當然不會誘惑雜記的學生,這叫做循序漸進。好了今天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改天老師來給你補習功課。”說完,地理老師便轉身走人了。
他走之後,我不停的聞着她坐過地方的香味,感覺到一種回味無窮的香氣流轉在我的鼻孔當中。真别說地理老師的身材還真是棒,如果有機會把她撲倒,那也是值得的!
說着,我再次推開左小花的房門,想要把她弄到床上。可是我剛剛走進她的房間,就感覺到眼前一應一扇,一個巴掌瞬間就拍了過來。
這一個巴掌的力量不要太狠,一巴掌幾乎打的我整個腦袋好像都要麻木了。
“左輪,我的衣服呢?”左小花此刻已經穿上了一個大号的内衣,指着我罵道。
“你的衣服?你的衣服在洗手間了,怎麽?”被左小花一巴掌打蒙了,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是說我的衣服是你脫下來的?”左小花在說話的時候,臉色頓時紅了起來。
難道她就這麽害怕别人看到身子?我有些郁悶,也對她才高三而已。再說她說不定還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小妖怪。
她是綠公主。可是綠公主難道就不吃人?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問題,我就覺得渾身發抖,甚至還認爲這個時候不适合和左小花談論這麽危險的問題。
但是,一些問題我還是要澄清的。
“那個左小花,我們是不是一起去參加了聚會,你在聚會上喝了點酒?”爲了能夠讓左小花盡量回憶起當天的事情,我趕緊多說了幾句,好讓她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啊,怎麽了?”左小花盯着我,似乎并沒有消氣。
“你喝了酒,我也喝了酒,自然就會發生一些模糊的事情……左小花,你幹什麽那!”我說着說着,就看到左小花突然拿起了我之前拿着的那把水果刀朝着我沖了過來。
雖然水果刀很短,又很小。不對,我怎麽往那裏想了。
應該這麽說,雖然水果刀沒有什麽殺傷力,但是它在短也是一把刀,萬一我身上被它刺到一下,還是會疼的。
“左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給,嗚嗚嗚……”左小花追着追着就哭了起來。
看到左小花傷心的樣子,我本來想要上前去安慰一下的,但是一想到其中的後果,我還是冷靜下來,畢竟她手裏可是拿着匕首的。
“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我把話說出來,突然有覺得失言了。而左小花聽到我的話又瘋狂起來。如果不是我躲閃及時,她恐怕在已經一刀把我給結果了。
“我要切掉那個作亂的家夥!”左小花此刻已經鎮定了許多,不過她已經不在關注我,而是關注我身體上的某個零件。
不,我不想要做太監,我一個正常的男人!
一想到那個更加可怕的事情,我頓時感覺到雙腿之間一陣涼風襲來,她真的要動手了!
“左小花,事情是這樣的,因爲在包間裏面我們都喝了不少酒,所以你和我回家之後都吐了對方一身。這樣的情況下,我把你扶到洗手間裏面,然後把你的衣服換掉,其實就這麽點事情!”不知道爲什麽我越是解釋,好像事情就變得越是複雜。
終于左小花已經沖到我面前,她一腳就把我給踹趴下了,随後她跳到我的身上,惡狠狠的盯着我。
不對我的身體有了反應,而她正坐在上面,這姿勢怎麽看起來都有些暧昧。
我發誓,着雖然是我想要的,但是卻不是我故意弄出來的。
更加讓我郁悶的是,我的小兄弟已經在她的身體上戲虐起來。我想要叫,卻已經叫不出聲了。
“不要……”最後我隻能夠弱弱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