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秦轶想太久,車窗外傳來了一陣兒敲動的聲音。
秦轶轉過頭去,就見到頂頭上司李正天站在外面。
将車窗打開,秦轶笑了。
“天叔,找我有事嗎?”
李正天從兜裏拿了一包煙出來,自己點燃了一根,又給了秦轶一根。
秦轶搖了搖頭,拒絕了。
“我還以爲,你會需要這東西的!”李正天看着秦轶笑着說道。
“可不敢抽了!正叔你又不是不知道,古爺爺的性子,說一不二。我要是真的背着他抽煙了,也辜負了他老人家爲我花費的這些心血!”秦轶苦笑了一聲說道。
以前的秦轶的确是喜歡抽煙,因爲抽煙能解愁,至少可以讓秦轶覺得舒坦一些。
“哈哈,看來古老的心血沒有白費啊!你還記得他的叮囑!今天晚上你該去看古老了,别忘了!”李正天一邊順手将煙收了回來,一邊吐這煙圈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天叔,我看你也把煙戒掉吧!”秦轶開口勸說道。
“嘿,你小子!你天叔我這一輩子也就這個愛好!戒不掉了!”李正天搖了搖頭,拒絕了。
坐在他這個位置的,其實壓力很大。
所以,忙碌之餘,抽根煙也就成爲了他唯一能夠減壓的方式。
秦轶這不再勸說,揮了揮手,開着車就離開了。
外面的風景朝着後面消失,秦轶不知不覺之間,又開到了玉溪村來。
鬼使神差之下,秦轶又想到了那個在人群之中穿着漢服的女子。
想到這裏,秦轶将警車停到了玉溪村進口處的小商店那,順道去給自己買了一瓶汽水來。
“秦轶,你又來這裏巡邏了?”
小商鋪的老闆叫方圓,是個瘦小的男人。
四十多歲,腿因爲受過傷,有些瘸,所以就在這玉溪村開了一個小商鋪,賺點生活費。
方圓爲人很是熱情,不過也很八卦,經常和秦轶調侃一些村裏的隐秘事情。
“是啊!這段時間,正好是春暖花開的時候。咱們玉溪村這麽好的旅遊資源,人多出事的幾率也大,我自然就多轉轉了!”秦轶一邊說着,一邊去架子上取了一瓶脈動。
給錢的時候,秦轶不經意見的問道:“咱們玉溪村是在拍古裝戲嗎?”
方圓被秦轶說得,愣了一下。
“喲喲喲,我們這村子,拍婚紗照的,拍風景照的一大堆,就是沒有拍電視的。你這是打哪兒來的消息啊?”
秦轶一聽這話,愣了一下,開口解釋道:“我今天去那個大自然農家樂救人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姑娘穿着漢服站在人群中。你想想,這一堆正常人裏面有這一個古裝的姑娘,我自然就要以爲是拍電視劇的!”
方圓一聽秦轶這話,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你說的是安怡吧?咱們這個村,也就她一直穿着漢服了。不僅僅是漢服,就連她那宅子,都是古香古色的。你不知道,安怡就在自己家裏經營了一個漢服店,裏面全是她自己做的漢服。這不,自己穿一身漢服,也算是給她的店招攬一點人氣!”
“安怡?名字和她的氣質還是很符合的!”秦轶嘴裏嘀咕了這麽一句。
“什麽?”正好這個時候有人來買東西,方圓一時也沒有聽到秦轶嘀咕的話。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這姑娘是好姑娘,怎麽這聲音聽着有些沙啞,感覺沒說過話一樣!”秦轶感歎道。
這話一出,不僅是方圓,就是一邊買東西的人也都詫異的盯着秦轶。
“你怕是産生幻覺了吧!人家安怡這有問題,根本就不能說話!”方圓說着用手指了指喉嚨,一副你應該懂的表情。
秦轶聽到這話,愣住了。
這一次不再是假裝的,而是真的愣住了。
明明,明明之前張成刺向他的時候,他聽到的就是那個古裝女子的聲音。
對于自己的五感,秦轶是很有信心的,他不可能判斷錯的。
“她真的從來沒有說過話?”秦轶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問道。
店裏的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這就有些奇怪了!
“哎,安怡開的店在什麽地方啊?正好我一朋友也喜歡這個,我順道去看看!”秦轶想了想,詢問了安怡的地址。
方圓伸出手來,朝着玉溪村最高的山坡上一指。
“就是那頂上的一個宅子,你一去就知道那是安怡的店鋪了!和咱們的其他宅子大不一樣!”
秦轶道了一聲謝,拿着脈動就回到了車上。
扯開瓶蓋,秦轶喝了兩口之後,就朝着玉溪村最高的一個山坡開了去。
行使的路上,秦轶怎麽都想不通,爲什麽别人一口咬定安怡是啞巴!
明明今日安怡就是發出了聲音的!
想到這裏,秦轶就開口問道:“系統,今天救人的時候,那一沙啞的聲音是誰發出的!”
“回答宿主,正如同你所肯定的,就是那個叫安怡的女子!”系統很快給出了回答。
既然系統都确定了,秦轶已經可以肯定,安怡是可以說話的,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安怡卻要在人前裝啞巴!
想着,想着,秦轶就到了山坡之上。
将車停靠在邊緣,秦轶就下了車。
四處尋找古香古色的宅子時,一個人影沖了出來。
一個是沒有看見,一個是埋着頭快速沖了出來。
結果,秦轶就将對方給撞倒了,被撞的那個人手裏的手機和畫本就掉落在地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秦轶抱歉的說道,同時伸出手來幫對方撿起了東西。
拿的時候一個不注意,按動了一些解鎖鍵,手機屏幕就出現在了秦轶的眼前。
一堆交友軟件出現在手機屏幕上,看到這些軟件,秦轶神色變了變。
要知道,這些軟件,裏面不乏一些男人約泡的軟件。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将秦轶手裏的手機拿走了。
秦轶擡起頭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因爲他撞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想要來找的安怡。
安怡對上了秦轶的眼神,仿佛看穿了什麽,随即将畫本也拿了起來,轉身就離開了。
“那個,那個真的對不起啊!”秦轶開口道歉,隻是話沒有說完,安怡就進了一個古香古色的宅子裏,“嘭”的一聲将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