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自首
姚勤點頭:“遇哥你去吧,把那個小賤人給逮回來。”
祁遇的身影很快也消失在了人群中。
夏灣很是着急,卻被姚勤緊緊的拉住了:“嫂子,你都懷孕了就消停一點吧!”
“不行,不能讓祁遇一個人去!”夏灣用力的松開姚勤。
“嫂子,遇哥讓我把你送回車上呢!你就聽遇哥的吧,他肯定會把夏汐安抓回來的!”
夏灣哪裏聽姚勤的話,固執的向前漫無目的的沖撞着,一邊拿着電話給夏程安打電話,一邊在人群中尋找着他們兩個人的影子……
音樂噴泉第一場結束,暫停休息,隻剩汩汩而出的小眼泉水在小步舞蹈着,像是暗夜中的四小天鵝。
偌大的廣場前,人頭攢動。
而兩個人的身影,卻顯得越發的清晰。
夏汐安裹着厚厚的大衣,完全看不出她之前那婀娜多姿的身形,還将自己的臉遮的嚴嚴實實。
她轉過來,面對祁遇,将圍巾摘下來丢到了地上,噴泉濺上來的水瞬間潤濕了她的圍巾帽子和口罩,而此刻,她就站在水池之前,卸去了僞裝的裝備。
“我知道你們都在找我……”
她距離祁遇隻有不到兩米的距離,聲音在音樂聲中顯得格外的落寞:“我哥在找我,警察在找我……”
話音一轉,她的語氣變的十分興奮:“可是,我沒想到第一個找到我的,居然是你!”
“祁遇,是因爲我太愛你所以心有靈犀嗎?”她自言自語着。
祁遇表情冷漠:“你愛的,是你的身份地位。”
“呵呵?”夏汐安一邊說一邊笑着,濃妝豔抹的臉上近乎扭曲:“是啊……我是愛我的身份地位,但這和愛你不沖突啊!”
祁遇不語。
“那些警察找了我一天都沒找到,可是你卻找到我了~”她的語氣突然又變了,此刻天真的像個小孩子,聲音居然還甜甜的,令祁遇捉摸不透。
他立在那裏,冷冷的望向這個語無倫次的女人。
夏汐安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夏程安爲她創造的楚門的世界當中,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更失去了自我。
“夏汐安,跟我去自首。”他冷冷的說道。
“自首?”
夏汐安像是聽到了亘古未聞的笑話一般,笑的直不起腰來:“哈哈哈哈哈,你讓我去自首?我哥哥是不會讓我去自首的,你知道他會怎麽做嗎?”
祁遇的眸光淩厲清冷,帶着一絲的審視。
夏汐安慢慢的向祁遇靠近着,說:“我哥哥會把這件事情壓下來,說我爸爸的死是意外。”
男人冷笑。
“真可惜,警察和夏程安是同時到的。”
女人的桃花眼瞬間瞪大,白眼仁凸出:“你說什麽?”
“夏程安再寵你,也不會搭上夏正風的命。”祁遇立在那裏,眼眸依舊淡淡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不帶責備不帶感情,隻是異常的冷。
“夏汐安,你觸及了夏程安的底線,有想過一直以來愛你的哥哥會怎麽樣嗎?”
夏汐安愣怔着。
哥哥會怎麽樣?
哥哥會怪她嗎?
可是,爸爸要把她的秘密告訴所有人,她必須得把這個秘密給埋起來啊!
哥哥也說了,會一直隐瞞下去的,哥哥應該幫着她瞞才好啊??
“夏程安不僅會後悔把那麽多愛給了你,更會把你親手送進監獄。”祁遇冷漠的說着,白天的時候,他親眼看着夏程安無法接受夏正風的死亡。
但他知道,夏程安其實更無法接受的,是他親手養大的妹妹撞死了他的親生爸爸。
對他來說,這是多麽可笑的事情。
養虎成患的真實寫照。
蓦地,夏汐安笑了,那笑容在霓虹射燈交相輝映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祁遇,要是我哥哥不要我,你就帶我走好不好?”夏汐安期待的看着祁遇,目光裏滿是崇拜和希冀。
祁遇:“……”
她的腦子已經不正常了。
祁遇平靜的看着她,淡淡的道:“夏汐安,如果你去自首,夏程安會原諒你。”
在他看來,夏程安絕對是一個夠心軟的人,也正是他的心軟,才導緻他各方面對夏汐安的寵溺,因爲他看不得妹妹不好。
“這麽說來,你是不肯帶我走咯?”夏汐安依舊詭異的笑着。
祁遇微微眯起了眼睛,她想做什麽?
今天晚上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個地方,絕對不是偶然。她躲過了那麽多警察的通緝,卻一身坦白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到底是何種目的?
沒錯,夏汐安是迷戀他,但是會迷戀到死的程度嗎?
不可能。
夏汐安微微笑着,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去,丢在了地上,冷風吹來,吹得她瑟瑟發抖。祁遇這才看清,她穿着的衣服,很漂亮。
漂亮的就是一個公主,清涼的堪比夏天。
夏汐安挺着自己豐滿的胸脯,用手把公主裙扯了扯,這件紗紗裙,可是她特意穿的,她很滿意。
裙子是淡淡的粉色,一層又一層的像是個小仙女,十分飄逸,前短後長的剪裁,露出了她纖細的胳膊和筆直的小腿,看起來像是一件禮服裙,又更像……是一件婚紗裙。
她棕色的長卷發上帶着一個金光閃閃的皇冠,兩邊的劉海編成了兩股麻花辮梳到後面,還帶着細長細長的耳墜。除了妝容畫的有些濃,此刻的夏汐安簡直美若天仙。
也正是如此,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
夏汐安嬌滴滴的說:“祁遇,你看現在的我好看嗎?”
祁遇冷眼。
“我可是爲了美不惜一切代價的人,可是祁遇……我現在真的好冷啊!”
圍觀的路人甲心疼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夏汐安遞上去:“美女,快穿上吧!”
夏汐安對着那男人甜甜一笑,男人瞬間被迷得蕩漾,可是夏汐安說:“我不要穿你的,我就要穿他的。”
她的手指向了祁遇。
任由人群嘀嘀咕咕的指責,祁遇紋絲不動。
“呵呵……”夏汐安笑着,問:“祁遇,你知道我爲什麽穿成這樣嗎?”她慢慢的靠近了祁遇,最終在他的面前站定,踮起腳尖,靠近他的側耳,說出了一句話。
祁遇那張冷俊的臉,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