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轉頭,看到扶着門框的衛瀚。
徐雲果歪了歪頭,向前走了兩步,扶着衛瀚的手臂,将他攙進來,順手将門給掩上。
扶着衛瀚坐在椅子上之後,徐雲果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出來:“衛大警官好久不見,身體恢複的如何?”
“是嘛,我倒是想問問,徐女士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哪裏都有你?你身上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衛瀚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犀利地盯着向徐雲果。
徐雲果笑了笑,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卻沒有回答。
“衛警官卻是懷疑錯了,沒有她,我們兩個都要交代在裏面。難爲她拖着那個矮胖的身體,還能将我們兩個救出來。”躺在床上,纏的和一個木乃伊一樣的王翊對着衛瀚解釋道,随後又問徐雲果道:“我記得你的身體被九頭蛇咬了兩口,你沒事嗎?”
衛瀚目光沉沉看向徐雲果:“你被咬了?”
徐雲果連忙搖頭:“沒有,被咬的是那個假的身體,矽膠都咬出來了,下次再訂,我一定要訂購一款最高級的。”
“說說吧,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還有這案子的前因後果,到底是怎麽回事。對了,還有那群雇傭兵,你們又是怎麽處理的?”衛瀚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椅子上等着兩個人坦白。
不料,徐雲果過也将目光看向王翊,一臉的興味,等待着王翊的交代。
王翊苦笑一聲,緩緩道來。
原來在二十年前,所謂的“風水界”道上的人,曾經在被稱爲死亡之谷的嶽城斯褐山,發現了一個遠古的遺迹。
隻不過這座遺迹被埋藏在地底,而且嶽城這裏山多路線,很難接近。
除此之外,這裏代代都有守護這座遺迹的人,他們就住在還沒有改成司寺村這個名字的風源口村。
風源口村的村民很是排外,他們好像還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保護着,無論這群道上的人想要從什麽地方進入‘死亡之谷’,都會被他們攔截下來。
後來,也就是鄧大師,鄧衍想出了一個辦法。
不得不說,鄧衍在風水上的造詣實在是高,别看現在已經變成了老頭子,倒是也擔得起大師這個稱謂。
二十年前,鄧衍可是相當風光的一代大師,因爲風源口村的村民一直攔截他們的行爲,于是這位鄧大師就動手改了風源口村的風水。
風源口村的風水原本是挺好的,是四象陣護村的陣勢,本來借着斯褐山的地勢,能夠存在這裏百年的時光。
但是,經過他的手,河水截道,山陽變陰,估計是因爲這裏的風水實在是太好,被改了之後,這裏的水全部都變成了黑色,風源口村也從一個風水良好的村子,變成了一處養屍地。
爲了鎮住這些村民們,他們打造了一批佛像,埋藏在風源口村的周圍,同時将名字改爲司寺村。
“養屍地?”衛瀚雖然不清楚這裏面的危險,但是這個詞一聽也不是什麽特别好的地方,保持着好奇的精神問道。
“對,養屍地。就是你大顯身手的那個地方,那裏就是被改造過後的司寺村。”王翊蹭了蹭額頭上的汗水,又喝了口水,方才繼續說道。
“風水改變之後,鄧大師就确定了龍穴的位置,然後他們就下去了。我當時是化妝成另一個家族的子弟進去的,我不知道他們從裏面拿了什麽東西,我隻是聽說那個東西可以溝通幽冥,獲得永生。所以,我猜那個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黃泉引。”說到這裏王翊略微頓了頓,看了看徐雲果的方向,卻隻看到徐雲果微微一笑,卻并未開口。
“後來發生的事情,也充分的顯現出了我的猜測是正确的。東西被取出來,司寺村的活人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所有的人都變成了行屍。孟家是煉屍世家,在這裏倒是如魚得水。孟青的臉,就是中了屍毒腐爛過後的後遺症,同時也被選擇成了九頭蛇的傀儡。而從這裏出去的人,都沒有活過十天,全部被扒了皮,五髒六腑被啃食。”王翊說到這裏,便被衛瀚出聲打斷。
隻聽衛瀚問道:“這種死法,和我在渡城遇到的案子,受害者的死法是一樣的,都是被溺死的。但是,除了一隻白色信封,其他的地方則是幹幹淨淨,聽你這麽說,兇手就是同一個人。”
王翊笑了笑:“這麽說也算是對罷,隻不過這件事他們不占理,也算是死有餘辜。”
衛瀚皺眉:“怎麽說?”
王翊搖頭:“具體情況我不了解,我隻知道他們這些人是犯了重罪的。這些人的死法都是一樣的,被扒了皮,吃了五髒六腑。二十年前的那些人,自己受了罪不算。”
衛瀚:“可即使這樣,也不能放縱兇手逍遙法外。”
王翊歎氣:“可怕的是,二十年後的今天,他們的後代也在陸續的死去。也就是您說的那些人,如果我沒猜錯,那些人的身份來曆都是假的,最後查到的真相,一定是來于一個查不到的司寺村,對不對?這些人竟是像受到了株連九族的重罪,若不是現在的家庭,不像以前那種的大家族制,一人獲罪,禍及一族,恐怕死的就不止這九個人,至于具體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哼!罪有應得,這件事到此爲止,無需再問!”徐雲果微微冷笑,說完這句話,起身就要離開,卻被兩人給攔住。
衛瀚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躍而起的王翊,不敢置信的問道:“你這是好了?”
王翊龇牙咧嘴:“沒有,我這死裏逃生,爲的就是她嘴裏的這個原因,不然我這傷不就是白受了?”
徐雲果微微一笑:“你們兩個攔不住我的,确定不放手?”
衛瀚索性身體一軟,就靠在徐雲果身上了,耍賴道:“你不說,我就不放手。”衛大警官果然是能屈能伸,
王翊也想效仿衛瀚,但是他全身纏滿了繃帶,下床已經是很艱難的事情了,更不用說做其他的姿勢。
徐雲果頗爲無奈,微一彎腰竟是将兩個大男人單手拎了起來,同時放到床上,歎氣道:“一身傷還随意亂跑,都嫌自己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