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ylor渾渾噩噩的被帶走,不知道走到了什麽地方,但是在其他人看到的完全不是這麽回事兒。
“燈爲什麽會突然爆掉?”
就在電燈突然熄滅,陷入黑暗的時候,樊笙就這麽抱怨了一句,而後迅速的掏出自己的手機,爲大家照亮。
程郁則是迅速地跑進自己的卧室,他們這些做外勤的警察,夜視能力都是非常不錯的,他找到自己的房間,翻找自己的行李,從裏面拿出來一個備用電燈,重新讓這間卧室恢複光亮。
“taylor?taylor你怎麽了?taylor你不要下我們啊!”
卧室剛恢複光亮,身爲法醫的明言,就發現了坐在自己身邊的taylor身上,有着不對勁的地方。
明言看着taylor雙眼發直,口角流涎而不知,幾乎是在瞬間就呆傻下去的人,想要給她做一個基本檢查,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腕上就出現了兩道深深的紅痕。
明言本以爲taylor隻是一時迷糊,本想要提醒她,誰知道她竟是開始渾身顫抖起來,雙手抱着自己的身體,嘴裏好像還在一直無聲的念叨着什麽。
就在其他幾個男人也湊過來的時候,誰知道taylor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然後抱着頭大叫一聲“不要”,身子竟是逐漸的冷了下去。
衛瀚在旁邊看到,忍不住皺眉問道:“她這是做噩夢被魇住了?”
樊笙咽了一口口水,小聲道:“做噩夢沒有這麽恐怖的吧,這也太可怕了吧。”
程郁問明言:“taylor這是怎麽了?”
明言檢查過taylor的情況,心裏咯噔一下,雙眼有些失神,模模糊糊聽到程郁的話,順勢喃喃回答道:“面部猙獰,瞳孔放大。taylor這是被吓到了,這會導緻腎上腺素會激增,引發心室顫動。”
“說人話,什麽叫做心室顫動?”程郁聽不懂醫學名詞,連忙追問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心律失常。”明言的雙眼忽然清明起來,語速極快的解釋道,“心髒的不協調收縮會讓它産生顫抖,從而無法保持原本應該保持的節律性跳動,taylor已經不行了,她是被吓死的。”
樊笙立即尖叫出聲:“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程郁随後也搖頭道,“我們幾個明明都坐在這裏,taylor不是怕黑的女人,她的膽子一向很大。”
衛瀚算是唯一一個能夠穩住的人:“還能不能搶救?”
明言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頭:“我不能!”
“我來!”就在此時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王翊竟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了進來,他的一隻手裏捏着一張符箓,另一隻手則是捏着一個小水杯。
他的手一抖那符箓就成了灰燼,将紙灰融進那小水杯裏面,然後王翊就将這杯依然清澈的水,給灌進了taylor的口中。
這水被灌進去之後,taylor的表情竟是平靜了下來,身體的溫度也恢複了過來,起碼不那麽僵硬了,隻不過還是沒有醒過來。
“你怎麽過來了?”衛瀚看了王翊一眼,疑惑道,“你不是盜墓的嗎?怎麽還懂得道士的那一套?”
王翊被噎住,隻能打馬虎眼:“技多不壓身。”
“行吧。”衛瀚歎氣,指着taylor道,“她這是怎麽了?”
王翊卻似乎并沒有把這件是放在心上,很是随意的道:“魂魄離體,我給她用了一張‘鎮魂符’,短時間内不至于有生命危險,隻要在24小時之内,将她的靈魂找回來,然後好好将養幾天就行了。”
“現在呢?”程郁指着taylor詢問王翊道,“不能就把她扔在這裏吧?”
王翊看了看taylor的體形,又看了看他們幾個的體形,隻能裝作忽視了這上面的差距,道:“把她送到房間裏面就行了,卧室裏面我會布置一番,大家放心即可。”
衛瀚也看着周圍一眼,隻能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我們還是一起把她送進去吧。”
這五個大老爺們拿了一床被子,鋪在地上,然後費力地将taylor給扶到上面躺下,夯吃夯吃地給擡進了卧室給安置好,已經是汗流浃背,一個個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這五個大男人,其中四個還是接受過正規軍人訓練的警察,就擡了一個小胖的taylor,居然被折騰成了這個樣子,還真是讓人意外。
“這丫頭,等她醒過來,一定要督促她減肥,這孩子是怎麽把自己吃的這麽沉的。”程郁在一旁呼哧呼哧地喘氣,“就她這個體重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身體健康,回去一定要督促她減肥。”
樊笙已經累得說不出來話了,一直在旁邊呼哧呼哧直喘,聽到程郁這麽說,滿臉的贊同之色,那是非常的贊同。
明言的身體比他更不堪,怎麽說樊笙都是助手,偶爾也跟着程郁曆練,基本上動手的事情,還是相當多的。
明言作爲一個法醫,雖然平常的時候也有鍛煉,目的隻不過是爲了強身健體罷了,其實大部分還是在自己的實驗室,輔助刑偵科破案,壓力雖大,身體還能堅持得住。
可是今天,他是完全意識到了自己在體力方面的不足,taylor這妹子真的是該減肥了。
她要是不想減肥或者閑時間太長的話,他可以建議她先用外力幹預的形式做處理,然後輔助軍中的體能訓練,他就不信這妹子還能橫向發展!
衛瀚的狀态好些,隻是在一旁調節呼吸,沒有說什麽廢話。
不過,一向表現良好的王翊,這次的表現卻也是不大好,他給taylor的卧房中畫了一個特别複雜的符文之後,整個人就和虛脫了一樣。
王翊一副操勞過度的樣子,感覺整個人的身體被掏空,呈大字型地癱軟在床上,面色慘白如紙,似乎稍微不留意就會去了。
衛瀚調節過來,一把将王翊給拎了起來放在沙發上,然後指着頭頂上已經報廢的照明系統道:“這些燈什麽時候可以給我們按上,王大管家?”
王翊搖頭:“你别指望了,現在所有的房間都這樣了。除了儲備電源外,整個船上已經沒有了亮光。就算你現在換了新的燈泡,也不成,它還是會爆開。”
“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