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瀚冷哼一聲,雙眼中滿含譏諷,語帶嘲諷道:“周總局,我想,我需要一個說法。”
船長的臉譜已經洗幹淨了,身上的戲服,也已經換成了筆挺的白色船長制服,眉眼神色和生前别無二緻,還是那麽英姿勃發,正是周總局,衛瀚之前的老上司,周銘。
周總局笑了笑:“阿瀚,你說,你想要一個什麽說法?”
衛瀚冷笑:“我不是小孩兒,您也不必拿那些漂亮話哄我,這個局是您設下的。您難道沒有想過,我們會随時喪命在這裏嗎?”
“不會的,若是最後關頭你們沒有出來,我也會給你們平安的送回去。”周銘笑得溫和,依然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看着衛瀚道,“如何?”
衛瀚冷哼一聲:“不如何!你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死了吧,告訴我,你的目的到是什麽?還有那個所謂的毒龍,到底是指代的什麽。”
“我的位置上頭自會安排合适的人過來擔任,倒是你,我聽執……”周銘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衛瀚可能還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忙着用咳嗽聲掩飾了過去,“咳,就是那個對你表示忠心的女人,有她在你身邊,想你的安全自是無憂。”
衛瀚冷笑:“你别給我轉移話題,既然不存在替身搗亂的事兒,那就算你這關過去了。現在你倒是給我說說,那個毒龍是真的存在,還是假的?”
“是真的,不過不在我的這艘船上,在隔壁船,一會兒我把你們給送過去,你們拿了他就行了。”周銘笑了笑,指着船艙道,“經過這裏的曆練,想必你們也是大有進益。毒龍那個老小子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應該不會逃出你的手掌心。”
衛瀚是越看周銘越不順眼,冷笑一聲:“不用給我戴高帽兒,這一趟生死曆練,倒是讓我看明白了好些東西,說到這個我還得謝謝你。”
“謝倒是不必了,你們進來的這些人,倒也不是偶然。我聽的說,你們接觸過黃泉引……”周銘說到這裏看了看衛瀚的神色,這才繼續往下說道,“既然接觸過黃泉引,自然是要接觸這些靈異的事情,我知道你是最不信這些事兒的,不過既然這些天經曆了,自然也要上心些。”
衛瀚冷笑:“你什麽時候也成了老婆子,磨磨唧唧的,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改了性别?”
周銘冷哼一聲:“你少拿那些話譏諷人,我不就是算計了你一回,倒是惹出來這麽多話出來!我們兩個到底是誰墨迹,倒是需要好好的掰扯掰扯!”
“你當我怕你不成!”衛瀚一想到自己女裝的事情,也有可能被這人知道了,心裏就老大的不痛快,隻想将這人,不,應該是這鬼,把它好生揍上一頓才能解氣。
“來就來,你以爲我怕你啊!”
王翊在外面站了半天,還不見衛瀚出來,準備敲一下門,誰知道竟是聽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閑話,而且越聽越不像話。
王翊實在是無奈,忙着咳嗽了兩聲,轉了進來提示道:“時間不多,你們兩個倒是撿要緊的話說,盡說些廢話浪費時間。”
王翊說完這些話,連忙躲開,站在外面皺眉引起愁思,看這手裏面的三枚銅錢,喃喃自語道:“怎麽就占蔔不出來蹤迹,莫非已經不在這船上了?可是,這不可能啊,現在已經是回航,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突然離開的。”
裏面的衛瀚聽到了王翊的話,頓時覺得自己有些過了,歎氣道:“既然已經有了那條毒龍的蹤迹,我們到時候合力拿了他也就是了。我也不和你賭氣,你一個死人,想來也不能興起什麽風浪來。我隻問你一句話,這黃泉引到底是什麽東西?”
“黃泉引啊……”周銘倒是沒有想到衛瀚會問這個東西,皺眉思索了片刻道,“這個東西啊,其實……”
駕駛艙裏面的兩個人終于能夠心平氣和的說話,自在裏面掰扯,有理沒理想必經過這一次,也都能說清楚。
駕駛艙外的王翊卻是碰上了大難題,擺弄着自己的手上的三枚銅錢,都要翻出花樣出來了,額頭上的汗水更是滴滴答答,順着那鼻窪鬓角,不停地直往下面淌。
“不可能,就算是那幽冥鬼蜮,我也能算出來路徑。這艘船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爲什麽能夠屏蔽我的感知,竟是半點兒都算不出來?”王翊的手心已經被汗浸濕了,手中的銅錢險些掉了出去。
“做什麽呢?!”
王翊看着自己微微顫抖的手,還要再次嘗試,冷不防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這會兒的王翊身心放松,竟是沒有半點的防備,倒是被吓了一跳。
“呃……”王翊回頭看到是衛瀚,頓時拍了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氣,沒好氣的道,“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啊!”
衛瀚連忙摟着王翊的脖頸,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道:“原本我以爲你在偷聽,連我出來都沒有聽到,我就想看你到底是在做什麽。誰知你竟是沒有偷聽,倒是鬼鬼祟祟的做什麽呢?”
王翊沒好氣的收拾好自己的銅錢,又拍着胸口順過氣道:“我哪裏有什麽鬼祟了,隻是你總不出來,我又閑着無聊,想着占一卦看看情況罷了,誰知道天機蒙蔽,竟是測算不出,到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誰知道你又在這裏算着什麽。”衛瀚和周銘談話的内容,明顯不怎麽順利,歎了一口氣道“這船裏面什麽東西都有,我們倒是趕緊下去要緊,倒是還得記得要給我們自己去去晦氣,誰知道我們會倒黴多少天?”
“去晦氣倒是真的,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會幫你們一起,你們談完了?”王翊看着衛瀚的神色,衛瀚神色如常,卻是看不出什麽,隻能繼續問自己想要知道問題。
王翊想到這裏,繼續問道:“那位船長可同意給我們送回去了?”
衛瀚拍了拍王翊的肩膀,神色倒是如平常一般道:“已經解決完了,我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