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輕舞懵了半秒。
方才在花園裏,也有一道白光曾經閃過,現在又出現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靈力?
不由大喜往外,也顧不得他們倆現在的姿勢依然還很暧昧,揚聲問道,“眉豆說我修煉的是玄武,爲何會有靈力出現?”
夜九歌漠漠一笑,“誰說你隻是玄武?在本王的幫助下,你完全可以靈武雙修!”
“靈武雙修?”花輕舞微怔,“我有那天賦嗎?”
夜九歌坐正了身子,凝着她,正色道,“有本王在,就有可能!”
“那……你準備給我多少晶石?”
“今晚侍候好本王,本王所有的晶石都給你!”夜九歌忽而一挑眉梢,又是一臉的痞意。
他這個意思,花輕舞自然是懂,可她還不至于爲了晶石便出賣自己!
遂一腳踢去,“你讓你的那些晶石來侍候你吧!本姑娘不奉陪!”
誰知她踢出的腳卻被夜九歌給抓在了手心,并順勢就點了他的昏睡穴,然後手一揚,便将她所有的衣衫褪盡……
花輕舞醒來之時,夜九歌已經沒在房間。
但他留下的氣息,卻依然在四周萦繞。
花輕舞全身一凜,急忙檢查自己,發現衣衫完好,身體并無不妥之處,這才微微放下了心來。
彼時,眉豆端着早餐進來了,笑道,“小姐,王爺已經回王府了,他臨走時交代過,王府的大門随時爲小姐敞開着,小姐想要王府的任何一樣東西,隻管去取!”
“他已經走了?”花輕舞訝然一驚。
心中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失落。
九王府,長青有些看不懂自家主子了,瞧着擺滿了一個桌子的晶石,低聲提醒道,“爺,今日還未給三小姐晶石呢!”
“急什麽?她會來取的!”
“爺,你這麽幫她,她會領會你的好意嗎?”
“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理應爲她設想萬全,這些晶石,足夠她煉制出足夠的丹藥了!”夜九歌的手探入懷中,一個玉色瓶子裏,裝着數十粒粉色丹丸。
輕輕拔開瓶塞,便是一股格外的清雅香氣撲鼻而來,他忍不住倒了一粒出來,把它喂到了自己的唇邊。
丹藥入喉,清香滿口,一股難以言說的滿足,攫住了他全部的感受。
不由自主的,他又咽下了一顆。
“王爺?”長青詫異地瞪直了眼,卻不敢太大聲,“你有多久沒有吃東西了?”
“嗯,半年吧!”夜九歌漠然應答了一句,又是一粒丹藥喂入了口中。
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滿足,緊接着,那份滿足逐漸擴大,蔓延至全身。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吃東西的快樂了,今日這些丹藥,倒是個意外的發現!
淡然下令,“若她晚間不來取晶石,你送五粒過去,不過,多的丹藥你得給我帶回來!”
“是!”長青說不清心中到底是該欣慰,還是該憂慮。
王爺這病,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痊愈。
不過,如今有了這些自帶靈力的丹藥,他的身體,能夠多撐一段時日吧!
晚間,花輕舞服用丹藥的時候,才發現連瓶子都不見了。
心中一頓,疾聲叫眉豆,“你瞧見我的丹藥了嗎?”
眉豆搖頭,“小姐的丹藥不是一直都放在身上嗎?會不會是昨晚休息的時候掉在床底下了?”
昨晚?花輕舞的腦海裏瞬間就浮現出昨晚發生的事,不由銀牙暗咬,怒道,“一定是你家主子,臨走還盜了我的東西,真是沒臉沒皮!”
“王爺他昨晚來過這裏嗎?”眉豆一句話脫口而出,問出後才意識到自己問錯了,忙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王爺對吃的東西一向不感興趣,應該不是他吧!”
“不是他還能是誰?哼!這個混蛋,我一定要讓他加倍償還!”
花輕舞憤憤難平,轉身便要往九王府去找夜九歌算賬。
誰知剛走到門外,花蘭楚便攔住了她,“三妹,如此夜深了,要去何處?”
“去散步賞月不行嗎?”花輕舞沒好氣回了她一句,推開她便繼續往前走。
花蘭楚也不怒,冷笑了一聲,“方才爹爹有信來,說他後日便可抵京,我與娘商量了,怕你惹他生氣,準備送你去城外暫住,你收拾好東西,明日一早就走吧!”
聞言,花輕舞身形略頓,譏笑一聲,“是想悄悄殺了我,來個死無對證吧?”
“三妹真會說笑,如今有九王爺護着你,誰敢傷害你啊!”
“可九王爺不是已經離開了花府麽?我若是出了城,你們有一萬種辦法把我害死,而讓人生不出半分的疑心!大姐,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好好陪着你娘,度過最後的一天安穩日子吧!”
聽她挑破了自己的真實用意,花蘭楚面色微僵,語氣也淩厲了幾分,“你真不走?”
“不走!”
花輕舞沖她挑釁一笑,倒轉身,準備折回雅趣閣。
可她沒想到的是,花蘭楚玉手一伸,再次攔住了她,“花輕舞,别逼我出手!”
額?威脅她?
一個夜九歌威脅她已讓她沉積了太多的怨氣,這會又冒出了花蘭楚,這口氣,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俏眉一揚,霜聲逼出一句,“花蘭楚,你想耍威風,回你的寶藍國去!琉璃國不歡迎你,我雅趣閣也不歡迎你!”
“是麽?”被刻意拉長的一聲反問後,花蘭楚往後一退,一道疾風便從她的袖底而出,往花輕舞擊打而去。
花蘭楚的武功修爲遠在花夫人之上,所以這一道疾風帶着極其強盛的戾氣,宛若從四面八方而來,很快就把花輕舞卷在了其中。
若不是花輕舞身經百戰,她一定避不開這一雷霆一擊。
可盡管如此,她在閃避之間,鬓邊的一縷頭發還是被掌力所削,掉落了不少的碎發。
一股怒火,從心頭滕然升起,花輕舞對着她就是一掌回擊了去,兩人便很快就在此暗黑的夜色中搏擊起來。
花蘭楚倒是沒有想到花輕舞的本事會如此強盛,眉心緊蹙之間,手底下毫不留情,招招都是殺着,目的便是要将她當場擊斃,免得她後日壞了花夫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