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海月?!”
“那個幾乎屠殺了宇智波一族所有忍者的惡魔!!”
聽到海月自報姓名,日向甯次大驚失色,本能的從忍具包裏摸出一把苦無,擺出戒備姿态,稚嫩的白眼死死地盯着他。
“你這家夥怎麽會出現在村子裏?難道不怕被人發現麽?”
“惡魔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麽理解不算錯。”
海月失笑着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的名字在木葉已經有止小兒啼哭的效果了,也算是個意外的光環。
相信再過幾天,等自己親手滅掉志村一族之後,惡魔之名将會更響亮。
沒關系,海月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反正有五代目爲自己洗白,總有一天木葉村民會理解自己的所作所爲。
“你好像很害怕我的樣子?”
看到日向甯次繃緊的小臉,海月目光裏騰起一抹奇異之色。
“我怎麽會怕你?隻是厭惡而已!況且我才隻是個學生,面對一個S級叛忍,就算心有恐懼也是很正常的反應吧?”日向甯次強裝鎮定的道。
隻是他并不知道,他的故作冷靜在海月眼裏顯得既蠢又萌。
“哦?爲什麽會厭惡我?是因爲我殺了同族兄弟跟長輩麽?”
“你這個問題問的真是讓人無語,隻要是個正常人,厭惡你這種以殺人爲樂的惡魔有什麽不對?”
日向甯次撇撇嘴,覺得海月就是個睿智,竟然會問出這種公認的事實,卻見海月忽然歎息一聲。
“我原以爲你會理解我的,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你什麽意思?”
“如果我告訴你,哪怕我不動手,那些人一樣會死,你會怎麽想?”
日向甯次嗤笑着道:“别開玩笑了!如果你不殺他們,他們怎麽可能還會死?”
“若還有别人要殺他們呢?”海月反問道。
“誰?還有誰要滅宇智波一族?隻要你說出來,我就信你!”
日向甯次以爲海月在忽悠他,因而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卻見海月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失望之色。
“我跟你講命運,你跟我談兇手,對你來說,是誰想滅宇智波一族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你口口聲聲把命運挂在嘴邊,還嘗試着讓别人接受自己的命運,可你卻将我遵從命運指示的行爲當成一種邪惡。”
“你認爲我是個惡魔,以殺人爲樂? 以爲我站在這裏擋住你回家的路是爲了欺騙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覺得自己值得我爲你做這些事嗎?”
“如果沒有不得已的苦衷? 誰願意朝自己的同族血親揮下屠刀?”
日向甯次愕然。
是啊!如果不是身不由己,誰願意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
難道事實真像他所說的那樣,宇智波一族被屠殺都是命運所造成的結果?
“你知道嗎,在這裏等你的時候,我心裏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我以爲你是我的同類? 但你的表現讓我失望到了極點。”
“承認吧,日向甯次!你不是相信命運? 而是無力反抗命運施加在你身上的詛咒。”
“你其實跟日向一族那些庸才沒有任何區别,即使沒有籠中鳥咒印? 你依然還是個籠中之鳥,看不見更加廣闊的天空。”
“你父親雖然跟你一樣平庸,但他至少表現的像個勇士!”
“而你……呵呵!”
“可惡!給我去死吧!”
海月連續的嘴炮徹底激怒了日向甯次? 尤其聽到他貶低自己的父親? 頓時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 攥着苦無一把刺向海月的胸口。
可是随着距離的拉近? 日向甯次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泥沼裏,身體周圍仿佛有無數條手臂拉拽自己? 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 直到距離海月半米左右時? 徹底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 日向甯次再想後退? 卻驚懼的發現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 也沒辦法掙脫周圍無形無質的力量。
這到底是什麽鬼能力?
那家夥明明就站在那裏,什麽也沒做,竟然令我的身體無法動彈。
難道我中了寫輪眼幻術?
日向甯次沉下心神? 打算用日向美代教他的辦法解開幻術。
然并卵!
努力了好半天,什麽變化也沒有。
“白眼!”
日向甯次開啓白眼? 愕然發現身體周圍浮現出一些翠綠色查克拉,一個個差不多有乒乓球那般大小。
奇怪的是,那些查克拉球隻是靜靜地漂浮在半空,并未跟自己的身體有任何形式的接觸,爲什麽能束縛住自己?
“那是我用來操縱引力的查克拉。”
“每個查克拉球都會朝你發出一股引力,前後左右幾個方向的拉扯,令你沒辦法再移動身體。”
海月解釋了句,轉而笑道:“其實沒必要那麽麻煩,對你使用一個方向的力反而更方便一些,比如這樣!”
說話間,海月朝下揮了揮手,原本施加在日向甯次身上的引力紛紛消失不見,隻留下一股自上而下的重力。
“唔!!”
刹那間,日向甯次隻感覺身體變沉了至少十倍,禁不住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兩隻手趕忙撐住地面,才勉強承受住了這股龐大的重力。
“可惡!怎麽會這麽強?!”
日向甯次拼盡全力想要再站起來,隻是随着施加在身上的重力不斷攀升,不僅沒能如願,反而整個人被壓得徹底趴在了地上。
這就是美代姐當初追殺過的叛忍宇智波海月?
開玩笑的吧?如此恐怖的實力,美代姐是怎麽從他手上活命的?
日向甯次茫然了。
“這就放棄了嗎?”
“剛才我看到你跟那個西瓜頭的戰鬥,聽到你對命運的闡述,我以爲你站在更高的維度去看待這個世界,沒想到你隻是将命運當成打擊弱者的借口,借着打擊别人來擡高自己。”
“當自己處在無力反抗的境地,你的表現比那個西瓜頭還要不堪。”
“真是令人失望!”
“算了,跟你這種庸才說這些話隻是在對牛彈琴,浪費我的時間,那麽,再見了。”
海月揮手散去施加在日向甯次身上的重力,朝巷子的另一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