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國百人将剛剛準備要往上抵擋的時候,長槍已經來到了他的頭頂,并且已經使出了一個砸的招數。
長槍在他的馬刀上砸了一下,這也使得他的馬刀定在了剛剛抵擋的那個位置,緊接着隻見長槍從下往上一個半月圓弧劃過,他的馬刀受不住巨大的力量,直接飛到了城下,還砍死了一個倒黴的金國士卒。
長江如虹,如蛟龍出海一般對着那個百人将刺去,直接插在了他的胸口上,緊接着長槍的主人一腳将那個百人将踢到了城下。這個殺了百人将的強力人物,實際上就是章丘城的大宋守将劉含,他自己也知道手下的這些人的實力如何,所以每當出現厲害人物的時候,他都是沖在最前面,隻有這樣才能夠保證這些士卒有更多的信心去和金國人交戰。
果然有劉含的加入之後,城上的守軍還是表現出了不錯的戰鬥力,士氣也提升了不少,至少在短期之内還不會有特别大的影響。
這個時候章丘城的守軍一千一百餘人,基本上大部分已經都登上了城牆,在城下作爲機動部隊的隻有一百多人,所以現在城上守軍的防守壓力實際上是比較大的。
守軍們不但要将敵人的攻擊給抵擋住,同時還要保證自己這邊不能夠出現太大的傷亡,否則隻有一百人的預備隊,随便遇到一點風浪,就代表着章丘城很有可能會被撕開大口子,立刻就有被敵人給攻下的風險。
看了一下城頭的防禦力度之後,作爲這次攻擊指揮的完顔宗磐有些大爲光火,因爲他麾下的士卒還算是正常的表現,但是對方士卒卻是超水平發揮,将他的虎狼之師硬是擋在了城頭的位置,不斷地進行絞殺,卻不得寸進。
這是現在完顔宗磐所絕對不能答應的事情,之前濟南府他已經吃了一次癟,他就是希望用這一次的戰鬥,來向另外兩個王爺證明,自己還是非常有實力的,是大金國皇位的有力人選。
然而他根本就不知道,另外兩個人和他根本就不是一條心,以完顔宗磐這樣的政治覺悟,還想成爲金國的皇帝,都不知道說他什麽好。
不過完顔宗磐确實是一個猛将,隻見他拿起手中的長槍就對着章丘城的方向沖了過去,他已經不想在後方觀戰了,他希望通過自己的手内将章丘城給奪下來,他覺得這樣的戰鬥更有說服力。
完顔宗磐雖說在政治上沒有什麽覺悟,但是本身人也不是特别的笨,他早就看到在章丘城内唯一有威脅的,也就是劉含這一個守将,其他大宋士卒的實力并不強。
所以完顔宗磐登城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對着劉含殺了過去,隻要能夠将劉含斬殺,那麽剩下的大宋士卒面對他們的進攻,基本上也就隻有崩潰這一條路了。
完顔宗磐實力強大,根本就不是那些章丘城守軍一個層次的對手,幾乎每一次出手,完顔宗磐都能夠殺死一個大宋的士卒,這也引起了劉含的注意。
同時劉含發現這個完顔宗磐,與之前斬殺的兩、三個金國的首領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這個人的武器和防具顯得更加精良,一看就是金國大貴族的打扮。
劉含一咬牙,就對着完顔宗磐沖了過去,他知道像這樣的大貴族,在金國還是非常有身份的,如果說能夠将他斬殺掉,很有可能這一次的攻擊也就能夠抵擋住了。
這個時候完顔宗磐和劉含的想法實際上是一樣的,他們都希望能夠将對方給擊殺,從而使得對方的軍隊出現混亂。
兩個長槍很快也碰撞到了一起,僅僅隻是對了一招,劉含就驚訝的發現自己面對這個對手,比自己要強的太多了,無論是他長槍上感覺到的力道,還是對手對長槍的掌握,都比自己要強上很多。
劉含的武藝實際上是關勝教的,隻不過大家都知道關勝的外号名爲大刀,這也就說明他是一個使用大刀的武将,而不是一個善于使用長槍的武者,因此劉含基本上憑借的還是自己的武勇,這和天生大力,而且對于長槍已經有了非常深刻了解的完顔宗磐,是有着很大差距的。
劉含于是就想這個時候自己應該使用巧勁,他用自己的長槍槍杆,緊緊的将完顔宗磐的長槍給粘住,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使得對方的力道不能夠完全使出之後,再找機會将對方給除掉。
然而劉含實在是想得太簡單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他使用力量,因爲完顔宗磐的力量實在是太大,根本不需要跟他用力量也能夠将他戰勝。
所以完顔宗磐借着劉含的粘字絕,直接長槍往前一送,他的長槍就紮進了劉含的胸前,劉含有些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徹頭徹尾的敗了。
但是劉含畢竟是好樣的,就算是輸了他也沒有想過要對一個金國人認輸,他直接右手棄了長槍,從腰間拔出自己的佩劍,還想着要跟完顔宗磐繼續進行戰鬥。
劉含如此頑強的舉動,甚至連完顔宗磐都對他有些敬佩了,但是作爲戰場上的對手,敬佩是一回事,殺戮卻是另外一回事,完顔宗磐動作不停,長槍拔了出來之後又往前一送,直接插進了劉含的脖子,将這個大宋的悍将直接送去歸西了。
“他們的守将已經被我殺了,大家都随我上,将章丘城給攻下來。”完顔宗磐這個時候大喊了一聲,并且用自己的大力,将劉含挑在他的長槍上舉了起來。
章丘城内所有的守軍都看到,作爲自己主将的劉含竟然被對方挑在長槍上,看來是已經被對方斬殺了。
“爲了劉含大人,我們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怯懦。”一個大宋士卒喊到。
“這些金國人不會放過我們的,就算到死,我也不會投降。”
“是呀!俺老孫不會說什麽,跟他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