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顔宗翰留下來的人,這些人本王也要去用嗎?”完顔宗磐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要用,難道……”
“本王還以爲是要殺掉呢!”完顔宗磐傻笑着說道,秦桧差點沒有噴出老血。
“這些人現在對于完顔宗翰被殺,還是非常有想法,所以他們是需要一個感情宣洩口的,同時也需要人來認同他們的價值。如果說你能夠通過自己的對策将他們收爲手下,實際上還是能夠做得到的,而且一定可以将他們握在手中,比如可以說完顔宗翰的死,是完顔宗輔和完顔宗弼兄弟造成的,如果這樣說了,他們的仇恨自然也就轉移了,對于您來說這是不是控制他們的好機會呢?”秦桧說的非常的仔細。
“原來是這樣,本王知曉了。”完顔宗磐這個時候大笑了起來,還真是單純的像個孩子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酒樓下面出現了一陣非常大的吵鬧聲,甚至似乎還動了兵刃,然後就是酒樓門被用力打開的聲音,很快就聽到了一陣上樓的聲音,這聲音非常的急促,“哒哒哒”,是跑步上樓的。
雅間的門立刻被從外面大力推開了,撞到牆之後,門還在劇烈的抖動,進來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氣,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桧現在的頂頭上司完顔宗弼。
“沒想到是兄長大人前來,快點過來坐下,我等還沒開始吃呢!正好我等一起喝一杯”完顔宗磐笑着對完顔宗弼說道。
完顔宗弼站在門口的位置,整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想必是爲了完顔宗磐撕下來劫持秦桧,而心生不滿吧!他已經将秦桧當做是了自己的重要幕僚,尤其是自己争奪皇位的有力的智囊,豈容完顔宗磐這個皇位的争奪者,随便去見這個智囊呢,這是不符合他的利益的。
完顔宗弼深呼吸一下,稍微平複了心情之後,才狠狠的看了兩人一眼,走到了秦桧的身邊,看到秦桧沒有任何的異樣表現,這才慢慢的坐了下來。
“沒想到宗磐到是有這樣的雅興,請秦先生吃飯,隻是這不和我這個兄長說一聲,這似乎是不合規矩吧!”
“兄長,小弟因爲一直仰慕秦先生的才學,所以請先生過來喝杯酒,也算是盡盡地主之誼吧。倒是忘了兄長,這裏我自罰三杯,向兄長賠罪如何?”
“原來是這樣,也不用賠罪了,我陪你喝。”完顔宗弼說完看了秦桧一眼之後,将秦桧面前的一杯酒給喝了。..
完顔宗弼将秦桧的酒給喝完,實際上也是在向完顔宗磐宣誓自己和主權,是在告訴他,秦桧是自己的幕僚,你最好不要對他有什麽别的企圖。
對于完顔宗弼來說,完顔宗磐是他争奪金國皇位的直接對手,如果說完顔宗磐觊觎的是他身邊的其他人還好,問題秦桧現在是他自己認爲争奪皇權,最重要的一個核心的人物,至少完顔宗弼自己認爲的,因爲有他出謀劃策,自己才能夠走到現在的地方。
不過不能夠否認的是,确實有許多東西都是因爲有秦桧的謀劃,才能夠做到現在的程度,所以完顔宗弼這麽認爲,也并沒有特别大的錯誤。
“話也說了,酒也喝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帶着秦先生離開,沒有問題吧!”
“這……”完顔宗磐似乎猶豫了一下。
“秦先生,我等走。”完顔宗弼說了一聲之後,把秦桧的肩膀拍了一下,兩個人就一起離開了。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完顔宗磐少有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隻不過在他那一張長得非常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似乎比哭還難看。
雖說完顔宗磐并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是剛剛秦桧都已經說的那麽清楚了,如果說他還不知曉如何去做的話,那真的是還不如回去找幾個老婆,多生幾個孩子會比較好,至少那樣他的後代之中也許會出現幾個比較厲害的人。
如完顔宗磐這般無恥的挖人行爲,完顔宗弼肯定是非常不爽的,所以一路上他都在低着頭走,尤其是下了酒館,在路過完顔宗磐的護衛的時候,對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秦桧看到現在完顔宗弼的情況并不穩定,所以也不敢說什麽,隻是老老實實的在後面跟着,他估計了一下,等一會兒看來是要好好的,跟完顔宗弼解釋一番,雖說中間自己給完顔宗磐出謀劃策了一番,但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并不長,而且最好的一點就是剛剛完顔宗磐,在自己走的時候做了一個,有些不舍的表情,這樣的表情實際上是很容易讓人會誤會的。
不管完顔宗弼現在怎麽看秦桧,隻要完顔宗弼自己沒有說出自己已經對這件事情釋懷了,那麽他就必須要對剛剛的一切做一個解釋,就算僅僅隻是讓對方放心,也必須要這麽做,畢竟現在他還在對方的手下混飯吃,他的安危也直接關系着身邊所有人的安危。
完顔宗弼一路走,一路都低着頭,連一句話都沒有和秦桧說,似乎也不想說什麽,現在他的心情想必是極差的。
大庭廣衆之下,完顔宗弼沒有主動問,秦桧也就沒有說,亦步亦趨的跟着他,一直到了完顔宗弼的府邸,來到書房,兩人坐下,氣氛都一直是比較壓抑的。
“王爺,其實……”秦桧剛剛想開口,完顔宗弼就将自己的右手伸出來,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秦先生,我這個人也不傻,剛剛從你被完顔宗磐的人拉進酒館,一直到我進入酒館之中,一共估計也就不過一刻鍾的時間,所以我還是相信你的。”完顔宗弼說道。
雖然完顔宗弼嘴上這麽說,但是秦桧可不敢完全相信他的話,畢竟他可不是像完顔宗磐那樣容易糊弄的,頭腦簡單的人物,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就不會成爲曆史上嶽飛一輩子的勁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