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飛碟四處張望,這裏風化的殘垣引起大家的注意,停在這的可不僅是鳳舞天三人,這處有普通小縣城大小的地方,看得出原來有過智慧生命居住的痕迹。
打開光腦掃描後,大緻的地形都明白了,大家各自分開向着自己感興趣的區域搜索,鳳舞天三人,搜到一處不到半人高殘垣,發現這裏原來是一片建築群。
如今隻剩下十來處殘垣,其餘的都隻剩下地基的殘留,仔細的向裏面搜索,腦海中小小的提示來了。
“主人哥哥,左前方三米有一個地下室,裏面應該有好東西,小小聞到靈藥的味道了。”
鳳舞天聞言,趕緊低聲告訴兩女,三個人左右四顧,沒發現附近有人,悄悄掩飾自己的行蹤,來到小小提示的位置。
看得出這裏原來應該是樓梯,地上殘留着合金的殘骸,基本上被風化的隻剩下梯子狀的碎渣,輕輕地撥開這些碎渣。
一個灰色的石闆出現在眼中,但鳳舞天知道,那絕對不是石頭,而是僞裝成石闆的合金,看來這下面真的有好東西。
應該是歲月太久了,最堅固的合金也裂開了一些縫隙,很快尋找到暗門的開關,一陣輕微的震動,一個洞口出現了。
三人等了十幾分鍾才下去,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歲月,裏面空氣不流通,一開門就下去會憋死人了。
大半小時後,滿載而歸的三人喜笑顔開的出來,關好地下室的門,小心的清楚痕迹,興奮的遠離這裏就怕被人知道。
突然一陣箫聲如泣如訴的傳來,刹那間到處人影翻飛,急匆匆的向外面沖去,好像是見到極恐怖的事,個個都亡命的逃離此地,很快這裏就陷入一片寂靜當中。
鳳舞天被這美妙的箫聲迷住,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還和對方比較着吹箫技巧,頓時覺得自己吹的簡直就是渣,這誰能把箫吹的如此美妙啊。
“哥哥快跑,阿密莫尼說那是箫魔的箫聲,箫不離劍劍不離箫,箫魔在哪劍魔就在哪。”
聞言驚覺的鳳舞天,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是迅速是讓兩女進入鎮魂殿,自己轉身向着外面奮力奔跑,但已經遲了。
“小家夥想去哪裏啊,一個武師階也敢來探險,膽子不小啊。”
一個豐神俊朗的男人,握着一柄劍攔住鳳舞天,戲谑的問道,應該是鳳舞天奔跑的聲音引起他的注意,人人都走了他才跑,不引起注意才怪。
“你是誰,咱兩無冤無仇,爲什麽不讓我走。”
鳳舞天謹慎的盯着對方,手裏攥緊長箫,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壓制,讓他的神魂感到異常的壓抑。
來人呵呵笑道:“看在你也用箫的份上,本王多和你唠唠,聽到箫聲還不知道我是誰,說明你是剛出道的雛,或者是外星區來的傻小子。”
鳳舞天茫然地盯着對方,懵懂的樣子有懼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對方,自己是從外星區來的,那人滿面笑容一點也不像壞人。
一聲柔媚的聲音響起:“越哥别逗小孩子了,本夫人告訴你吧,你眼前的是劍魔公孫越,本夫人是他的妻子,箫魔玉淩霄,我們兩最愛恃強淩弱,搶劫殺人,現在知道了。”
“公孫越,玉淩霄。”
鳳舞天呢喃着,突然兩眼圓睜,驚駭的叫起來:“你們是百年前潛龍榜上最有潛力的那對夫妻,劍嘯西風公孫越,妙音花影玉淩霄。”
鳳舞天心驚膽戰,自己今日恐怕活不了了,潛龍榜每一百二十年更新一次,選出的是盤古宇宙最具潛力的大宗師階武者。
這兩人百年前就是大宗師,如果出身大勢力,現在至少都是三級武者靈君階,尊者階都有可能,因爲他們不是普通的大宗師。
如果說開泉境是成爲一級武者日後的關鍵,那麽大宗師就是成爲高級武者的關鍵,這一階是武者對以往的武學一個總結,越是完美的總結日後突破的幾率越大。
大宗師的标志就是武道種子,越是完美的武道種子日後修煉越是容易,反之則困難重重。
武者自練氣開始,逐漸不斷的錘煉适合自身的屬性,當把自身原有參差不齊的五行屬性,全部轉換爲契合自身後,各種修煉體質就趨于完美。
武道種子就是讓自己找到最契合自己的屬性,日後修煉高級功法就能根據這來選擇,這也是天生屬性爲什麽容易成爲三級的關鍵。
不完美的武道種子,就是強行把五行屬性糅合在一起,無法平衡的屬性讓後面的修煉因爲屬性沖突,進展緩慢。
即使練得是五行屬性的功法也無法平衡,除非你的五種屬性完全相等,不存在強弱,就像鳳舞天初融合的混沌之體,就是所有屬性平均不存在差别,所以能修煉各種屬性。
“咯咯咯,小家夥看來也不是孤陋寡聞嘛,來,跟阿姨說說,會吹箫嗎,來一首聽聽。”
自稱玉淩霄的女人愉快地笑着,不僅聲音柔美動人,而且長相極美,身材高挑凹凸有緻,宜笑宜嗔的臉上,柔和,端莊,妩媚,淩厲奇妙地結合在一起,極少能見到這樣子的人,整個就是魔女和神女的結合體。
鳳舞天苦着臉,不吹肯定不行,這兩人能把那些人都驚跑,可見是殺人不眨眼的,她自己也說喜歡恃強淩弱的。
無奈的鳳舞天硬着頭皮吹起了茉莉花,他可不敢吹引魂曲,對方是此道高手,一聽就明白那是屬于秘術類的曲子,翻臉出手自己就死定了。
也許是鳳舞天運氣好吧,或者是他表現的怯懦和俊秀引起對方好感吧,再說他一個小武師,想來也搶不到什麽好東西,箫魔玉淩霄竟然耐着性子,安靜地聽完後,最後還評點上了。
“小家夥,這曲子很不錯,隻是你這吹箫技巧太爛了,白糟蹋了好曲子,過來,阿姨教你。”
鳳舞天傻住了,這女魔頭這是哪一出啊,好好的教自己吹箫,看樣子還沒有惡意,不敢怠慢掐了自己一把,趕緊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