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嬌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江卿煩的毛都快炸了。
無奈的是戚嬌還自我感覺良好,以爲江卿上鈎了,眉飛色舞不說,還時不時用身體蹭蹭江卿。
順着懷念給的地址一路來到了目的地,在房間裏繞了一圈,感覺還不錯,便決定在這住下。
就在這時,戚嬌一把拉住江卿的胳膊。
“你難道不去試試卧室的床睡的舒不舒服麽?”
戚嬌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騷氣,眼神像會勾人一樣,不停的撩動江卿。
“好啊,我也覺得該試試床舒不舒服。”
戚嬌拉着江卿走進卧室,把包放在一旁,極爲隐晦的摁下了包中錄像機的錄像鍵,順勢躺到了床上。
望着戚嬌那誘惑的模樣,江卿嘴角的笑容透着幾分邪惡。
“怎麽樣?床躺着還舒服麽?”
戚嬌仰起頭來,沖着江卿勾了勾手指。
“要不一起來試試?”
“好啊,不如你把眼睛蒙起來,那樣感受的豈不是更真切?”
這提議讓戚嬌一下興奮了起來,雙腿來回交替摩擦着,俨然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
“小哥哥,你可真不老實。”
将眼睛蒙上之後,戚嬌輕解了兩個口子,胸前的雪白一下漏了出來,身體不住的扭捏,似乎在等待着江卿的狂風暴雨。
不過一會,戚嬌聽到面前有一個極爲急促的呼吸聲,而且那聲音聽起來并不像人類的呼吸。
戚嬌猛扯下眼布,隻見一匹野狼與自己近在咫尺,身體某個部位不安分的直立着。
而一旁的江卿正拿着她包裏的攝像機,用鏡頭對着她。
“人狼大戰avi啊,這可是稀有資源,這個片發出去估計你很快就火了。”
“啊!”
戚嬌驚起一聲慘叫,身體不住的向後退,也不知她是怕狼,還是怕被狼給…;…;
“救命!救命!”
戚嬌聲淚俱下,撕嚎不斷,心理防線瞬間崩潰,雖然她作風不良,但還沒鎮定到可以和狼怎麽樣。
“快讓它走!讓它走!”
戚嬌在床角縮成一團,淚水模糊了她的妝,使得她花容失色。
“讓它走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戚嬌心頭一驚,卻矢口否認道“什麽誰派我來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江卿淡淡一笑道“費勁心思讓我救你,還在包裏放着一台錄像機,怎麽看都像是有備而來,還說沒人指示你?”
戚嬌自知露了餡,沒法再裝下去,隻好發起威脅。
“冷歆!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我男人是工業大學的老大,要是讓他知道你這麽對我,他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威脅我是吧?”
江卿動了動手指,月夜便向戚嬌更加靠近了一些,鋒利的爪子瞬間就可以撕碎戚嬌的衣服。
“不知道你那男人看到你的人狼大戰,會不會更愛你。”
戚嬌被吓的哀嚎連連,忍受不了心中的恐懼,脫口而出道“是石坤!是石坤派我來的!”
“又是石坤這個家夥,真是哪都閑不住他,他讓你來幹什麽?”
戚嬌臉上淌着淚水,身體顫抖着應道“他要我拍一個和你…;…;那個的視頻,然後發到網上來诋毀你,這樣就可以重創你的名氣,願意跟随你的人也會減少,手下的士氣也會大減,到了約架那天,就算不用石坤出手,你也不是趙林李那三個人的對手。”
江卿緊握拳頭,胸口壓着一股怒火,沒想到石坤這家夥這麽陰險,爲了對付江卿,真是想盡了招數。
江卿順手一扣,将dv裏的内存卡偷偷攥在手裏,把剛拍攝到的畫面全部保留了下來。
“你走吧。”
戚嬌從另一旁繞下床,驚慌失色的逃出了房子。
戚嬌剛離開不久,還未來得及回神,江卿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一接起來,電話另一頭便傳來蕭若鈞急切的聲音。
“出事了!咱們的人被暗算了!”
江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看到大廳裏六個手下受了傷,臉上挂了彩,椅子上還躺着三個昏迷不醒的手下,受傷不輕。
“這是怎麽回事!是誰打的你們!”
其中一個手下對江卿應道“是趙蒙,我們幾個正在路邊攤吃飯,結果他突然沖了出來,帶了一幫社會上的人,把我們暴打了一頓,我們好不容易才擡着他們三個人逃了,不然連我們幾個也得栽在那。”
江卿眉頭一皺,未等開口,隻見蕭若鈞挂掉了剛接的電話,急切道“糟了,我們又有一幫人被李輝和林子涵給暗算了,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江卿緊握雙拳,指甲深深的插進掌心裏,傷口滲出血來。
蕭若鈞低頭沉思,十分不解道“我調查過趙林李三個人,他們都沒有社會背景,怎麽可能叫來社會上的人。”
“是石坤。”江卿應聲道“是石坤在暗中幫助他們,給他們撐腰出主意,不然他們也不會突然對我們發難。”
蕭若鈞感覺不太可能,畢竟他警告過石坤,便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江卿把戚嬌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蕭若鈞這才明白,石坤不打算自己出手,而是想借刀殺人!
“這個王八蛋!我這就把他的視頻發到網上!”
江卿不知道視頻的事情,蕭若鈞便把暗中警告過石坤的事情告訴了江卿。
“難怪石坤會突然用這麽卑劣的手段。”
蕭若鈞感到是自己闖了禍,如果不是他威脅了石坤,石坤也不會惱羞成怒到使用這麽卑劣的手段。
“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是我失算了。”
江卿擺了擺手,并沒有怪蕭若鈞。
“你做的沒有錯,以石坤那副德行,他遲早會報複我,好在我們提前發現,還有辦法補救。”
蕭若鈞伸出中指推了推眼鏡“既然這家夥這麽不知好賴,那我也沒必要跟他客氣,我這就把視頻傳上去!”
“不用了。”江卿眼神冰如冷窟道“我有個更直接的想法。”
…;…;
翌日早上,營大的正門前站着一群不速之客,來往的行人都會不住的瞟他們一眼,有些混迹于學校論壇的人們更是一眼認出了這些人的老大——江卿!
一眼望去,江卿身後大約有三十餘人,其中有不少人都挂了彩,顯然都是遭人暗算的結果。
江卿說,能跟着自己的人不多,這頓打不能白挨!
就這樣,張狂不羁的江卿便是帶着人打上了門!
“我們走。”
江卿一聲令下,衆人跟随着江卿,向着營城大學的校園裏走去。
而這次,是營城醫大被欺壓七餘年來,第一次踏進别人的校園。
…;…;
“不好了坤哥!江卿帶着他的人打上門來了?”
一名喽啰沖進石坤的宿舍,一聲驚呼,吓得石坤忙坐了起來!
“不可能啊,他現在一共才四十多人而已,還傷了那麽多人…;…;他帶了多少人來?”
“就三十多個人,我看還有幾個吊着胳膊的。”
噗的一聲,石坤一下沒忍住,捧腹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斥這嘲諷和輕蔑。
“這小子腦子進水了?帶三十個人就敢闖我營大?他把我這當成幼兒園了?”
石坤老大的名号可不是白來的,校園之内的手下最少也有二百人,相比起來江卿那三十人,完全是碾壓之态。
“去把人手都召集起來,把孤狼也叫過來,就說給他找了個很厲害的對手,他肯定感興趣。”
…;…;
營大操場上,江卿的到來引得不少人圍觀,很多人都想見見這個早已火爆營城各個大學圈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樣人。
可不少人見到江卿之後,心裏卻有一點失望。
江卿僞裝後的長相就不說了。
帶着三十個人打上門來,有的甚至還受着傷,這陣仗連打都不用打,已是穩穩的輸定了。
江卿的到來已然成爲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操場的一個邊緣已是站滿了人,大多數人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态。
畢竟這麽多年,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營城醫大的人來鬧事了。
“石坤來了!”
望向遠處,隻見石坤身後跟着密密麻麻的一隊人,幾乎把校園裏的整條路給堵死了。
随着石坤的到來,越來越多的人半路插進隊伍裏,隊伍的聲勢也是越來越大,不少局外人看着都不禁害怕起來。
待走到江卿面前,石坤身後的人數已是突破了兩百,黑壓壓一片如烏雲一般!
對比之下,江卿身後那點人實在少的可憐,不少人腿肚子抖了起來,甚至有些後悔來到這裏。
江卿這份魄力值得佩服,但沒有一個人在他身上看到赢的希望,雖敗猶榮這句話不過是個安慰。
站着的才是勝者,倒下的人,沒有說話的資格。
“呦呵,這不是營城醫大的‘老大’麽,你們營城醫大的老大一共就這麽點人手麽?”
石坤陰陽怪氣的聲音惹得身後的人跟着嗤笑起來。
“怎麽?自己家的事還沒弄清楚,就學人家上門找茬了?”
江卿不動聲色,絲毫沒有被石坤的勢頭壓倒。
“石老闆說的沒錯,我來這裏,就是找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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