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那壯漢根本沒想到周可兒居然會突然暴起襲擊,再加上飛燕翎的速度本身就極快,他隻來得及下意識地将右手橫着擋在咽喉前方。
隻聽一道入肉之聲傳來,飛燕翎狠狠刺入他的手臂,并且餘勢不減,從他的手臂後端穿出,紮進了他的咽喉。
“你...飛燕...”
那壯漢似乎看出了周可兒是什麽人,但隻來得及說出短短幾個字,便瞪大了眼睛咽了氣,身子後傾,狠狠砸在了地上。
“啧...髒了我的手。”
周可兒撇了撇嘴,走上前去,将刺入那名壯漢咽喉處的飛燕翎拔了出來,甩了甩上面的血迹——好吧,看來甩不幹淨。這飛燕翎的材質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本隻是十分柔軟的,知像是一片羽毛一般,可一旦沾血,就會立刻變得堅硬無比。看樣子是沒辦法回收利用了。
原本周可兒聽那什麽魏鳴泉說這個大漢是二流水準的好手,本以爲這一擊偷襲最多重傷對方,甚至還有可能落空,最後還需一番苦戰,或者最後逃跑之類的...沒想到居然一下就解決了。是這個背景下的二流好手太弱,還是周可兒的設定太強了?
如果拿京師大比的參賽标準來看,頂尖高手不屑于參加,一流高手拿的應該是天字令牌,那拿地字令牌的周可兒應該還沒有達到那種水準才對。
是因爲暗器這種手法占了先機嗎?
“多,多謝女俠....今日之恩,來日必有重謝!”
正當周可兒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魏鳴泉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那個壯漢,忍不住松了口氣,眼裏流露出一絲快意,連忙朝周可兒深深作了一揖感謝道。
“來日必有重謝?那就是不打算謝咯?”
周可兒随手将手中沾了血的飛燕翎丢在地上,回身施施然坐回椅子上,随意地攏了攏頭發,一手捏起梳子,動作輕柔地打理着,随即這才轉過頭去,一邊梳着頭一邊看向魏鳴泉,嘴角含笑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
魏鳴泉聽到周可兒調侃的話語,本來還想解釋一下,然而恍惚之間突然看見周可兒一邊梳頭一邊轉身回眸的姿态,卻一下子就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嘴裏毫無意識地喃喃道。
“呵,油嘴滑舌的小子。”
周可兒嘴角微挑,“就算你讨好奴家也是沒用的哦。不過,奴家不需要你來日重謝,畢竟不會有來日了。你現在就可以幫奴家一個忙。”
“什...什麽忙?如果在下可以做得到,那便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魏鳴泉看着周可兒的笑顔,清秀的臉上不自然地浮現幾抹紅暈,搞得周可兒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麽媚功之類的玩意兒,但系統顯示上的确沒有啊。
講道理,雖然現在女體化的周可兒的确可以算得上是挺好看的,但也沒好看到一眼就能讓别人變得像是着魔了一般啊,這太不對勁了。如果真有這種本事,那還會隻是個燕王衛的小角色?算了,現在光是胡思亂想也想不通,先不管這個。
“很簡單,奴家隻要你幫一個很簡單很簡單的忙而已。”
周可兒伸出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透過窗戶遙遙指了指那個被封鎖起來的群墓,潔若凝脂的皓腕在陽光下映射得仿佛像是即将消融的霜雪一般,“奴家想要去那一群古墓裏面,你可以幫奴家做到的,對嗎?”
沒錯,其實周可兒一早兒就不打算去參加那什麽京師大比。開玩笑,這收益也太低了,就算真的沖到了前三,還把其他的玩家都幹掉了,那也才70理智點,而且大概率是不可能拿的到全額的。
反觀後面的任務,搞出騷亂破壞京師大比就有50理智點了,到時候再去一波古墓,不僅可以試着完成探索古墓的任務,說不準還能觸發什麽隐藏任務或者獲得特殊獎勵,那豈不是比起主線任務來說要賺的多?
更重要的是,這樣一來就相當于直接反叛朝廷了嘛!不用受朝廷的束縛難道不香嗎?雖然說周可兒迫于形勢的時候可以當任何勢力的鷹犬走狗,但沒那麽緊迫的時候還是怎麽爽怎麽來。
“!”
魏鳴泉聽聞此言,恍惚的眼神一下子清明起來,整個人似乎都清醒了許多,仿佛聽到周可兒這句話十分震驚的樣子,“你...你要去那裏做什麽?!難不成你也是....”
“...認識這個嗎?”
周可兒随手從桌上抓起一小塊令牌,朝魏鳴泉丢去。
“這是...”
魏鳴泉手忙腳亂地接過那枚令牌,定睛一看,再度震驚:“這是燕王令?!你...你襲擊了燕王衛的人?”
“?”
周可兒給他逗樂了,這傻孩子的腦回路是怎麽回事,忍不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魏鳴泉,伸手指了指一邊的床上道:“這枚燕王令是奴家的,燕王衛的衣服還整整齊齊地放在那兒呢,沒看見麽?奴家本就是燕王衛的人,這次是接到了秘密任務,才需要喬裝打扮...目的就是爲了進入古墓中。”
“這...這是爲何?!既然你屬于燕王衛,那就很清楚,那座古墓是絕對不允許進去的啊!”
魏鳴泉瞅了一眼床上疊好的燕王衛制服,像是相信了周可兒的話,但還是疑惑不解地追問道,“而且...如果是燕王衛的任務,爲什麽還要我幫忙你進去?”
“...你确定要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知道了,可就脫不開身了哦。”
周可兒眼眸微眯,語氣略微流露出一絲森冷,站起身來,緩緩踱步到魏鳴泉的面前,“你如果知道了這一切,卻并不打算幫奴家,那麽...似乎你也沒什麽繼續活在這個世上理由了,窺伺朝廷機密,按罪當斬。”
“...我魏家世代守陵,有關此事,在下既然已經知曉,便不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魏鳴泉堅定地搖了搖頭,緊了緊手中的劍,“請講!”
“好。”
周可兒敷衍地給他鼓了鼓掌:“這次京師大比混進了許多外邦人,他們通過盜竊參賽令的方式進入了京城,按照秘密消息通知,甚至已經有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外邦人趁此機會強行進入了古墓,試圖在京師内引發騷亂。爲了不引起百姓恐慌,以及百官的驚怒,不得已之下,隻能排我們燕王衛的人暗中繞進古墓中解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