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美女?”
葉天龍轉頭一臉疑惑的望向安澤濤,而且把安澤濤從頭看到腳。
當見到這貨好像有些小帥,隻是這一身造型有些雷人後,出聲問道:“你姐姐是不是和你一樣,是流氓痞子!”
“在痞子的世界裏,排名第一?”
安澤濤徹底的暈了。
“老大,我老姐是富二代,白富美,哪裏是什麽痞子啊!”
安澤濤說到這,再見到葉天龍一直看着他頭,再次說道:“老大,我老姐在名媛圈中,顔值第一,智商第一……”
安澤濤把自己的老姐說成了什麽都是第一,簡直就是個完美女人。
當他誇完自己的老姐後,賊兮兮的對葉天龍說道:“老大,要不我叫我老姐過來?”
“叫你妹啊?”
葉天龍見到這貨一個勁的推銷自己的姐姐,覺得帶上這貨,就是個錯誤。
“老大,我沒有親妹妹,隻有一個表妹!”
“而且,我那個表妹跟我姐比起來,那是醜小鴨和白天鵝,我不敢帶她來啊!”
安澤濤苦着的臉,說道。
“我……”
葉天龍再一次被打敗了,他覺得安澤濤和白雪的弟弟,白帥有得一拼。
這兩人都是屬于坑姐類型啊。
他打量了安澤濤兩眼,一臉嚴肅的說道:“要是你想要跟我過去,就不要再談你姐姐的事,否則……”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見到安澤濤很是閉嘴後,當下滿意的點點頭,直接坐上電梯向樓下而去。
來到樓下,安澤濤很是自覺,打開他的跑車車門,邀請葉天龍進去。
“老大,這輛法拉利是我拖朋友從國外帶來的,全世界隻有三百輛,你要不要試一試?”
這輛車是兩人坐,以前都是他拿來泡妞用的。
拿來泡妞,那外觀那自然沒話說了。
葉天龍看了眼這輛車,最後坐上去。
當啓動車子後,覺得動力和他家裏的跑車有些距離後,有些失望的說道:“外觀看着是不錯,但是動力跟我家裏的那輛,好像差那麽一點啊。”
葉天龍并沒有說假話,這輛車價值應該在一千四五百萬左右,而他家的那輛,在一千八百多萬。
而且,他家裏那一輛,全世界隻有三十兩。
不但是隻有三十輛,那輛車的性能在法拉利的跑車之中,能排進前十。
而這輛,動力能隻能排進二十名以外……
安澤濤見到自己的愛車被葉天龍說動力不足,有些不服氣。
他是公子哥,在京城能擁有一輛限量版跑車,那已經是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而葉天龍竟然說,他這輛不如葉天龍家裏的?
“老大,這輛車的性能在法拉利車型之中,最起碼排在前三十,你竟然說不如你家裏的?”
“你家裏的跑車是哪個品牌,哪個型号啊!”
他就是不服氣啊,他是個業餘賽車手,而且也認識一些職業賽車手。
那些職業賽車手對他這輛車都贊不絕口,而現在葉天龍竟然還說這麽句話……
“我家裏的也是法拉利,型号好像叫F5800來着!”
葉天龍歪着腦袋回憶了會,說道。
他對家裏那輛跑車,沒有過多關注,隻記得曾經白帥好像說過那麽一次,還告訴過他這是一款限量級的跑車,全世界隻有三十輛。
“F5800?”
安澤濤聽到這,眼睛瞪得大大的:“老大,你确定沒有說錯?”
“你家裏的跑車型号是F5800?”
“沒錯啊,我自己的車子,我怎麽可能看錯?”
葉天龍無語的問。
剛才,他見到這輛車的性能不如家裏的,情不自禁的說出他的不足。
他不是一個喜歡炫耀之人,而剛才說出來後,就有些後悔了,他怕安澤濤誤會說,他裝逼。
不過後悔、怕誤會,但說出去的話,就猶如發出去的劍,沒有回旋的餘地,隻好繼續說了。
安澤濤此時哪裏想到那麽多啊。
此時,他聽到葉天龍擁有全世界隻有三十輛的跑車F5800後,高興的叫了起來:“老大,你家裏這款全世界隻有三十輛啊!”
“而且,其性能在法拉利的跑車車型之中,足以排進前五!”
“老大,你哪天回去,我跟着你回去,好好的感受一下,那輛車的動力!”
“你不知道,當初我可喜歡這款車型了,但最後告知,我們國内隻能進口一輛,而且還被人買走了……”
安澤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底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輛疑惑的望向葉天龍:“話說老大,我當初詢問,F5800這輛車好像是落在了香海白家,白帥的手中。”
“現在,它怎麽到你那裏了?”
葉天龍見到安澤濤竟然也知道,這輛車是在白帥那裏,心底知道這貨真是個愛車達人啊,要不然不會調查得這麽清楚。
他看了安澤濤一會,淡淡的說道:“這是白帥賣給我的!”
“白帥那個混蛋,當初要他把訂單給我,我願意出雙倍價錢,他都不賣,現在卻賣給你了!”
安澤濤一臉憤怒的說道。
他和白帥的關系不錯,以前的時候有時間大家也一起聚一聚。
但是,就是關系不錯的兩人,他都買不了,而葉天龍卻買到了。
葉天龍見到對方如此,隻是笑了笑,道:“因爲你長得沒有我帥,所以他賣給我了!”
葉天龍說完,再次啓動車車子,把車子開得猶如一陣風向會場那邊而去。
來到會場後,安澤濤快速下車,蹲着身子一陣嘔吐。
别誤會,他這不是暈車,而是被吓的。
剛才,車子速度太快,他深怕車子撞到前面的車子,吓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所以導緻五髒翻滾,讓人不舒服。
不舒服,下車自然要吐了。
葉天龍見到安澤濤這舉動,頓時笑了起來:“小安安,你還是賽車手呢,這麽點速度,就害怕成這樣了!”
“老…老大,我…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口袋之中傳來手機鈴聲。
手機鈴聲響起,他隻好把要說的話咽回肚子之中,拿起手機接聽,看都不看,有氣無力的問道:“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