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葉天龍見到這名老者的出現,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感覺得出,這個老者的實力很強,最起碼達到了玄階後期。
站在葉天龍身邊的格爾木見到葉天龍的眉頭如此,不有說道“這是山本一郎的爺爺,山本一夫!”
本來還在想着這個老者實力這麽強,爲何出現在國内來着的葉天龍聽到他的名字後,差點摔倒在地。
山本一夫,那可是僵屍片裏的老妖怪啊。
格爾木不知道葉天龍反應爲何這麽強烈,一臉疑惑的問道:“師傅,你怎麽了?”
葉天龍沒有回答,瞥了山本一夫一眼,說道:“沒什麽……”
說完,再次望了山本一夫兩眼,轉頭對格爾木問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
剛才,他的打算是過來跟格爾木說一聲就離開。
但現在見到這個老怪物來了,他深怕這個老怪物發飙,把格爾木給揍了。
“師傅,我的朋友在那邊,你先走吧,等我和我朋友回到酒店後,再來找你!”
葉天龍見到對方不願意走,在見到前方的确有幾個泰國的男子望向他們,隻好說道:“那好,我就先走了,不過你得注意點這個老怪物,說不定等會他會發瘋的!”
“師傅,你放心吧,我可不是任由這個老倭寇欺負的!”
他是泰國****的小王子,地位并不低。
就算是這個老頭子發火,也不敢拿他怎麽樣。
葉天龍再次囑咐一下對方,才離開。
這個格爾木怎麽說也算是他的徒弟。
盡管,他從來沒有教這家夥一點本事,但對方一見到他就是師傅師傅的叫啊。
所以,他還是關心這個小家夥的。
葉天龍離開了格爾木,而安澤濤和他的姐姐安豔柳也跟着過來。
“喂,你這就離開嗎?”
安豔柳本來是想要過來見識一下葉天龍的飙車技術來着。
但來到這裏,隻是見到葉天龍跟着老相好戚戚我我,沒有見到對方賽車,有些不舒服。
葉天龍沒有回答安豔柳的話,而是把目光望向安澤濤,問道:“小安安,你也要回去了嗎?”
“老大,你都不在這裏了,我還留下來幹嘛?”
安澤濤一副理所當然的說。
他可不如同伴那樣,留着在這裏做着所謂的爲國争光。
用車技打敗倭寇這種蠢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葉天龍說着,自個向前面而去。
安豔柳見到葉天龍都不鳥他,直接離開,心底有些不舒服啊。
她怎麽都算是大美女好吧。
而現在,葉天龍竟然直接把她給無視了?
她呆呆的看着葉天龍兩眼,最後把目光望向安澤濤,問道:“弟弟,這個人是做什麽的,這麽拽?”
她此時的确覺得葉天龍很拽,比他所認識那些世家公子還要拽啊。
“我老大好像開了個公司……”
安澤濤說到這的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麽,再次說到:“對了,現在網絡上不是經常播放着傾城珠寶的廣告嗎?”
“那個公司就是我老大的……”
安豔柳聽到這,一臉的驚訝。
她有個朋友要結婚了,就是買傾城珠寶公司的鑽戒。
那顆鑽戒她看了,品質比國内甚至國外那些知名品牌好太多的。
不隻是鑽石品質好,而且工藝也特别的好,據說還是出自著名珠寶工藝大師勞倫斯親自制作的!
“弟弟,你說的可是真的,他真的是傾城珠寶公司的老闆?”
安豔柳說到這的時候,好像想到了什麽,再次問道:“和他拍廣告的那個人不是他的老婆嗎,怎麽現在這裏又有一個?”
這是她所不能理解的地方。
當初,她并不怎麽在意那個珠寶廣告,但是現在聽安澤濤說,葉天龍是珠寶公司的老闆,而且還是廣告的男主角後,瞬間想起來了……
“我老大有本事,有幾個女人又怎麽了,不是很正常嘛?”
“你看看咱們的老爸,還不是有幾個老婆?”
安澤濤撇撇嘴,毫不在意。
身在豪門中的他見過太多一夫多妻了。
雖然有些的妻子不是合法的,但隻要大家相安無事就好了。
安豔柳見到自己弟弟那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兩下。
“你把我介紹給他,是想要讓我做他的小老婆嗎?”
“老姐,像我老大那樣的人,做他的小老婆也沒什麽吧?”
“你沒有發現,我老大是文武雙全嗎?”
安澤濤一臉傲然的說。
此時,他覺得這一生做最對的事情,那就是認葉天龍做老大。
安豔柳見到自己這個弟弟把自己往火坑裏推,還這麽得意,一副她去給葉天龍做小的,還賺了的樣子,掄起拳頭就像有安澤濤的頭上打去。
“見過坑姐的,沒有見過像你這麽坑姐的,還讓姐去做他的小三……”
安澤濤被安豔柳追着打,急忙跑開。
安豔柳見到安澤濤竟然趕跑,還躲開,急忙跟了上去。
她會功夫,不到十多秒,就抓到了安澤濤。
當把安澤濤揍得鼻青臉腫後,才把安澤濤拉到車上。
“老姐,你把我打得這麽慘,我今後怎麽做人啊?”
安澤濤坐在駕駛室上,哭着的臉。
他從來沒有被揍得這麽慘,這次真的是痛到骨頭裏啊。
安豔柳沒有回答安澤濤的話,而是把目光望向望向葉天龍坐在的車上,出聲問道:“弟弟,你說我能不能得到他公司在京城的珠寶代理權啊!”
“老姐,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
安澤濤見到自己的老姐竟然不理自己的傷,還問這麽個奇怪的問題,滿是委屈的說。
以前的時候,這個老姐雖然揍自己,但是事後還是會幫自己處理傷口來着。
而現在……
“你再啰嗦,我就把你打得半個月下不了床!”
安豔柳狠狠的威脅道。
“我……”
安澤濤欲哭無淚啊,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姐姐不再是以前那個打了他又來幫處理的好姐姐了。
安豔柳見到安澤濤那滿是委屈的目光望向她,心底好像想到了什麽,笑眯眯的問道:“弟弟,你不是他的小弟嗎,那你去跟他說說,讓他把京城的代理權給我來做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