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蓮,你怎麽了?你說徐艾是你的女兒,是怎麽回事?”袁烽問。
袁老沉聲說,“鳳蓮,怎麽回事?”
袁鳳蓮說不出口,袁家的人,一無所知,沒有人知道袁莉娅的出身,她也疼了袁莉娅那麽多年,一時愛恨交織,“爸,哥,她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們都别問了,我好累,我好累……”
徐軍上前想要扶着她,卻被她推開,“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兒也不會離開我這麽多年,她也不會受苦,都是你的錯,你走,你走……”
她的聲音過于凄厲,徐軍想要解釋,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字來。
袁鳳蓮跑上樓。
“這都是怎麽了?”袁莉娅莫名其妙,“徐艾怎麽變成姑姑的女兒,那我不是和她成了姐妹,哇,太惡心了,我才不要和她成爲姐妹呢。”
跑到樓梯口的袁鳳蓮猛然頓住了腳步,看着袁莉娅,像是要吃了她一樣,“你住口,誰惡心,也輪不到你來說,你這麽多年能萬千寵愛,接受好的教育,萬千寵愛長大,你就該謝謝你那個好媽媽,你根本就不配在我袁家。”
她說完,差點崩潰,那是她捧在手心上的孩子啊。
一想到她如此寵愛這個孩子,她的孩子卻過着豬狗不如的生活,悔恨幾乎湮滅了她。
袁莉娅“姑姑,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 我不是你的姑姑,我不是,我……”韓婷婷走了過來,“小姑,你累了,來休息吧,别說話了。”
韓婷婷是一名畫家,一名有輕微抑郁症的畫家,在袁家的地位非常不好,生不出兒子,身體虛弱,偶爾又會尋死覓活,袁烽所有的心思都在她身上,用盡心思陪伴她到處旅行,散心,幾乎不管家族的事情,袁老對這個兒媳婦非常不滿意,看在袁莉娅在份上才忍了。
全家隻有袁烽一人知道袁莉娅并非他們的親生女兒。
但是,袁莉娅是外甥女,又不是外人,他照樣疼愛。
徐小樹回到家就乖乖回房間了,虛驚一場。
徐艾心情極其複雜,她甚至不願意面對這件事。
“小艾,原諒我,私下調查這件事,又公開在台面上,我隻不過是想确保你們的安全,袁鳳蓮知道了這件事,至少不會對你和小樹動手,就如今天,我腿腳不便,不能時刻都保護着你們,有時候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悲劇發生,無力阻止,所以我必須把這件事公開,小艾,你原諒我,别生氣好不好?”
“我怎麽會生氣,我隻是無法接受。”徐艾說,“她竟然想殺我,兩次……我的親生母親,想要殺我,我的養母,也想殺我。”
“這件事她并不知情。”
“并不知情就能把人命視如草芥嗎?不知情就能概括一切的話,那要法律做什麽,我剛知道的時候,一點都不想面對這件事,如今,我也無法接受,卻已經能釋懷了。其實,我就是我,我是誰的女兒并不重要,我有一個家,有你,有小樹,這就足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