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張啓山對柳傾城的寵愛那是真真的,柳傾城第一天剛說要開藥鋪,第二天張啓山就命人收拾好準備開業了。當柳傾城問及張啓山的動作怎麽這麽快的時候,張啓山回答的理所當然:“因爲是夫人要求的嘛。”他無辜的表情真的把柳傾城樂壞了,直接笑倒在張啓山懷裏,張啓山無奈的将柳傾城摟在懷抱裏,輕撫着她的背脊,替她順氣。
到了真正醫館開業的那天,柳傾城站在醫館前有些恍惚。她看到院子裏的陳皮乖乖的分着草藥,幾個夥計在醫館裏抓藥,忙進忙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從前,歲月如歌。
柳傾城特意請來陪她一起看診的九爺輕聲叫了一句她的名字,柳傾城才回過神來。院子裏的陳皮看到柳傾城,興奮的放下草藥,一路蹦跳着到了柳傾城面前,和九爺打了聲招呼,就湊到柳傾城面前賣乖:“師傅,今天我可乖了,院子裏的草藥都分完了。”看着陳皮一臉[我乖吧,求表揚]的樣子,柳傾城不禁失笑,擡手摸了摸少年的頭:“陳皮真乖!”九爺在一旁看着這師徒倆的互動,無聲的笑了,這座醫館的主人可算回來了。
柳傾城和解九爺在醫館裏一同爲長沙的百姓義診,前來的人很多,這不禁讓柳傾城懷疑她走了之後,長沙都沒醫生了嗎?九爺隻是笑着搖了搖頭。
“傾城,你回來怎麽不去找我呀!”女子嬌怪的聲音讓柳傾城覺得耳熟,擡眼望去,霍錦昔正站在門口盯着她。霍錦昔上前熟練的挽住柳傾城的胳膊,朝解九爺使了個眼色就把柳傾城拉到了一邊。九爺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就是勞碌的命啊。
“三娘,你這些年過得挺好的吧。”柳傾城看着眼前氣質出塵的女人說道。霍錦昔下意識的摸了摸耳垂,像是在歎息:“有什麽好不好的,就那樣呗。反正我現在霍家的當家,也沒人敢把我怎麽樣,倒是你,讓我擔心這麽久。雖說當初咱倆關系不冷不熱的,但這麽多年的情分還在,以後你有什麽事,就和我說!”看着霍錦昔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展顔一笑:“那麽,一周後我結婚,你來作我的伴娘可好?陪着我出嫁。”
柳傾城的話讓霍錦昔一愣,當她知道柳傾城嫁的是張啓山的時候,她簡直想罵人了好嗎?那個死面癱怎麽敢勾搭他們家傾城姑娘,太過分了吧。
不過還沒等霍錦昔在心裏把張啓山罵個狗血淋頭,她身邊的柳傾城就被人拽了出去。
拽着柳傾城的這個好像是某個府裏的丫頭,力氣大的出奇,柳傾城把手腕掙脫出來的時候,白皙的手腕上已經紅了一圈,分外顯眼。
拽着柳傾城出來的那個丫鬟看起來一臉憤怒,指着柳傾城的鼻子,大庭廣衆之下破口大罵柳傾城是庸醫,沒有醫德,柳傾城開的藥不但沒治好她家夫人,還害得她家夫人咳血,說什麽柳傾城是殺人兇手,難聽的詞彙一個一個往外蹦,辱罵之聲不絕于耳,周遭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樣的場景何其相似啊,好像七年前也是如此吧,那一天,二月紅正在娶妻迎新婦進門。柳傾城低頭冷笑着,爲什麽總是有那麽多的蠢貨上趕着找死呢?當初的二月紅是,那個他娶的面攤丫頭是,還有柳傾城面前的這個白癡丫鬟。既然這個蠢貨這麽喜歡爲她柳傾城在長沙重新鋪路,那她就成全她好了,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從不缺的就是像那個丫鬟一樣的蠢貨白癡。
柳傾城站在原地,低着頭,表情陰暗,神色不明。霍錦昔以爲柳傾城是被吓着了,立刻上前擋在柳傾城身前,将柳傾城護在身後,居高臨下,眼神不屑,冷笑道:“你以爲自己是誰?什麽話都敢說,什麽髒水都敢往我們傾城身上潑?!啊?!我告訴你,柳傾城是我霍錦昔唯一的朋友,是我九門霍家罩着的人!你要是敢生事,我霍錦昔立刻讓人擰斷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