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兄,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笑塵在一旁将出聲問道。
“接下來!”羅軒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此時天上還飄着小雨,絲絲涼風從石室中的通風口吹進,帶來點點涼意。
“接下來,你們就在這裏好好養傷,我去調查一番之後再說!”羅軒對着兩人出聲說道。
“可是”笑塵還想要說些什麽,卻是被羅軒忽然打斷。
“你們現在都是傷人,沒有一點戰鬥力,跟着我也是拖累,不如在這裏好好養傷!等我調查清楚後,我們在動手不遲!”羅軒目光從兩人的身上掃過,對着兩人開口說道。
“婉兒妹妹,你能給這兩人療傷嗎?”羅軒對着一旁的李婉,輕聲問道。羅軒看的出來,這個李婉的家族,似乎是這個宛城中的大族,讓對方出手給兩人療傷,是再适合不過的了。
“恩,兩位哥哥姐姐,你們跟我來吧!”李婉見羅軒一副要出去的樣子,心中也有些暗暗的期待,對着身後受傷的兩人說道。
“羅兄,這小姑娘真的可以相信嗎?萬一.......”笑塵走到羅軒身前,在羅軒耳邊輕聲問道。
“去吧!我相信李婉妹妹!”羅軒對着一旁的李婉投了一個信任的眼神,随後便從石室中的通道口向着石室之外而去。
見到羅軒離開,笑塵兩人知道羅軒相信李婉,也不再多言,跟在李婉的身後,便向着石室的上方行去。
三人離開了石室,來到了石室的上方,這裏是一個小女孩的閨房,李婉爲兩人準備了一身仆人的衣物,便将兩人帶出來自己的閨房,向着院中的一處小院走去。
在李婉的房頂處,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房屋間的屋檐下,很好的躲藏了起來,黑袍之下一雙明亮的眼睛,跟随着離開房屋的三人移動,見三人離開了房間,黑袍的身影也晃動了起來,貼着牆壁,在三人都沒有察覺之下,緊緊的跟着三人。
“一會你們先不要說話,我來帶路!”出了小院,李婉就在院中小路的前面帶起了路。
“婉兒妹妹,你家還真大!”笑塵從李婉的房間一出來,就在小院之中四處觀望了起來。
“這些隻是我空閑時種植的,還有幾天就到了開花的季節,那時這裏就猶如天堂!”李婉看着小雨在一旁盯着地上的一朵奇異的植物看了起來。
“這一院子的花,都是你種的?”小雨有些驚異的看着李婉,這個小院雖然不大,但這些花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料的。
“恩,隻是無聊時随意種的,不知不覺之下就中滿了整個小院!”李婉輕輕的撫摸過身旁的一朵小花,花間還殘留着點點露珠,微風吹起,帶來縷縷花香。
“我們這邊走吧!我帶你們去找張伯伯,他的醫術最好,一定可以讓你們康複!”李婉對着身後的兩人說道。
三人在李婉的帶領下,路過了滿是鮮花的小院,走入了一條小巷,穿過小巷,便來到了一個小院,三人剛來到院外,便聞到了陣陣藥香從這個小院之中傳來。
“張伯伯,我來看你了!”李婉蹦蹦跳跳的走進了這個小院,對着院内高聲喊道。
“婉兒小姐,你怎麽又來了!”屋内一個邋遢的老頭子,看着蹦蹦跳跳進來的婉兒,大聲叫道。
“嗯!婉兒不是想伯伯了嗎?這就來看伯伯了!”婉兒一把抱住邋遢老者的手臂,撒嬌道。
“哎呦,我的這把骨頭,我的祖宗啊!别搖了!”張老伯對着這個不斷搖晃着自己胳膊的小女孩一陣無奈。
“說吧!你又要什麽草啊!”張老伯對着婉兒出聲問道。
“婉兒不是來要草的!”李婉眨巴了下眼睛,搖了搖頭。
“那,你又缺什麽花了?說出個名字,伯伯想辦法跟你弄來!”張老伯看着李婉的眼神中滿是慈愛。
“婉兒不是來要這些東西的。”李婉對着老者大聲說道。
“那你來幹嘛?還真的是想我這個老頭子了?”張老伯年紀大了,當然也知道這個自己的小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婉兒的下人受傷了,想要伯伯跟他們看看!”李婉對着老人輕聲說道。
“下人受傷,叫府裏的醫師看就不行了,我這個老頭子的時間,還要用在我的研究上!”張老頭一聽是下人受傷,便不想去管,隻叫李婉送去府中的醫師治療。
“不要!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這樣不給人家面子。”李婉一把将老頭的袖子甩開,在一旁撅着嘴道。
李婉走到一旁,将張老頭桌上的一堆藥材,胡亂的戳揉了一遍“你要是不治,我就不走了!”
“我的姑奶奶啊!這裏可是我收集了好久的藥材,别揉了!”張老頭見一旁在自己藥材上亂揉的李婉大聲叫道。
“乖乖,我治,我治還不行嗎?”張老頭看着一旁亂弄自己藥材的李婉,哀聲道。
“早這麽說不久行了!”李婉将手中的藥材放下,對着張老頭怨聲道。
“你們進來吧!”李婉對着門外的笑塵兩人說道。
笑塵兩人一直在外等候,聽到李婉的呼喊便向着屋内走了進去。
“這邊,坐這裏!”張老頭,随意的拉了一個凳子放在了笑塵的面前,對着笑塵輕慢的說道。
笑塵微微一笑,坐了下去,待笑塵坐定,一旁的張老頭才好好的将笑塵打量了一番。
“小姐,這人怕不是府中的下人吧!”張老頭一眼就看出了笑塵的不簡單。
“反正是個病人,你得将他治好!”李婉對笑塵也是一點都不了解,隻得對着張老頭出言說道。
張老頭搖了搖頭,将目光收回對着身前的笑塵問道:“小兄弟,我看你好像是有傷在身,可否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笑塵微微點了點頭,将身上的衣物褪下,露出胸口處一道巨大的血痕。
“這”張老頭見笑塵胸口處的傷痕,不由一驚,一旁的李婉也是臉色忽變。
“這個傷你的人,似乎并不想要你的性命!”張老頭将笑塵身上的傷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