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會客大廳,屋檐之上,一個黑色的身影一直潛伏在房梁之上,将屋内的一切都看在眼裏,直到黑白雙煞離去,那道黑色的身影才跟着離開的兩人向着李府之外隐迹而去。
“你不是去尋找線索嗎?怎麽跑來這裏蹲着!”狂奔中的黑袍下,一道虛幻的身影在黑袍之上浮現。
“整個宛城就這麽大,這裏的居民又不願與外人接觸,能下手的地方不多,不如跟着這個小妞,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一些情報!”黑袍下的身影,嘴角微動,口中淡淡的說道。
“有些東西,在暗處,方能看的,更加清楚!”黑袍下的身影,嘴角微動,口中淡淡的說道。
黑袍一路跟随着黑白兩人暗中前行,黑白雙使在出了李府後便向着宛城中心的城主府疾行而去,黑袍遠遠的吊着兩人,在兩人身後不遠處,暗暗的前行着。
“啪,啪,啪,啪”老黑在老白的白臉上,狠狠的扇了幾巴掌“老白,醒醒!”
“怎麽,開飯了嗎?”老白在老黑的狂扇之下,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開,你妹的飯,我們快回去跟城主禀報!這個李家這個小姐實在是!”老黑将手中的老白一扔,口中說道。
“李家小姐......”老白忽然想到了什麽,原本迷糊的雙眼忽然來了精神,忽然又覺腹中難受,轉過頭去,向着一旁的街道亂吐了一通。
“好了,别吐了,回去将胃翻出來,洗洗得了!”老黑一腳揣在了老白的佝偻的身體上,将正在狂吐的老白踹飛了出去。
“好你個,老黑鬼,居然偷襲你家爺爺!我跟你拼了!”老白從一旁的草堆中滾爬起身,臉上白臉一變就要與老黑打到一處。
“滾,不想想回去,怎麽回話,我兩就等着死吧!”老黑又是一腳将老白踹開,眼中賊溜溜的眼珠流轉,似乎在思考着。
“對啊!一會主上問起,我們該怎麽回答呢?”老白似乎被老黑的這一踹,踹醒了,爬起身形坐到了一旁,抓了抓頭上的一堆白發。
“若不我們就說李家小姐美若天仙,讓主上直接娶了,得了!”老白實在是想不到什麽辦法隻得對着一旁的老黑道。
“我們若是這樣說,等到城主成婚的當晚,就是我們兩人的死期!”老黑顯然沒有老白這麽白癡。
“有了,我們這樣,這樣......”老黑賊眼之中忽然閃過一道精光,來到老白的耳邊,對着老白輕聲說道。
“這樣,好,我們就這樣!”老白臉上的白眉一挑,高興的大叫道。
“走,我們快回去禀報!”老黑和老白商量定了,便又向着中心的城主府跑去。
“這兩人,還真是對活寶!”就在兩人消失後不久,一道黑袍在兩人原來的位置再次出現,望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口中呐呐道。
“這一黑一白,形氣相合,看似沒有任何相關,卻似乎有着一種相容的氣息。這二人雖然隻有築基四層的修爲,但兩人若是聯起手來,怕是不會遜色築基後期的存在!”黑袍上的一道虛幻的身影浮現,一雙明眸看着離開的兩個身影。
“合擊功法嗎?這兩人心性古怪,性格乖張,卻是不好對付!還要在仔細的計較一番!”黑袍下一雙明眸看着離開的兩人,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第二日清晨,天空依舊飄着小雨,今天宛城的街道上也有了些人氣,大街上稀稀疏疏的有着三兩人走動着,一道黑色的人影從一旁的街道上,飛馳而過,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情況下,一個閃身便就竄進了李家大宅中。
此時李婉家的地下室中,一個黑袍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李婉三人的面前。将原本正在商議的三人都是吓了一跳。
“羅兄,你可回來了!”笑塵一眼就認出了,出現的黑袍,臉上不由挂上了一抹微笑。
“昨晚有些事,回來晚了!”羅軒氣息有些虛弱,将自己身上的黑色長袍褪下,露出了滿是鮮血的一身。
“啊!”羅軒身上濃郁的血腥味,充斥着這個密室,在這裏的李婉看的不由發出一聲驚呼。
一旁的小雨看見羅軒一身是血,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羅兄,你這是?”笑塵對着羅軒出口問道,羅軒是三人的主要戰鬥力,羅軒的厲害笑塵也是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才能将羅軒傷成這樣。
“沒事,隻是些小傷,大多都是敵人的血!”羅軒将身上帶血的衣物褪下,露出了一身健壯的肌肉,在長期的修煉之下,羅軒原本有些瘦小的身子也漸漸的壯實了起來。
“那這些,是?”小雨看着羅軒背後忽現的三道巨大的血痕,一對柳眉皺的更緊了。
“隻是,不小心弄到的,傷我的人,此時比我受傷,更重!”羅軒口中雖然隻是淡淡的解釋道,但三人都是感覺到了一股狠厲之色。
“不要逞強了,快,我來跟你上藥!”李婉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瓶藥膏,對着羅軒關心的說道。
“經過我昨天的調查,這個宛城的城主,果然有問題!”羅軒忍着背後傳來的疼痛,對着衆人分析道。
“我發現,昨天進城的人,都被送到了城主府中,但我在城主府外蹲了一天,在這一天的時間内,小小的城主府中卻是沒有出來一個人。”羅軒見發現的異樣說了出來。
“那這些人去哪裏了?”笑塵看着羅軒問道。
“會不會是有人,将他們都秘密的,運送到,别的地方去了。”小雨推斷道。
羅軒微微的搖了搖頭,不太肯定的說道:“我并沒看見城主府,有什麽其他的入口。”
“那會不會是有人,将這些人都關押起來了。”笑塵對着羅軒不太确定的反問道。
“或許吧!我還在城主府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我感應到裏面至少有築基後期強者的存在。”羅軒又解釋道。
“築基後期?”笑塵,一聽到這個詞,臉色便就有些不太自然。
“你就是被那人所傷?”小雨對着羅軒反問道。
“傷我的,不是他。”羅軒微微的搖了搖頭,口中淡淡的說道。
“那這宛城中,還有誰能将你打傷?”小雨似乎對羅軒的實力有着一股說不出的信任。
“那人,你們也見過!”羅軒輕聲說道:“就是那一黑一白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