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陽才剛升起,羅軒便從閉關的石室中走了出來,全身上下一股強大的靈力不斷波動,向等候在石室之外的小雨笑塵兩人,宣示着此次閉關的成果。
“你,居然真的突破到了,築基五層!”小雨感受着羅軒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靈力波動,不由一驚。小雨雖然一直都看不透羅軒的修爲,但這樣一次,小雨是真實的感受到了羅軒那股令人窒息的靈壓,小雨心中感歎道,就算是築基後期的靈壓也不過如此吧!
望着破關而出的羅軒,笑塵眼中一陣失落閃過,前些日子突破到築基二層的幸喜感被羅軒的這一突破,一掃而空,看着羅軒周身上下隐隐發出的強大靈光,笑塵眼中又是閃過一道堅毅。
“恭喜你了!修爲又進一步!”笑塵在羅軒身邊出口恭喜道。
“我怎麽聞到了一股酸味,笑塵,你不會是嫉妒了吧!”羅軒聽着笑塵怪怪的聲音,對着笑塵打趣道。
“築基五層,我早晚會突破到的,到是你,不要太過放松了,不然被我超過,看我不将你打的鼻青臉腫!”笑塵在一旁自信的對着羅軒威脅到。
“修爲的突破,對我來說,真的不算難!”羅軒忽視了笑塵的威脅,不要臉的自誇道。
在昨夜夜裏,羅軒便讓玉兒将自己剩下的那一頭金丹期的妖獸屍體煉化,化爲了一小杯靈液被羅軒全部服下,着股龐大的靈氣,讓羅軒體内的靈力大漲,加上一夜的煉化,剛好趕在今天清晨破關而出。
羅軒的修爲,也就這樣在玉兒的幫助下,順利的晉級到了築基五層,此時羅軒體内流動的靈氣厚度也不輸于一般築基六層的厚度了,周身的靈壓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望着破關而出的羅軒,小雨對羅軒出口問道。
“迎親的隊伍,已經來了?”羅軒對着身前的小雨出聲問道。
“已經走到大街上,馬上就要到底李府了!”小雨對着羅軒回答道。
“那麽,就讓我們去看看,這個宛城城主,到底有什麽本事!”羅軒将全身上下的靈壓一收,向着李府大廳緩緩的走去。
此時,李府之中,李婉身著一身大紅婚衣,端坐在一面大大的試衣鏡前,李婉母親正在李婉身後,爲李婉細心的梳理着身後長長的秀發。
“一梳,梳到底!”
“二梳,白眉齊首!”
“三梳,子孫滿堂!”
伴随着一聲聲的輕哼,李婉母親手上的動作,也開始了一次次細心的梳理,每一次梳理就像是一次美好的祝願,點點滴滴,從李婉的身後傳來。
“娘親,我沒事的!我還會回來的!”李婉聽着身後的哽咽聲,對着身後的母親安慰道。
“娘親,做夢都想着,有一天,能爲你,像這樣,梳理着秀發,但......”李婉母親在李婉的安慰聲中,不但沒有一絲的緩解,反而更加的傷懷了起來。
“都是,婉兒不孝,讓娘親擔心了!”李婉微微轉過頭,看着在自己眼前哭成了淚人的母親,兩行清淚不覺從臉龐劃落。
“今天,你就要出嫁了!爲娘,是日盼夜盼,都盼望着這一天啊!”李婉娘親用自己的衣袖,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眼睛的淚水。
“每一個娘親,都希望這自己的孩子,能夠歡歡喜喜的嫁人,平平安安的生活,可是......”李婉母親一想着,今天或許就是自己最後一次見自己的女兒了,心中隻覺一陣郁結,兩行眼淚,就如那開伐的清泉一樣,停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些年,讓你們二老擔心了!”李婉掀起大紅的婚衣,乖巧的爲娘親擦掉了眼角的淚水,認真的看着自己身前的的淚人,出聲感謝道。
“哎,都是我這個做爹的沒用,反而害了你!”李福在一旁聽聞李婉的話語,老臉之上也不由流下了兩行濁淚。
“當日若是你不強行出頭,也落不到今天這步田地!”李福在一旁,似乎在責備李婉道。
“看着自己的爹爹,被人活活殺死,在自己的眼前,我李婉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做不到!”李婉回想起當天,黑煞手提李福的樣子,心中不由閃過了一陣怨恨。
“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李福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兒和妻子,心中一陣愧疚,若不是自己貪生怕死,若不是自己弱小,又怎麽會被逼的要讓自己的女兒出手才能救自己。
“這并不怪爹爹,就算是沒有爹爹作爲威脅,那兩人也會使盡其他的手段,逼着我出嫁!”李婉看着在一旁獨自愧疚的父親,内心之中卻比任何的都明白,身在這個宛城之中,身爲一個女兒之身,被城主選上,是遲早的事。
“小姐,迎親的人,來了!”正在此時,房門處丫鬟桃花闖了進來,對着在房間中傷感的三人說道。
“好了,不要哭了,我又不是去送死,高興點,幾天可是我的好日子啊!”李婉聽着桃花的禀報,将一旁哭泣的父母扶起,對着兩位老人開口說道。
“對,對,對,今天是個好日子,不能這麽哭哭啼啼的!”李婉母親,将自己臉上的淚水狠狠的擦拭掉,口中喃喃道。
“好了,不要哭了!你看,将臉都哭花了!花了就不好看了!”李婉看着在一旁不斷擦拭着自己眼淚的母親,伸出一隻玉手,輕輕的将母親臉上的淚水拭去。
“爹爹,也不要哭了!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愛學小孩子一樣,哭鼻子!讓外人看見,會笑話你的!”李婉用大紅的婚衣将李福臉上的淚水拭去,又狠狠的将李福老臉上的鼻涕擦拭掉,對着此時已哭成淚人的李福打趣道。
“恩,都不哭了,都不哭了!”李福連忙在自己臉上狠狠的抹了兩下,一張老臉被揉的通紅。
“恩,我走了!”李婉見二老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對着兩人輕輕的說了一聲,随後便向着房門處走去。李婉知道此時在做過多的停留隻會徒增傷感,二老年事已高,爲了減緩這股傷痛,李婉隻得快速離去。
待李婉剛到房門處,一個高大的黑影,便将李婉的去路,擋住了。
“你來了!”李婉原本有些憂傷的心情,在看見眼前這道黑袍之後,瞬間便變的開心了起來。
“将,這個服下!”羅軒從黑袍之下伸出一隻細手,手中一杯無色的水酒晃動。
“恩,有點辣!”李婉問也沒問爲什麽,便就一把将羅軒手中的無色水酒,喝了下去。
“這是,我的靈力?”李婉将水酒喝下後,便感覺到了自己體内靈力的變化。
“将這個藏在嘴裏,咬碎它,你的靈力,便會恢複!”羅軒手中又是拿出了一個小小的丹丸,讓李婉藏在嘴中。
李婉從羅軒手中拿過那枚細小的丹丸,細細的感受着,丹丸之上那股隐隐來自羅軒的溫暖,李婉嘴角輕笑,将丹丸一把吞進了嘴中,藏了起來。
“封靈草,能讓你的修爲,暫時被封印,而不被發現,在關鍵時刻或許可以救你一命!”羅軒對着身前的李婉囑咐道。
“恩!”李婉微微點了點頭,對于羅軒的話語沒有絲毫的懷疑。
“你會來,救我嗎?”李婉忽然擡起頭,睜大着一雙水亮眼睛,對着羅軒出聲道。
“你若希望,我便會出現!”羅軒看着李婉那一雙水亮的眼眸,黑袍之下的嘴角微動。
“小姐,他們要進來了!”桃花的聲音又在遠處的走廊處響起,将二人的話語打斷。
“我走了!”李婉對着身前的黑袍輕聲說道。
“等我,去接你!”李婉離開的身影,忽然聽到身後的傳來的話音,臉上挂上了一抹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