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窗外望了一眼,此時天色都快要放亮了“還是快點,将這些靈器煉化吧!”
看了看手中的玲珑塔,這塔,雖然隻是上品靈器,但對于羅軒來說,卻是要比那件極品靈器的铠甲,更爲可靠一些。
手中靈氣運轉,靈氣随着羅軒的意念,向着身前的三件件靈器湧入,玲珑塔,赤牙劍,殘雪劍,羅軒此時爲了趕時間,居然将三把靈器一起煉化。
這也是羅軒修爲深厚,此時也是築基後期體内靈氣,更是堪比築基八層修士的厚度,才能如此行事,若是換了一般的修士,就算是煉化一把上品靈器,也是夠他受的了。
天色逐漸放亮,東方的天際處,漸漸的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将開始,新的挑戰,也即将來臨。
此時在小屋之中,羅軒正全神貫注的祭煉着,身前的這把殘雪劍,這把殘雪劍,雖然也是上品靈器,但不知爲何,祭煉此劍花費的時間和靈力,都要遠遠超過一般的上品靈器。
三把靈器同時進行祭煉,最先完成的就是上品靈器赤牙劍,之後便是上品防禦靈器玲珑塔,唯獨這個殘雪劍,一直祭煉不成功。
羅軒原本預算着,就算是祭煉極品靈器都夠用的靈力,對于眼前這把殘雪劍,就猶如你牛如海般,毫無消息。就算是羅軒龐大靈力的輸入,也沒有将這把寶劍祭煉完一成。
羅軒此時可以肯定,白雪生前一定,沒有将這把殘雪劍祭煉完成,以羅軒築基後期的強大靈力,尚且不能祭煉完成,更何況之後築基兩三層的白雪。
這把白家祖傳的靈劍,看起來,并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
眼見着自己體内的靈力,逐漸的被消耗一空,羅軒心中也有了些焦急,這把靈劍到底是什麽玩意,爲什麽到現在,都還沒祭煉完成,這可是築基後期的靈力啊,就算是一顆石頭,你也該有點回應了吧。
羅軒頭冒微汗,渾身上下的所有靈氣,都向着身前這把雪白色的長劍,輸送着,但就算是羅軒将所有的靈力,都全部灌輸到了這把靈劍之中,這把靈劍,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我就不信了,今天,就不能将你,祭煉成功!”羅軒也是一個倔脾氣,見自己所有的靈力都湧入靈劍,但還是未将靈劍祭煉完全,手中一晃,一瓶丹藥,便出現在了羅軒的手中。
此時羅軒體内靈氣,消耗的也差不多了,羅軒不得不用丹藥來,補充一下自己體内的靈氣。
将一枚回靈丹服下,羅軒隻覺自己體内,立馬湧入了一股新的靈力,心中不由一震,體内靈氣再次運轉,又開始祭煉起了,殘雪劍。
随着靈力的不斷湧入,雪白的殘雪劍身,漸漸的泛起了一絲銀白,羅軒一見靈劍有了反應,當即又是一顆丹藥下肚,手中輸出的靈力更是加大了幾分。
随着靈力的不斷湧入,殘雪劍通體雪白的劍身,不斷的散發着銀白的色光芒,随着靈氣越來越多,這個光芒也便的越來越強勢,就好似一個光球,将這個小屋都照了個通亮。
終于要完成了,羅軒一見手中殘雪劍的異象,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希望。
這把靈劍不知消耗了羅軒多少靈藥,眼見終于要将這把靈劍祭煉完成,羅軒心中哪能不感到了幾分欣喜。手上的祭煉動作不由又加快了幾分。
唰
就在這時,殘雪劍中忽然射出了一道白光,直沖出羅軒的小屋,沖向了小屋外的桃園,沖進了桃園的中心位置,便是降落在了桃園正中心。
随着那白光的降落,整個桃園的土地上都開始外冒着點點白光,就好似整個桃園都被點亮了一般。
“這是?”羅軒呆呆的看着眼前桃園的異樣,自從将手中的靈劍祭煉完全後,羅軒便感覺到了,自己似乎與這片桃園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呆呆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殘雪劍,“這該不會是,這個桃園的鑰匙吧!”
羅軒看着眼前白光漸漸消散的桃園,随着白光的消失,羅軒與桃園的之間的聯系,不但沒有半點的削弱,反而在不斷的加強着。
“難道,我方才是在,祭煉整個桃園?”羅軒有些不敢相信,但自己與桃園之間的感覺,卻又是那麽的真實。
羅軒心中疑惑,難道我真的祭煉了,整個桃園?
看了看腳下的桃園,羅軒不由玩心大起。
對着一旁的桃園一角,羅軒便開口叫道:“起!”
随着羅軒這一聲‘起’字念出,桃園一角便開始不斷的抖動了起來,就似發生了十二級地震一般,緊接着整個桃園便也跟着動了起來。
羅軒看着被自己操控着動起來的桃園,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自己這是要得到一件空間法寶的節奏啊!
就在羅軒高興之時,桃園中的衆人卻是坐不住了,一大清早的,太陽都還沒出來,大地便開始了不停的抖動了起來,讓衆人腦中的那根弦一下子都緊繃了起來。
最先從桃園中出來的就是張燕,隻見張燕一出來,便就嚷嚷着一個大嗓門說道“怎麽了,是那些龜兒子,打上門來了嗎?”
随後梅花和李婉也是紛紛從房間中走來出來。
隻見此時的梅花兩眼泛紅,似乎是哭了一宿,此時出來卻是雙手握劍,一副找人拼命的樣子。
李婉一出來便就看到了羅軒,連忙走到羅軒身前,對着羅軒問道“哥哥,怎麽了!”
“沒事,是我在練習法術,沒有控制好力道,打擾到大家了,真是對不住,對不住!”羅軒連連向着三人鞠躬道歉道。
就在三人出來之時,羅軒便就停止了對桃園的控制,整個桃園失去了控制,便又恢複了往常的安靜。隻有牆角那松動的土堆,預示着剛才的一切是真是的發生過的。
“我靠,我還以爲是打上門來了,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張燕一聽是羅軒的法術,也就沒有了興趣,一個轉身便又再次回到了房中。
梅花也是看了看羅軒一眼,什麽也沒有說,獨自回到了房中,此時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所以對于羅軒的話語。并沒有過多的注意。
“到底是什麽級别的法術,居然能引起這麽大的地震!”李婉向着羅軒身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