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雷電湧動,巨大的雷電能量向着手中那一顆顆細小的石子中湧去。
飕飕飕
一陣陣破空之聲響起,羅軒手中一顆顆石子從手掌中激射而出。
破
這些石子在接觸到那一頭頭折紙異獸時,便是忽然爆發出了一陣雷電之力。
爆
随着羅軒一聲令下,那一顆顆接近折紙異獸的石子,忽然暴裂開來,發出一陣巨大的電弧。
蓬,蓬,蓬
一道道閃電精準的打擊到了每一個折紙異獸的身上。
轟,轟,轟
随後一聲聲巨響從一隻隻異獸的體内響起,每一隻異獸這一刻,都自爆了起來。
“這”虛雲聽着這一聲聲的巨響,看着自己辛苦制作的一個個異獸,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在自己的面前自爆了起來,心中就像在滴血一般難受,臉色難看至極。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虛雲對着此時雲淡風輕的羅軒,驚異的問道。
羅軒轉頭看下一旁的虛雲“道友的這個法術的确厲害,這些異獸不僅有着築基修爲,而且一個個還具有爆炸的特性,若是遇到一般人,還真不好對付!”
虛雲聽聞羅軒的稱贊,眉頭緊皺“你!”
“可是,我不是一般人,你的這些爆炸的符箓,雖然藏在了這些異獸的體内,但我的雷還是可以将它們還無保留的激發,你這些異獸在我眼裏,簡直就像是一個個移動的炸藥包,隻要我輕輕一點,就會毫無保留的全部炸開!”
羅軒掃了一眼被自己引爆了體内靈符,炸成了一張張紙削的異獸,漫天飛舞的紙削,象征着羅軒的勝利。
“哈哈哈哈,好,好!”虛雲聽完羅軒的解釋,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不過是将我添加的符箓,提前引爆,道友真是好手段!”虛雲對着羅軒誇贊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試試,我這個......”虛雲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章奇異的白紙。
用一隻特殊的靈筆在紙上快速的揮舞着,一條條完美的線條從虛雲的手下産生,在白紙上漸漸繪畫出了一個奇異身影。
羅軒看着對方臨場作畫,心中好奇,也沒有出手阻止,一方面是羅軒自信,對方無論拿出什麽樣的手段,羅軒自己都可以接住,一方面是羅軒對于對方的手段的确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倒不如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麽樣的手段。
随着時間的漸漸過去,虛雲在身前的這張白紙上漸漸的刻畫出了一個高大的人形。
待畫作完成,虛雲卻是看着一旁的羅軒“别以爲在我作畫的時候,沒有出手偷襲我就會手下留情!這一次,我就讓你看看我折紙宗真正的實力!”
虛雲手指輕點,将那畫中的人物,畫上了眼睛。
紙卷無風自動,在空中肆意的飄舞了起來,紙張半懸于空,在沒有任何人動手的情況下,依靠着虛雲畫出來的路線,相互折疊,不一會,一個人形的折紙出現在了羅軒面前。
虛雲手中靈氣一湧,将自己全身的靈氣都灌注到了眼前的這個折紙之中,虛雲臉色一白,随即堅定的喊道:“出來吧!王将軍!”
人形折紙在虛雲的大喊聲中,漸漸變形,一道有墨筆繪畫出來的一個人影在虛空中漸漸凝實。
吼
一聲狂吼從哪剛出現的人影口中發出。
“上吧!王将軍,擊毀眼前的敵人!”虛雲指揮着那道從折紙中飛出的将軍摸樣的人影,向着羅軒指道。
吼
王将軍聽聞虛雲的命令,又是一聲大喝。
唰唰唰
手中長刀練練揮舞,渾身上下,煞氣逼人,一身修爲更是達到了築基九層的築基巅峰。
羅軒眼中震驚不已,這個怪物居然有着一般人的智慧一般,居然在聽道虛雲命令的時候,眼中就似點燃了一股戰鬥的興奮火焰。
咚咚咚
王将軍跨在大步,向着羅軒緩緩走來,隻有一人高的身軀,卻是将整個大地都震動的顫抖了起來。
唰
羅軒手中一道流光閃過,赤牙出現在了羅軒的手中。面對這樣比羅軒自己修爲還要高一層的戰場将軍,羅軒不得不小心應對。
殺
王将軍大喝一聲,身形猶如脫籠之虎,手舞狂刀,向着羅軒斬來。
當
羅軒舉劍抵擋,卻是被震退了數步。
“我靠,好大的力氣!”活動了一下被震的有些酥麻的臂膀,羅軒驚詫道。
殺
王将軍可不會給羅軒思考的機會,在擊退羅軒之後,又是向着羅軒飛斬了過來。
“還來!”羅軒在這個将軍摸樣的召喚獸身上吃了苦頭,當然不想在和這個怪物硬碰硬,見對方的大刀再次斬來,羅軒兩名閃身退向一旁。
看着自己召喚出來的召喚獸,虛雲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之前因爲召喚而消耗的大量靈氣終于算是得到了回報。
想我折紙宗,曾經也是着片大陸上有名的大宗,宗内各種召喚獸依靠着宗門内弟子,奇奇怪怪的想法而被制造出來,特别是宗主制造的折紙召喚,召喚出來到的生物就宛如真實的存在一般,擁有靈智,甚至還會繁衍後代,那時當真是折紙宗最輝煌的時刻。
但好景不長,因爲折紙宗的折紙術太過逆天,被人說是有可能涉及到創造法則的法術,特别是宗主制造出來的生物,居然能正常的繁衍後代,讓聽到這個傳聞的人,更加确信了幾分。
随後便是大批的門派修士找上門來,要求折紙宗交出宗門秘法,但一個宗門的秘法又怎可以輕易示人,宗主不願交出秘法,并用折紙制造了許多的強大異獸與來人展開了戰鬥。
虛雲自從從那場大戰之中逃生後就知道,這個世界隻有強者才能生存,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己這一群折紙宗的弟子,居然被逼到隻能搶劫一個小小的一級福地來勉強度日,這就是修仙。
所以虛雲才會不惜消耗全身的靈氣,将這個自己都不太熟悉的王将軍召喚出來。
隻是,這次遇到的敵人似乎格外的強了一些,居然連自己的最強的手段都不能一舉拿下。
看着正在和王将軍周旋的羅軒,虛雲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折紙宗,居然連這個一級的福地,都會有這樣的敵人找上門來。
“喂!你就隻有這點手段,還有什麽東西一塊放出來吧!免得小爺我打的不夠盡興!”羅軒在一邊躲閃之中,還對虛雲嘲諷道。
“道友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在說吧!”虛雲卻是不受羅軒的挑唆。
“居然沒有後手了嗎?還是說,這就是你的後手了!”羅軒心中暗道。
“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上路吧!”手中赤牙一閃。
“無雙破!”一道巨大的劍氣從羅軒手中發出。
赤紅色的劍氣,憑空産生,向着身前的這個一人高的遠古将軍摸樣的召喚獸斬去。
轟
一聲巨響響起。
王将軍卻是被羅軒這一道劍氣撕裂,化爲了片片紙削,不過這些紙削又是在極短的時間内再次重組,又恢複了原樣。
“咦,居然還活着!”羅軒看着被自己斬退的王将軍,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自己這道無雙破,經過自己手中的上品靈器加成,可是有着接近上品法術的威能了,不想就這樣被對方擋下了。
“再來!”羅軒手中赤牙再次揮動,一道巨大的劍氣再次射出。
轟
這一次王将軍的身影再次被斬成了碎片,但僅僅是一會,便又恢複了原樣。
“我靠,我就不信了,再來!”羅軒見依舊沒有效果,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倔意,手中長劍再次揮舞,一道巨大的劍氣再次斬出。
劍氣再次将王将軍斬殺,王将軍卻是在極短的時間内,又再次恢複了起來。
“還真是邪了門了,居然還有這種殺都殺不死的玩意!”羅軒幾次激發接近上品法術的劍氣,體内的靈氣也所剩無幾了,看見眼前這個一身煞氣的怪物,羅軒隻覺一陣無奈。
“哈哈哈,道友好強的劍氣,不過這種傷害是打不到王将軍的!”虛雲在一旁大笑道。
羅軒眉頭微皺,看見一旁大笑的虛雲,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那我就,先拿下你!”羅軒五指成爪,向着一旁大笑的虛雲抓去。
這種依靠召喚獸作戰的修士,自身的戰鬥實力就是一個渣,羅軒相信隻要自己能夠靠近對方,一個反手就能将對方拿下。
隻是天不遂人願,就在羅軒将要接近虛雲的時候,一把長刀卻是剛好擋在了羅軒的身前。
那杯羅軒三次斬碎身軀的王将軍卻是醒悟了過來,擋在了羅軒與虛雲之間。
“閃開”羅軒長劍揮動,向着身前這個渾身煞氣的怪物斬去。擋在羅軒身前的王将軍也是将手中的長刀一揮,向着羅軒斬來。
蓬
一聲巨響之後。
羅軒的身影被王将軍斬出數米。
“果然,隻是一個會用蠻力的蠻牛!”羅軒手臂被反震的微微有些發抖。
這個畜生的體内好像有着無窮無盡的力量,力量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沒有一絲一毫的衰弱,還是一擊就将羅軒擊飛了開去。
“我跟你拼了”地上羅軒的臉色忽然呆滞了一下,随後便是向着身前的王将軍沖殺而去。
吼
王将軍雖然是被折紙制作出來到餓生物,但也有着築基巅峰的尊嚴,眼前這個敵人幾次三番的戲弄自己,我要給他一點好看。
王将軍,揮動的大刀向着羅軒斬去。
蓬
又是一身巨響響起,碰撞的地方激起一圈煙塵,讓戰場之外的人員,看不清戰場内的情況。
“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虛雲皺着眉頭,想起之前那個忽然臉上有些呆滞的羅軒,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多。
吼
一聲巨吼将一圈的煙塵都震散,顯現出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
“不好”虛雲見煙塵之中隻有一個身影,隻覺不好的預感升起,連忙想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防禦靈器,卻是被一隻冰涼的大手抑制住了身體。
“道友真是好手段,我都還沒看明白就掉入道友的手中了!”虛雲不用想也知道此時抑制住自己的大手,究竟是誰的。
“那麽,還請道友将那個怪物撤下吧!我們有事慢慢聊!”羅軒抑制住虛雲,冰冷的說道。
“這,恐怕不行!”就在這時,肖四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羅軒皺着眉頭轉頭望去。
“将我師兄放了,不然你的小娘子可就要被破相了!”肖四對着羅軒喊道。
肖四身後兩道身影緩緩走出,羅軒看了那兩道身影,不由眉頭緊皺。
“苳蟬,你這是幹什麽?”羅軒對着用匕首架在李婉脖子上的苳蟬皺眉問道。
“哈哈哈,幹什麽,還不夠明顯嗎?”肖四哈哈大笑道。
苳蟬一動不動,雙眼之中滿是空洞,似乎并沒有聽見羅軒的詢問。
“哥哥,他們控制了蟬兒!”李婉對着羅軒大喊道。
羅軒眉間輕跳“說吧!你想要怎麽個交換法!”
“交換,誰說和你交換,我叫你放了我師兄,你還沒聽到嗎?”肖四嚣張的喊道。
聽見對方的話語,羅軒劍眉皺的更緊了。
肖四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匕首,用刀背在李婉漂亮的臉蛋上輕輕劃了一下。“怎麽,不願意,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将你這個小娘子個劃畫了臉!”
“看不出來,你們還真夠卑鄙的!”羅軒對着肖四淡淡道。
“卑鄙,你這是在罵我,不過這個詞我喜歡,我就是卑鄙!”肖四大喊道。
“你若是再不放人,就不要怪我手下失了分寸!”肖四對着羅軒威脅到。
羅軒看了看被刀架上脖子的李婉,又看了看被自己控制在手中的虛雲,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個,道友若是覺得非要将貧道殺了才解氣,那貧道甘願死在道友的手中,能死在道友這樣修爲高深的修士手上,也是貧道的福分,隻是可惜了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就要和我這個糟老頭子,地下相會了。”虛雲見羅軒猶豫不決,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有些時候,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越重要,也就越容易讓另一個人投鼠忌器。
“怎樣,放還是不放!”肖四大聲的詢問道。
“道友,動手吧!我死而無憾!”虛雲雙眼緊閉,無賴的喊道。
“好了,你赢了,我放人!”李婉被人家威脅在手中,羅軒隻得乖乖放人。
羅軒知道自己隻要一放手,便就會陷入完全被動的狀态,隻要對方還把握着李婉在手,羅軒就不能對對方做出任何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