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迹?”蕭三少眉頭微皺“吃喝嫖賭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這種事也要記下。”
“呵呵,若是我看的不過瘾,你就準備被扔到一群發情的妖獸中,來個現場表演吧!”羅軒再次威脅到。
“好,好,我寫,我寫!”蕭三少此時也知道,勢必人強,不寫不行。
半刻鍾後,蕭三少便用玉簡将一生中的所有事迹都記載了下來,不得不說,修士的記憶就是厲害,從蕭三少修煉開始,就算是小到吃了什麽,嫖妓時那女修穿的什麽内衣都記得一清二楚。
看着這玉簡,一個活生生的跨少的形象立馬出現在了羅軒的腦海之中。
“這才乖嘛!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一會就将你放回去,記得你答應我的事!”羅軒再次對着蕭三少提醒道。
“一定,一定做到,我要做一個好人,我要努力修行!”蕭三少對着羅軒保證到。
“恩,希望如此,若是一年之内你不能達到金丹期,我便将這枚玉簡公之于衆!我倒是很好奇,若是讓你的家人知道你是這樣的大少爺會是怎樣的表情!”羅軒将蕭三少恐吓了一番後,便将其收回了陰陽球中。
大手一揮,将屏障撤消,露出了面色怪異的幾人。
“門主這是?”孫無常對于羅軒的行爲很是不解,爲什麽要逼着這些人便強呢?爲什麽要讓這些人變成強者,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剩下的人就交給你了,告訴他們世界的真相,将他們所有的事都記錄下來,你們要知道,這也是爲了他們好,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明白我們的苦心的!”羅軒對着衆人解釋道。
在交代了一番衆人之後,羅軒便帶着百變出門了,今天羅軒要去了是賭坊一條街,雖然能依靠着綁架得到一億靈石,但依靠賭坊這種快速賺取靈石的方式,誰會在意靈石少。
卻說在石靈城中各方勢力在靜靜的等候了一夜,綁匪卻遲遲沒有出現,在衆人都猜測那綁匪要怎樣出現。
此時李府上下也是嚴陣以待,想要在那綁匪前來交換靈石的時候将對方拘捕,這時早上趕集的仆人急急忙忙的趕回了,跑到了李家掌門人李入道的面前“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那個仆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李入道一夜未合眼,雖然是金丹法體,也有了些疲倦。一聽到仆人來報,微微的睜開了雙眼,随意的掃了一眼仆人“什麽事這麽風風火火的,我不是告誡過你們嗎?身爲李家的人,要有威儀,不可這樣失态!”
那仆人聽聞李入道的呵斥,才微微的整理了一番妝容,裝出了一副鎮定的樣子道“老爺,有大事!”
“說吧!什麽事!”李入道随意的看了對方一眼,又是将雙眼閉了上,再大的事能有自己的緣兒的事大嗎?
“交易的方式,出現了!”仆人平靜的回答道。
李入道本來一夜未合眼,此時聽到這個消息,立馬來了精神,從椅子上站起,對着仆人問道:“在哪裏!”
仆人吸了一口氣,連忙回到:“老爺,威儀,威儀!”
李入道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外表,不緩不慢的問道“說吧!在哪裏”
“在城門處的告示欄哪裏,出現了綁匪交易的方式!”
李入道揮了揮衣袖,連忙動身向着城門處飛去,隻要是與那綁匪有關的事,都是眼下最緊要的事,還管什麽威儀。
當李入道來到城門處時,城門處早已人山人海,來者都是石靈城中一些大勢力的領頭人。
李入道一來,便是立馬被人認了出來,一位修士上前對着李入道道:“李兄也來了!”
“原來是張兄,想不到張兄也來了!”李入道眼光看過去,見到了一位略微發福的修士,正是張家的家主。
“哎!都是那個不争氣的孫子鬧得!”張家家主搖了搖頭,感到十分無奈,若不是出了這一檔子事,此時這兩位家主早應該閉關修煉,突破元嬰境界了。
李入道向着城門處的告示欄望了過去,此時城主府的幾名士兵早已在告示下守護了起來,告示欄上一個一張白紙上明确的寫着交換的贖金要怎樣給綁匪,看着那白紙上歪歪扭扭的黑字,有人曾與綁匪留下的字條相比過,發現兩者的确是出于同一人之手。
“這張告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李入道對着張家家主問道。
“今日清晨便不知不覺的在這個告示欄上出現了,沒有人知道是誰貼上去的,就連是何時貼上去的也不知道!”張家家主搖頭歎道。
這個綁匪顯然是早有預謀,在衆人都等候在家的時候,卻是将此事弄得滿城風雨。
“李兄可有什麽打算?”張家家主對着李入道問道。
“還能怎麽辦,隻能照着上面的要求做了,我這一生不求别的,隻求那個不争氣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就好!”李入道看了看那白紙上的字迹,歎了一口氣。
想來是那綁匪早就知道了收取這個綁金不易,所以才想出了這麽一遭,眼下衆人卻是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更是不知道爲什麽樣這樣做,但爲了被綁架的親人,卻是不得不這樣做了。
“哎,走吧!現在也隻能希望他們言而有信,将綁金收取了之後,能在日落之前将緣兒放回來!”李入道苦歎一聲,與張家家主道了一聲别後,便是準備離開,去準備交綁金的事了。
正在此時,一個幹瘦的書生走到了那個告示之前,被看守的士兵攔了下來,那書生從腰間摸出了一枚令牌後,看守的士兵便将他放了過去。
“看來是城主府的人來了!”張家家主看着那書生打扮的幹瘦修士在公告欄旁看了又看,還不是用着一些特殊的儀器對着那張紙檢測了起來。
“此人是誰,張兄你可認識?”李入道對着張家家主問道。
“昨夜那道通天的靈氣柱,想來李兄不會沒注意到吧!”張家家主故作玄虛的道。
“此人便就是昨夜發出通天靈氣,結丹成功的那名修士?”張家家主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李入道當然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傳說此人年紀不過二十三,居然能夠在如此年齡就結丹成功,我們這些老家夥隻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甩在身後了!”張家家主有些打趣的說到。
“年紀輕輕就有此修爲,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李入道歎了一句後,便離開了告示欄出。
那走上告示欄的正是昨夜結丹的金丹修士神算子,不應該說是呂狗蛋,神算子的元嬰已經被呂狗蛋完全的吸收了,這個世間便再也沒有神算子,隻有繼承了神算子一切的呂狗蛋。
昨夜通天的光柱引起了全城人的注意,在呂狗蛋結丹之後這些勢力便紛紛伸出了橄榄枝,想要邀請這位有前途的年輕金丹修士入府,最後呂狗蛋選擇了勢力最爲強大的城主府。
不爲别的,隻爲來招攬呂狗蛋的是一位元嬰修士,并且對方還許諾了呂狗蛋一枚結嬰丹,隻要呂狗蛋的修爲達到金丹巅峰便将結嬰丹賜予呂狗蛋,助呂狗蛋凝聚元嬰。
有着前世元嬰經驗的呂狗蛋一旦得到結嬰丹,可以說凝聚元嬰,便是猶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此時呂狗蛋出現在這裏,便是爲了解開城主府交代的第一個任務,破解石靈城的全場綁架案,并在兇手得到綁金之前找出綁匪的位置,以方便城主府将其緝拿歸案,全了城主府的威嚴。
呂狗蛋有着前世的算神之術,隻要得到一些相關的蛛絲馬迹,就能将兇手找出來,此時呂狗蛋要做的,便是從這張紙條上找出綁匪的信息。
呂狗蛋在公告欄上尋找了半天,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一把将貼在公告欄上的白紙撕了下來。
“你幹什麽?”在一旁觀察着呂狗蛋的一衆修士皆是一驚,呂狗蛋居然敢把那張白紙撕下來,難道他不知道這一張白紙關系着的可是百餘條人命,和整個石靈城的安危。
一旁的一衆見到呂狗蛋的行爲後,皆是憤恨,這一張紙可是關系着自己親人的安危,呂狗蛋就這麽撕了下來,他要幹什麽?
“城主府辦事,還用不着你們來指手畫腳!”呂狗蛋掃了一眼台下的衆人,将白紙撕下後,便是在原地盤坐了起來。
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法決不斷切換,身前的那張白紙緩緩的從地上浮起,飄飄然的懸浮在半空。
呂狗蛋手中數到靈決打出,沒入這張白紙之中,做完這一切,呂狗蛋才緩緩起身,對着身前的白紙道:“帶我去找你的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那人是傻了吧!居然叫一張紙去找他的主人,他是瘋了嗎?”一旁的修士見神算子這般作爲,皆是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來。
懸浮在半空的白紙就好似真的聽懂了呂狗蛋的話一般,微微的飄了起來,向着石靈城中緩緩飄去。
“這,真的飄起來了!”随後發生的一切卻是将一衆修士的雙眼都驚呆了,那張紙就好似真的有着靈性一般,向着前方飄動了起來。
衆人在驚訝之後便紛紛招呼下人回去報信,而自己則是跟着呂狗蛋和呂狗蛋的白紙一起,去尋找那綁匪了。
“老爺,老爺,大事,大事!”李家家仆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對着剛剛回來的李入道告聲喊道。
“又出了什麽事?不是說要注意威儀的嗎?怎麽有這樣火急火燎的,成什麽樣子?”李入道對着前來報信的仆人喝道。
“是,是!”仆人連忙整理了一番衣袖,再次回複了鎮定。
“說吧,什麽事?”李入道見對方整理好了衣袖,再次對着仆人問道。
“城主府派了一個修士,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法術,居然将那張貼在公告欄上的白紙弄飛了起來,現在正在帶着衆人前去尋找那個綁架的綁匪!”仆人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李入道甩了一番衣袖,再次飛身出屋,向着石靈城中那不斷湧動的人口飛去。
此時在石靈城的大街上,一群修士緊緊的跟着一張飄動的白紙在石靈城的大街上緊張的走着,起初這些修士隻有幾人,随後又緊接着漲爲了數十人,随後又是數百人,直到現在已經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也不知道凝聚了多少修士。
這些修士有的是那些被綁架了繼承人的勢力修士,有的則是在石靈城大街上的散修,這些人見着這麽多人集聚在一起,也跟着好奇一起湊了個數,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的越來越多的修士加入了這條尋人的隊伍。
而此時的羅軒,卻是獨自走在了賭坊一條街上,這裏經過一天的恢複,早已看不出昨日的破壞,隻是這裏的修士少了不少。
行走在大街上,隻能看見三三兩兩的修士,昨日的那種火爆的氣氛蕩然全無。
“這位道友,爲什麽這賭坊一條街如此冷清了?”羅軒抓着一個将要離開賭坊的修士問道。
“這位賭友還不知道吧!昨日城裏發生了大案,聽說這回城主府請來了一位高手前來破案,此時正在帶領大家尋找兇手呢!”那将要離開的賭客對着羅軒解釋道,随後便是急急忙忙的離開了賭坊前往城中去看熱鬧去了。
“尋找兇手?”羅軒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真的能找到嗎?
知道了緣由,羅軒卻沒有去看一看的打算,現在還是賺錢要緊,這些人都走了羅軒也圖個清靜。
随意的走進一家名爲張氏賭坊,其内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的喧鬧氣息,一個好好的賭場被呂狗蛋這麽一鬧,哪裏還有一點賭坊的氣息。
“咚咚咚!”羅軒站在大門處許久,也未見有人前來迎接,不由狠狠的敲打了一番身前的木門。
“哎呦,有客人了!”此時賭坊中的一名管事才發現了羅軒,連忙迎了上來。
“老闆,你們這裏還開賭嗎?”羅軒掃視了一眼冷清清的賭場,對着管事問道。
“開啊!隻要有靈石,甭管是什麽時候,都開!”那管事一臉微笑的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