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撿到了一個儲物袋,一會又遇兩隻妖獸争鬥,同歸于盡,含塵得妖獸屍首,和争鬥的重寶。
含塵一路上順風順水,在這一天中,似乎化身成爲了主角,遇妖便是送寶,逢山便有人埋骨,見水更是藏仙。
含塵這一路走的舒坦,化雲這一路卻是走的艱難無比,依靠着羅軒玉簡的指引,化雲卻總是碰見一隻隻強大的妖獸;攔路,化雲也是築基修爲,一般石林外圍的妖獸,也拿化雲不敢怎樣。路上雖然艱苦,但卻沒有什麽真正的危險。
但跟着羅軒的指引,化雲卻總是進入一個個險地,憑着重傷殺敵,卻不想妖獸屍首也離奇消失,妖獸看護的寶物也不翼而飛,簡直是一路黴運。
這一切都在衆人的注視之下不緊不慢的進行着,衆人滿懷期待的化雲修士曆盡艱辛,卻是終無所獲,那個小男孩含塵,卻是奇遇連連。羅軒與呂狗蛋的算術,高下之分立判。
“看來,呂算師才是真正的高人啊!”下方圍觀的修士道。
“是啊,是啊!看來,那個羅軒之前算出了周怡的事,不過是運氣!”一些修士猜疑道。
“這呂狗蛋到底是何方人物,居然算術比門主還要強大這麽多!”在人群中的黃三對呂狗蛋的身份懷疑道。
各方人士查出來的呂狗蛋的身世,不過是一個掙紮在修仙界底層的小修士,不知何時有了逆天的機緣,修爲從練氣築基,到金丹。
若說這是一個普通修士的機遇,說給誰聽,誰都不會信。
七尺高台之上,羅軒呂狗蛋對坐,都注視着前方水鏡術,呂狗蛋臉色鐵青轉頭對着羅軒厲聲道:“你就是,這樣,輸了?”
呂狗蛋要羅軒輸,可不是要這種沒有任何較量的輸,若是這樣羅仙之名就臭了,那比羅仙更強的呂半仙豈不是也好不到哪裏去。呂狗蛋想要接住羅軒的名頭來爬上高層的視線,卻不是像現在這樣。
“不急,時間才剛過一半,不是還有一個時辰嗎?”羅軒聽到呂狗蛋的呵斥,面對微笑的擺手道,繼續看着水鏡中的化雲。
此時化雲修士,跟着羅軒的指點來到了一個石洞之中,這個石洞一片黢黑,不過根據羅軒在玉簡中的記載,這裏便是化雲這一行最大的機緣所在,隻要拿到這個機緣,便就能直達金丹。
化雲看了一眼黝黑的地洞,大步走了進去,地洞中黢黑一片,好在化雲是築基修士,在此處也能勉強視物,但随着化雲越走越深,下方便開始變得越來越寒冷了起來。
直到化雲達到地洞地步,此處已經是寒冷一片,四周的石壁上都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細冰。而在石洞的前方,正是一株白色蓮花,散發着陣陣寒氣。
“冰機蓮,居然是它!”呂狗蛋看着那多白色的蓮花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冰機蓮,強大的冰屬性的靈藥,一般冰屬性修士服下一片,便能獲得大量冰屬性靈氣,若是冰屬性修士得到它,更是可以憑借着它突破金丹,是不知道多少築基修士争奪的至寶。
而這個至寶卻是出現在了一個地底的冰宮中。
石靈城的一衆修士也是看見了那朵冰機蓮,一個個變得激動不一,這可是能幫助修士成就金丹的靈物,這些修士又怎麽能夠不心動。
一些之前站在化雲身旁的修士,更是捶胸頓足,恨不得之前被挑選出來的修士,就是自己。
化雲看着眼前出現的冰機蓮,眼中閃過一絲火熱,連忙向着冰機蓮跑了過去,想要将此蓮摘下。
但化雲還未碰到冰機蓮時,一道巨大的冰柱便從地上冒起,化雲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冰柱,頭上的黑袍卻被冰柱掀開,現出了一對奇異的血眼。
血色的雙瞳在這雪白的冰地之中,是那樣的醒目,導緻在觀看水鏡術的修士一眼就注意到了化雲的不同。
“咦!那個化雲的眼睛,怎麽這麽奇怪?”下方的一個修士發現了化雲的不尋常。
“他的眼睛怎麽是血紅的,不會是得了什麽病吧!”一個修士有些擔心道。
“搞不好是被什麽妖獸附身了!”此時一個聲音卻是忽然在衆人的耳邊響了起來,待衆人回頭看去是,卻沒有找到人影。
“我的,這是我的!”化雲躲過冰柱之後,心中對冰機蓮更是火熱,腳下剛站穩,便又是向着冰機蓮跑去。
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住了化雲,化雲連忙向着一旁閃去,轟的一聲,整個冰宮都震動了一下,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化雲之前的位置。
“冰蛤蟆!”化雲滾閃到一旁,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出現的妖獸,這是一隻冰屬性的巨大蛤蟆,而且還是金丹期的冰蛤蟆,在羅軒的提示之中,這裏并沒有說有妖獸啊!
“呱!”冰蛤蟆大口一開,一道冰蛇快速從口中射出,瞬間穿過了化雲的胸膛。
“羅軒,誤我!”化雲口吐鮮血,大喊一句,最後不甘的倒在了地上,豔紅的鮮血流了一地,染紅了大片冰地。
“羅道友,你的修士死了!”呂狗蛋看着畫面中倒下的化雲,這一幕完全出乎呂狗蛋的意料之外,呂狗蛋甚至都不知道羅軒到達要做些什麽?
身爲羅軒派出去尋找機緣的修士化雲,就這樣死了,就這樣被一個金丹期妖獸殺死了。
羅軒千算萬算,給化雲的信息,卻是讓他走上了滅亡的道路。
“這是他該得的!”羅軒看着在血泊中倒下的化雲,輕語了一聲,随後便閉目養神了起來。
此時台下的衆修士,看羅軒的目光卻是變得怪異了起來,指點一個人去尋找機緣,這個尋着尋着便就尋死了,前後還不過兩個時辰,看了這一幕的修士,又有誰還會去找羅軒指點機緣。
在那修士死後,羅軒居然還說對方是該得的,讓台下的衆人一改對羅軒的期待,心中對羅軒都有不少的意見。
“羅道友,你的修士已經死了,是否現在認輸?”蕭逸風平靜了台下衆人的喧鬧,對着羅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