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半仙居的教武場上,一個個健碩的身影在教武場上不斷的操練着,此時正值晌午,天空中一輪烈日籠罩,校場上的衆人卻沒有一個喊累叫苦,衆人随然都是汗流如雨,臉上卻籠罩着一股興奮。
這一日,是他們偉大的門主閱兵的時刻,這一刻,是檢驗他們半年苦修成績的時刻,艱難的修煉了半年,度過了許多沒日沒夜的日子,就是爲了迎接這一時的來臨,這些烈陽下的修士一個個高昂着頭顱,精神抖擻。
此時,一個由四驅戰馬開道的馬車徐徐從校場外開來,一具略微有些佝偻的身影筆直的站在馬車上,一雙略微有些幹枯的眼睛,不斷的從一旁的士兵身上掃過,微微的點着頭。
“門主好!”衆士兵異口同聲的道了一句,響聲震徹雲空。
“你們,辛苦了!”那佝偻身影對着場下衆人揮手道。
“門主,你更苦!”這時忽然有個幼小的聲音,打破了這莊嚴的一切。讓閱兵中的衆人臉色忽然怪異了起來。
“含塵,過來,快過來!”孫無常在一旁的角落中,不斷的對着站在衆士兵和那馬車中間的小男孩招手道。
含塵看了一眼孫無常“不,我要和叔叔玩!”說着便在孫無常絕望的目光中,向着馬車飛奔而去,投入了那個略微有些佝偻身影的懷抱中。
“小塵塵怎麽如此不停話,又是想要被打屁屁了?”羅軒抱起含塵微笑道。
“才不要,小塵塵都半年沒見叔叔了,小塵塵好想叔叔!”含塵在羅軒懷中撒嬌道。
羅軒搖了搖頭,抱着小男孩,對着身旁的一衆士兵道:“你們也都辛苦了,今天就放一天假,休息一天吧!”
“謝門主!”一衆士兵再次同聲道。
此時已經是距離那場比鬥半年之久了,羅軒的大氣門主也日新月異,剛才被羅軒巡視的弟子,正是大氣門的第三批弟子。
半年的時間,風平浪靜,大氣門第一批弟子已經成爲了築基,不少人都到了築基中後期,第二批弟子也有人築基了,這第三批弟子就如半年前的第一批弟子一般,隻是一些練氣期的小修士,不過也就是這些修士,總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變強的機會。
就算是羅軒下令讓衆人休息一天,也極少有人走出半仙居,而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各自不停的修煉。
半年前,羅軒三人在衆願之下,向天蔔卦,爲求一個将來,最終三個時辰後返回的三人,卻是忘掉了蔔算一切,仿若從未進行過蔔算,唯有一張畫卷之上,稀稀疏疏的畫上了九副圖畫。
這九副畫便是兩人最終蔔算得到的最後結果,看起畫上的模樣,似乎是蕭逸風在草草之下最終完筆。
這九副圖畫在三人飯後之後,便被送往了鬥獸仙宮,交予仙宮之人破解,隻是這一解便是半年都沒有音訊。
半年内石靈城的一切的恢複了平靜,那些紅眼妖獸似乎也銷聲匿迹了一般,沒有再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唯一讓石靈城的衆人感到不安的便是石林之中出現的妖獸一日比一日減少,許多依靠妖獸爲生的修士,許多都被迫離開了石靈城。
石靈城中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衆人都知道,這半年的平均,隻是暴風雨來之前的甯靜。
“門主,門外有人求見!”此時黃三跑到羅軒身前道。
“是誰?我已經半年都不見客了,他不知道嗎?”羅軒對着黃三問道。
半年前羅軒幾人返回後,便都是閉關修煉了起來,羅軒沒有再去算卦,蕭逸風也沒有穿着那黃金的戰神铠甲四處晃悠了。
“這人說,自己是周怡!”黃三有些不确定道。
“說自己是周怡,難道你不認識周怡嗎?”羅軒有些怪異,随後又吩咐道:“算了,将他帶到我書房來吧!”
将懷抱中的含塵送到了孫無常的面前囑咐了一句要好好待他,羅軒便向着自己的書房走了去。
待羅軒回到書房之時,房中已經有了一位清瘦的書生打扮模樣的修士。
那修士見羅軒進來,臉色有些激動,連忙起身對着羅軒深深一拜道:“見過羅半仙!”
“見過道友!”羅軒回了一禮,問道:“不知道友是?”
“半仙難道不認識我了,我是周怡啊!”周怡對着羅軒道。
“周怡?”羅軒看了看對方,手中指尖掐動,随後便皺眉舒展“還真的是你,周怡,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眼前之人一副書生打扮,眉宇之間還有一股書卷之氣,若不是常年飽讀詩書是沒有這樣的氣質的,周怡之前不過是一個市井小修士,哪裏有這樣的氣質。
“不滿半仙,此時一言難盡啊!”周怡搖了搖頭,其中似有千般不願。
“不要叫我半仙了,稱爲一句道友吧!”羅軒對着周怡道。
此時周怡已經是元嬰修士,而羅軒經過了半年的修煉,修爲亦不過是金丹巅峰而已,不過其手段到也和元嬰無異。
在周怡的一番講述之下,羅軒才漸漸的明白了周怡的命運,是多麽的坎坷。
周怡原本修爲突破元嬰後,元嬰修士白眉爲了不讓周怡走上歧途便想将周怡帶回,不料在路上卻是遇見了紅眼妖獸的阻難,白眉不敵身死,倒是周怡元嬰修士遁水而逃。
在一衆妖獸的追殺之下,誤入了一個水簾洞中,得到了一位上古修士的真傳,又入了洞中的一個法寶幻月中修煉,在幻月中得到了上古修士的教導,修行了數年,待其出來之時,才是外面的世界早已過了半年之久。
周怡親人皆去,了無牽挂,便想起了石靈城中曾爲自己指點生路的羅軒來,未報羅軒之恩,周怡心有挂念,如此周怡便來到了羅軒的半仙居。
羅軒點了點頭,坦言相告,自己也未曾料到周怡的命運居然有如此多的變化。
“周怡此次前來,變爲爲了報羅道友指點之恩,還望道友不要嫌周怡修爲低下!”周怡真誠的道。
“周道友說笑了,我亦不過隻有金丹巅峰修爲,能得周道友相助,求之不得啊!”羅軒笑道。